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陈念的帆布鞋踩在三轮车底板上时,溅起的泥点正好落在爷爷那张泛黄照片的塑封边缘。小编推荐小说《寻爷路上的青铜锁与水祭谜》,主角陈念陈春兰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陈念的帆布鞋踩在三轮车底板上时,溅起的泥点正好落在爷爷那张泛黄照片的塑封边缘。照片里的老人穿着藏青色对襟褂子,站在一棵老槐树下,背后是隐约可见的青石板桥,他手里攥着个巴掌大的铜玩意儿,阳光落在上面,反射出细碎的光 —— 那是陈念对爷爷陈守义最深的印象,也是她此行唯一的 “导航”。“姑娘,前面就是锁龙沟了,再往里走,只能靠你自己咯。” 三轮车夫老张猛踩一脚刹车,车斗里的编织袋撞在铁皮上,发出沉闷的响...
照片里的老人穿着藏青色对襟褂子,站在一棵老**下,背后是隐约可见的青石板桥,他手里攥着个巴掌大的铜玩意儿,阳光落在上面,反射出细碎的光 —— 那是陈念对爷爷陈守义最深的印象,也是她此行唯一的 “导航”。
“姑娘,前面就是锁龙沟了,再往里走,只能靠你自己咯。”
三轮车夫老张猛踩一脚刹车,车斗里的编织袋撞在铁皮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陈念抬头望去,远处的山像被墨汁浸过,浓绿得发黑,一道狭窄的峡谷嵌在山缝里,雾气在谷口盘旋,像条没睡醒的蛇。
“张师傅,这沟里就是锁龙村?”
陈念把照片揣回帆布包内侧,指尖触到包里的录音笔 —— 作**俗记者,她习惯记录一切异常,可此刻,连空气里都飘着若有若无的潮湿霉味,让她的指尖有些发凉。
老张挠了挠后脑勺,眼神往峡谷方向瞟了一眼,又迅速收回,像是怕被什么东西盯上:“可不是嘛,这破地方,除了村里人,外头没几个敢进的。
***真在里头?”
陈念点头,喉结动了动。
三个月前,爷爷从锁龙村给她发了条短信,只有七个字:“回锁龙村,找青铜锁”。
之后电话关机,微信不回,她报过警,可**查了半个月,只查到爷爷半年前回了锁龙村,再没任何出境记录。
若不是上周收到爷爷寄来的一个包裹,里面只有那本泛着潮气的老账本,她或许还在犹豫 —— 账本扉页上,爷爷用红笔圈了 “六月初六” 西个字,墨迹晕开,像未干的血。
“进去的路难走,你当心点。”
老张从车座底下摸出个手电筒,塞给陈念,“晚上别在河边待着,村里的老规矩邪性得很。”
他说完,发动三轮车,车轮卷起的泥点溅在陈念的裤腿上,车没入山路拐角时,还不忘回头喊:“要是见着个放牛的老头,别跟他搭话!”
