被废修为,我炼化宗门惊呆神魔

第1章 万年奇才?不,是今日废人!

被废修为,我炼化宗门惊呆神魔 棉花炸蛋 2026-01-24 10:26:51 玄幻奇幻
青玄宗,炼器台。

万众瞩目。

身为宗主亲传弟子的秦璋,今日是绝对的主角。

他身着月白宗门长袍,身形挺拔,脸上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十年。

整整十年心血,他所开创的“升灵秘法”,终于要在今日公之于众。

此法,可逆天改命,让法宝品阶跃升。

这是足以撼动整个东玄域炼器格局的创举。

高台之上,宗主玄一道人面容威严,目光扫过下方数千弟子,声音洪亮。

“今日,我徒秦璋,将为青玄宗带来一份前所未有的荣耀。”

秦璋深吸一口气,正要上前。

玄一道人的话锋却陡然一转,声音变得冰寒刺骨。

“但这份荣耀,却是以一种可耻的方式得来!”

什么?

秦璋的脚步定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猛地抬头,看向自己最敬爱的师尊,只看到了一双无比陌生的、充满失望与痛斥的眼睛。

“秦璋!”

玄一道人厉声喝问,声如惊雷。

“为师问你,为完善你的秘法,你是否盗取了宗门禁地之内,我青玄宗传承至宝——玄天神火!”

一言出,满场哗然。

秦璋彻底懵了,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

“师尊,弟子没有……”他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从宗主身后走出。

是道子楚风。

他面带悲愤,痛心疾首地指着秦璋。

“秦璋师兄,收手吧!

‘升灵秘法’本就是我与师尊共同参悟,你只是窃取了部分构想,却为求速成,走上了盗取神火的邪路!”

“你……!”

一股血气首冲秦璋天灵盖。

楚风,他视作亲兄弟的师弟,竟然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

他看向楚风,看到的只有一片虚伪的痛心。

他又看向师尊,看到的只有决绝的冷漠。

一个局。

这是一个早己为他准备好的,天衣无缝的局。

他浑身冰凉。

玄一道人不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山门。

“青玄宗门规,第三条,盗取宗门至宝者,废除丹田,逐出宗门!”

“今日,本座便以宗主之名,清理门户!”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秦璋感觉自己的丹田灵海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不!”

他发出不甘的嘶吼。

那不仅仅是修为,更是他***的苦修,是他全部的骄傲!

玄一道人面无表情,五指虚空一握。

“砰!”

一声闷响自秦璋体内传出,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丹田,碎了。

灵气如决堤的洪水,从他西肢百骸疯狂逸散。

但这,还不是结束。

玄一道人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秦璋面前,无视他那充满血丝与仇恨的目光,一只手掌按在了他的胸口。

“你天生一块炼器道骨,此等神物,在你这等心术不正之徒身上,只会蒙尘。”

“今日,我便替天收回!”

刺啦!

玄一道人的手指竟硬生生刺入秦璋的血肉之中!

剧痛!

撕心裂肺的剧痛!

秦璋的身体剧烈抽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骨骼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剥离。

那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是他炼器之道的根基!

“啊——!”

他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

在数千道目光的注视下,一块晶莹剔透、流淌着淡淡光晕的玉骨,被玄一道人血淋淋地从秦璋胸膛中抽离出来。

鲜血喷涌。

玄一道人手托道骨,看都未看脚下濒死的秦璋,转身走向自己的亲生儿子,楚风。

“风儿,此物本该属于你这等心性纯良之人,现在,为父将它物归原主!”

秘术运转,那块还带着秦璋体温的道骨,在一片光华中,被硬生生植入了楚风的体内。

楚风身体一震,一股远超从前的强大气息轰然爆发。

他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力量,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他走到炼器台前,拿起一柄原本只是下品灵器的长剑,当众发动了那所谓的“升灵秘法”。

嗡!

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光芒大放,其上的灵性波动节节攀升,最终稳固在中品灵器的层次!

成功了!

“道子天纵奇才!”

“恭喜宗主,后继有人!”

全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赞叹与恭贺。

这铁一般的事实,彻底坐实了秦璋的“罪名”。

没有人再去看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废人”。

秦璋的意识己经模糊,他听着那些刺耳的欢呼,看着楚风那意气风发的嘴脸,看着师尊那欣慰的笑容。

他笑了。

无声地笑了。

血泪从他眼角滑落。

两名执法弟子面无表情地上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他走向宗门最阴暗的角落。

禁地,“器冢”。

那里是埋葬无数失败法宝的坟场,是剧毒与诅咒的温床。

被扔进去的人,从无生还。

“砰。”

他的身体被狠狠抛下深渊。

坠落中,狂暴的残余能量与剧毒瘴气如万千钢针,疯狂涌入他残破的身体。

他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

好恨。

真的好恨啊……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

他胸口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中,一滴顽强流淌的鲜血,悄然滴落。

它落在秦璋身下,一块被半埋在废铜烂铁中,毫不起眼的古朴小炉之上。

血液,瞬间被吸收。

那块酷似废铁的小炉,忽然爆发出了一点极其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