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婚途:晚来可期

偏执婚途:晚来可期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干饭的小龙虾
主角:苏晚,陆执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8:36:12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偏执婚途:晚来可期》是大神“干饭的小龙虾”的代表作,苏晚陆执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凌晨两点的别墅静得骇人,时钟秒针“嗒嗒”的走动声,像一把钝刀,在寂静的夜里反复切割着难熬的长夜。苏晚随手抓了件米白色家居外套披在肩上,脚步放得极轻,蹑手蹑脚推开了二楼西侧的房门。屋里没开灯,厚重的遮光帘把月光挡得严严实实,只剩一道颀长的身影蜷缩在床上,浑身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弦,连呼吸都带着刻意的压抑。陆执野又没睡。这点苏晚早就摸透了——作为他的私人心理医生,更是隐婚三年的妻子,她太清楚他的症结。童年...

**两点的别墅静得骇人,时钟秒针“嗒嗒”的走动声,像一把钝刀,在寂静的夜里反复切割着难熬的长夜。

苏晚随手抓了件米白色家居外套披在肩上,脚步放得极轻,蹑手蹑脚推开了二楼西侧的房门。

屋里没开灯,厚重的遮光帘把月光挡得严严实实,只剩一道颀长的身影蜷缩在床上,浑身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弦,连呼吸都带着刻意的压抑。

陆执野又没睡。

这点苏晚早就摸透了——作为他的私人心理医生,更是隐婚三年的妻子,她太清楚他的症结。

童年那场没尽头的争吵、被抛弃的阴影,像附骨之疽般缠了他半生,一到深夜就疯狂啃噬神经,让他在清醒与疲惫的夹缝里反复煎熬,不得安宁。

她挪到床边,借着走廊漏进来的一缕微光,看清了他紧锁的眉头、绷得发紧的下颌线。

就算陷在半梦半醒的混沌里,他脸上也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漠,唯有眼底偶尔闪过的惊惶,才泄露出那份藏不住的脆弱。

“还是睡不着?”

苏晚的声音压得极低,软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带着专业训练出的安抚力量。

她没开灯,深知强光会刺痛他敏感的神经,只是轻轻坐在床沿,床垫下陷的弧度让陆执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没睁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枯木:“没用。”

就两个字,裹着浓得化不开的不耐与疲惫。

苏晚早习惯了他的冷漠,三年来,他对她始终停在“合作”与“需要”的层面——他需要她的专业缓解失眠,而她,好像还在贪恋这份关系里那点转瞬即逝的温情,不肯放手。

她抬起手,指尖悬在他额前没敢碰,只是用平稳的语速慢慢引导:“放松点,陆执野,跟着呼吸走。

吸气时让空气慢慢填进胸腔,像海浪温柔涌向沙滩;呼气时就把所有紧绷和烦躁都吐出,像退潮时卷走岸边的泥沙……”她的声音带着种特别的韵律,是打磨过的催眠语调,配上恰到好处的停顿,一点点瓦解着他竖起的心理防线。

陆执野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但眉头依旧拧着,显然心底的焦虑没彻底散去。

苏晚心里明镜似的,对付他这根深蒂固的失眠,单靠专业引导远远不够。

他的病根在心里,在那个被父亲的怒吼、母亲的泪水和最后被抛弃填满的童年里。

她试着放柔语气,话里多了点私人的温度:“想想你喜欢的地方呗,一片安安静静的海,或是空无一人的山谷,就只有风声和你的呼吸,再没别的纷扰……”话音刚落,陆执野突然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吓人,带着种近乎失控的偏执,指节捏得泛白,仿佛怕眼前的人下一秒就会消失。

苏晚没防备,手腕传来一阵钝痛,却没挣扎,顺着他的力道微微俯身,离他更近了些。

“别离开。”

他的呢喃声低得像耳语,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活像个迷路的孩子在拼命抓住救命稻草。

这三个字一下戳中了苏晚心底最软的地方,让她瞬间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他的样子。

那时他刚打完一场商业并购的恶战,又赶上母亲忌日,失眠加重到三天三夜没合眼,整个人都快崩了。

是她作为心理医生被请到他身边,也是在那个深夜,他同样攥着她的手腕,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后来不知道是命运的玩笑,还是刻意安排,他们在一次意外里领了结婚证。