陈念攥着手电筒,看着三轮车消失在树林里,峡谷里的风突然大了些,吹得树叶 “沙沙” 响,像是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
她打开手机地图,屏幕上只有一片空白,信号格变成了 “无服务”—— 这地方,果然像爷爷当年说的那样,是个 “被世界忘了的角落”。
沿着山路走了约莫一个小时,脚下的碎石路变成了青石板,石板缝里长着青苔,踩上去滑溜溜的。
转过一道山弯,一座吊桥突然出现在眼前,桥身由粗麻绳和木板组成,麻绳上的毛刺己经发黑,木板之间的缝隙能看到桥下湍急的河水,泛着墨绿色的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里翻涌。
吊桥对岸的石碑上,刻着一行暗红色的字,字体歪歪扭扭,像是用凿子硬生生凿出来的:“外人入村,恐遭龙怨”。
字的颜色发暗,凑近了看,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 陈念皱了皱眉,她做民俗记者这些年,见过不少村子的警示碑,可从没见过刻得这么狰狞的,每个字的笔画末端都带着尖钩,像是要从石碑上跳下来。
“哞 ——”一声牛叫从旁边的树林里传来,陈念循声望去,一个穿着灰布褂子的老头正坐在树下抽烟,牛绳绕在手腕上,那头老黄牛低着头,啃着地上的野草。
老头的头发花白,挽在脑后,脸上的皱纹像树皮一样深刻,手里的烟杆是铜制的,烟锅里的火星忽明忽暗。
这应该就是老张说的放牛老头。
陈念走上前,刚想开口问爷爷的下落,老头突然抬起头,眼神首勾勾地盯着她,那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手里的烟杆 “啪” 地掉在地上,火星溅到裤腿上,他也没顾得上拍,猛地站起来,拉起牛绳就往树林里跑,脚步踉跄,牛蹄子踩在树叶上,发出 “哗啦哗啦” 的响声,转眼就没了踪影。
陈念愣在原地,手里还握着刚掏出来的爷爷的照片。
老头跑的时候,她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绳结,绳结上挂着个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个模糊的符号 —— 和她后来在老账本里看到的 “守灵屋” 标记,有几分相似。
“奇怪的老头。”
陈念捡起地上的烟杆,烟杆上刻着个 “陈” 字,她把烟杆揣进包里,想着或许能通过这个找到老头,再打听消息。
她走上吊桥,木板发出 “吱呀吱呀” 的响声,像是随时会断裂,麻绳勒得手心发疼,桥下的河水声越来越大,夹杂着某种奇怪的 “咕咚” 声,像是有东西在水里撞击石头。
走到桥中间时,陈念突然感觉脚下一沉,一块木板往下陷了半寸,她吓得赶紧抓住麻绳,低头看去,木板的缝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 是反光?
她眯起眼,河水太浑浊,什么也看不清,可那股寒意却顺着脚底板往上爬,让她想起爷爷小时候给她讲的故事:“锁龙村的河底,住着一条黑龙,每年都要吃一个活人,不然就发洪水,淹了整个村子。”
那时候她只当是爷爷编的故事,可现在站在吊桥上,听着河水的声音,看着两岸陡峭的山壁,她突然觉得,这个村子里的 “传说”,或许没那么简单。
过了吊桥,就是锁龙村的村口。
村口没有牌坊,只有一棵老**,树干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树枝上挂着许多红布条,布条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字,大多是 “求龙灵保佑愿家人平安” 之类的话。
树下有一口井,井沿上布满了青苔,井口盖着块石板,石板上刻着龙纹,纹路里填着黑色的颜料,己经有些脱落。
村子里的房屋大多是*土墙,屋顶盖着青瓦,门楣上挂着红灯笼,只是灯笼大多褪色了,有的甚至破了个洞,露出里面的灯芯。
路上看不到几个村民,偶尔有一扇门打开,探出个脑袋,看到陈念后,又迅速缩回去,“吱呀” 一声关上门,只剩下门缝里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陈念按照爷爷照片背后写的地址,找向村东头的老屋。
地址上写着 “陈家巷三号”,可村子里的巷子没有名字,只有墙上用白灰画的记号,有的画着三角形,有的画着圆圈。
她走了约莫十分钟,在一条窄巷的尽头,看到了一栋破旧的瓦房,院墙塌了一半,门口的石阶上长着野草,门楣上挂着个褪色的木牌,上面刻着 “陈府” 两个字 —— 这应该就是爷爷的老屋了。
院门是木制的,门上的漆己经掉光,露出里面的木头纹理,门环上锈迹斑斑。
陈念推了推门,“吱呀” 一声,门开了,一股混合着灰尘、霉味和草药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她咳嗽了两声。
院子里的石板路长满了青苔,角落里堆着几根枯木,屋檐下挂着一串晒干的草药,叶子己经发黑,不知道放了多久。
正屋的门虚掩着,陈念轻轻推开门,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灰尘在光束里飞舞。
屋里的家具很简单,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一个掉漆的衣柜,还有一张木板床,床上铺着灰色的被子,被子上落满了灰尘,显然很久没人住过了。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挂着几件爷爷的旧衣服,藏青色的对襟褂子,灰色的裤子,衣服上有淡淡的樟脑丸味道。
衣柜的抽屉是锁着的,陈念试了试,抽屉纹丝不动 —— 爷爷生前很谨慎,重要的东西都锁在抽屉里。
她想起爷爷寄来的包裹里,除了老账本,还有一把小小的铜钥匙,她赶紧从帆布包里翻出来,钥匙上刻着个小小的龙纹,正好能**抽屉的锁孔。
“咔哒” 一声,抽屉开了。
里面铺着一层油纸,油纸上放着两样东西:一本泛着**的老账本,还有一块巴掌大的青铜碎片。
账本的封面是深蓝色的布面,边角己经磨损,上面用毛笔写着 “锁龙村水祭录” 五个字,字迹工整,应该是爷爷年轻时写的。
陈念翻开账本,第一页记录着 “**二十三年,六月初六,献礼人:陈阿妹,十六岁”,后面还有一行小字:“祭后三日,举家迁走,无音讯”。
她往后翻,每一页都记录着水祭的时间和献礼人的名字、年龄,有的后面写着 “迁走”,有的写着 “病故”,还有的只画了个 “×”,字迹从工整逐渐变得潦草,到最后几页,墨水晕开,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末尾几页写着 “龙灵非灵,水祭非祭六月初六,河底见真”,旁边还有几个被划掉的字,隐约能看出是 “白骨洞穴”。
陈念的心跳加快了,她知道爷爷不会无的放矢,这些话一定是爷爷发现了什么秘密后写的。
她拿起那块青铜碎片,碎片的边缘很锋利,上面刻着模糊的龙纹,龙纹的线条和账本封面上的字迹风格相似,碎片的中间有一个不规则的凹槽,像是从什么东西上掰下来的 —— 难道这就是爷爷短信里说的 “青铜锁” 的一部分?
“有人吗?”
陈念正盯着碎片发呆,院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赶紧把账本和碎片放进帆布包,走到门口,看到一个穿着蓝色碎花褂子的女人站在院门口,手里挎着个竹篮,竹篮里放着几个红薯。
女人的头发挽在脑后,脸上带着几分警惕,眼神不停地往屋里瞟。
“你是…… 陈守义老爷子的孙女吧?”
女人开口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陈念点头:“我是陈念,您认识我爷爷?”
女人叹了口气,走进院子,把竹篮放在八仙桌上:“我是隔壁的王婶,***走之前,还常来我家串门呢。
你找他有事?”
“我爷爷失踪了,我来看看。”
陈念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王婶的脸色变了变,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陈念的眼睛:“失踪?
没…… 没听说啊,***三个月前还好好的,后来…… 后来就没见过了。
村里人都说,他是被龙灵带走了,你还是别找了,赶紧回城里去吧。”
“龙灵带走了?”
陈念皱起眉,“王婶,这都什么年代了,哪有什么龙灵?
我爷爷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您要是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吧。”
王婶突然激动起来,声音提高了几分:“你这姑娘怎么不听劝呢!
锁龙村的规矩不能破,水祭的事不能问,龙灵的事不能提!
***就是因为管了不该管的事,才…… 才出事的!”
她说完,抓起竹篮就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说了一句:“晚上别出门,别靠近河边,不然…… 不然会出事的!”
王婶的脚步声消失在巷子里,陈念站在院子里,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王婶的话里藏着太多的恐惧,“管了不该管的事水祭的事不能问”,难道爷爷的失踪和水祭有关?
她想起账本里记录的那些献礼人,大多在祭后失踪或迁走,这绝对不是巧合。
她走到院门口,想再找其他村民问问,可巷子空荡荡的,家家户户的门都关着,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她往巷子的另一头走,看到一栋破屋,屋顶漏了个洞,院墙塌了大半,门口挂着个破旧的稻草人,稻草人身上穿着件蓝色的粗布长袍,袍子上沾着泥土,像是从河里捞上来的。
破屋的门口,站着一个少年,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攥着一根木棍,正低着头在地上画着什么。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警惕,像只受惊的小兽。
陈念认出他,这是大纲里提到的陈小树。
她刚想开口打招呼,少年突然转身跑进破屋,“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
陈念走到门口,想敲门,却发现门缝里塞着一张纸条。
她捡起纸条,纸条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一个圆圈,里面画着三条竖线,竖线的末端带着弯钩 —— 和她之前看到的放牛老头手腕上的木牌符号,还有老账本里隐约的标记,一模一样。
这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念把纸条放进包里,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她看了看天色,太阳己经西斜,山村里的天暗得快,远处的山影变得模糊,巷子里开始弥漫起一层薄薄的雾气,雾气里带着河水的潮湿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她回到爷爷的老屋,把门窗关好,点燃蜡烛,继续翻看老账本。
账本里夹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蓝色粗布长袍的少女,站在河边的石台上,手里拿着一把青铜锁,少女的脸上带着微笑,眼神却有些空洞。
照片的背面写着:“1985 年,献礼人:陈春兰,十七岁”—— 这应该就是账本里记录的 “祭后迁走” 的陈春兰。
陈念盯着照片上的青铜锁,锁身上的龙纹和她手里的碎片一模一样,看来这碎片确实是青铜锁的一部分。
她把照片夹回账本,刚想把账本放进包里,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哭声。
哭声很轻,像是女人的啜泣,断断续续的,从河边的方向传来。
陈念想起王婶说的 “晚上别出门,别靠近河边”,可好奇心驱使着她,她拿起手电筒,轻轻推**门,走进雾气弥漫的巷子。
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她的脚步声,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五米,手电筒的光束在雾气里散开,只能照到前面几步远的地方。
哭声越来越清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凉,像是有什么人在河边哭诉。
她沿着巷子往河边走,越靠近河边,雾气越浓,河水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夹杂着那诡异的哭声。
走到河边的石阶上,她看到一个人影站在河边,那人穿着蓝色的粗布长袍,和照片上的陈春兰穿的一样,长袍的下摆浸在水里,随着河水轻轻晃动。
“请问,你是谁?”
陈念鼓起勇气问道。
人影没有回头,哭声却停了。
过了几秒,人影缓缓转过身,陈念举起手电筒,光束照在那人的脸上 —— 那是一张苍白的脸,眼睛很大,却没有神采,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可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这张脸,和老账本里夹着的陈春兰的照片,一模一样!
陈念的心跳瞬间加速,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
1985 年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刚想再问,人影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掉进河里,河水溅起水花,人影转眼就消失了,只剩下一圈圈涟漪在水面上扩散。
“等等!”
陈念跑下石阶,想往河里看,却发现河边的石头上,放着一枚蓝色的布扣,布扣的样式和长袍上的扣子一模一样,上面还沾着水草。
她捡起布扣,布扣是棉制的,己经有些发霉,带着河水的腥气。
她举着手电筒往河里照,河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湍急的水流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里游动,朝着她的方向靠近。
一种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陈念转身就往回跑,手里紧紧攥着那枚蓝色布扣,身后的河水声像是在追赶她,雾气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让她脊背发凉。
她跑回爷爷的老屋,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喘气,手电筒掉在地上,光束照在墙上,墙上的影子扭曲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她捡起手电筒,照向窗外,雾气里,一个模糊的人影正站在巷口,静静地看着她的屋子 —— 那人穿着蓝色的粗布长袍,长袍的下摆还在滴水。
陈念吓得赶紧吹灭蜡烛,躲在门后,心跳得像要跳出胸腔。
她知道,锁龙村的秘密,远比她想象的要可怕,而爷爷的失踪,或许就藏在这诡异的水祭、神秘的青铜锁,和那个反复出现的蓝色人影里。
她摸出包里的老账本和青铜碎片,还有那枚蓝色布扣,黑暗中,青铜碎片的凹槽处,似乎反射着一丝微弱的光 —— 像是在指引她,走向那个被掩盖了百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