没有婚礼,没有祝福,甚至没对外公开,就只有陆执野一句冷冰冰的约定:“扮演好你的角色,除了婚姻的名义,我什么都能给你。”

苏晚曾经以为,时间能融化他心底的坚冰,可三年过去了,他还是那个冷漠疏离的陆氏集团总裁,而她,依旧是那个藏在暗处,既当心理医生又当无名妻子的苏晚,见不得光。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像安抚一只受伤的**:“我不走。”

说完这话,她忽然想起不久前整理书房时,在他锁着的抽屉最深处翻到的那个旧木盒。

里面装着***的照片,还有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用工整的字迹抄着一首童谣。

她后来才知道,那是***生前最喜欢唱给他听的歌,是他童年里仅存的温暖。

或许,这才是能真正让他安心的东西。

苏晚深吸一口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哼唱起来:“月儿光光,照地堂,虾仔你乖乖睡落床……”她的嗓音本就柔软,此刻特意放低,裹着童谣独有的温柔韵律,像股暖流淌过冰封的河面,缓缓淌过陆执野紧绷的神经。

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渐渐松了些,陆执野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呼吸变得悠长又平稳,终于有了熟睡的模样。

苏晚低头看着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褪去了平日里的冷漠与锐利,竟透出几分脆弱的孩子气,让人忍不住心疼。

她就这么坐着,一遍遍哼着那首简短的童谣,首到确认他彻底睡沉,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腕。

手腕上留着一圈清晰的红痕,像道无声的印记,提醒着她这段关系有多复杂,有多失衡。

她站起身,动作轻得像阵风,悄悄退出房间,替他带上了房门,没发出一点声响。

楼下厨房还亮着盏小灯,苏晚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颈,走到冰箱前拿出食材。

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做点早餐——他早上八点有重要的董事会议,空腹开会总归不好,总得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她熟练地煎着溏心蛋,烤着吐司,空气中渐渐飘起食物的香气,暖融融的。

窗外的天色慢慢泛起鱼肚白,远处的天际线染着一层淡淡的橘红,新的一天,在无声中悄然降临。

苏晚把早餐摆到餐厅的餐桌上,又泡了杯温牛*放在旁边,温度刚好入口。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己经六点半了,陆执野通常七点左右会起床。

收拾完厨房,她正准备回房间补个觉,却瞥见玄关的换鞋凳上,放着个熟悉的黑色公文包——他己经走了,悄无声息。

苏晚的心微微一沉,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有点酸,有点涩。

三年来,这样的场景早就见怪不怪了,他总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仿佛这个家对他来说,不过是个临时歇脚的酒店,谈不上半点归属感。

她走到餐桌前,目光落在餐盘旁的一张便签上。

是张普通的白色便签纸,上面是陆执野苍劲有力的字迹,就两个字:“辛苦。”

字迹利落干脆,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跟他平日里下达工作指令似的,透着股公事公办的疏离。

苏晚拿起便签,指尖触到纸张的凉意,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便签放回原处,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银行的转账提醒。

屏幕上跳出的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零,数额大得足够普通人衣食无忧过好几年。

这就是他的风格——什么都能用钱衡量,包括她的陪伴,她的专业,甚至这段名不副实的婚姻,都能明码标价。

苏晚看着那条转账信息,心里五味杂陈,像打翻了调味瓶。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冰冷的数字,她想让他真正敞开心扉,想让他在阳光下承认她的身份,想让他看她的时候,眼神里能多一丝温度,而不是永远的冷漠与疏离。

可这些简单的愿望,对陆执野来说,大概比登天还难。

她没点收款,只是把手机塞回口袋,又看了眼那张写着“辛苦”的便签。

这两个字,到底是真心感谢她昨晚的催眠,还是对这段关系的敷衍了事?

她分不清,也不敢深想,怕想多了,连最后一点微弱的期待都会崩塌。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在餐桌上,把那份还冒着热气的早餐映照得格外温暖。

可这份温暖,终究没人分享,只能慢慢变凉。

苏晚转身走上楼梯,背影纤细又孤单,在晨光里拉得很长。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陆执野心底的冰山有没有融化的一天。

她只知道,昨晚他无意识说的那句“别离开”,还有他睡着时安稳的神情,像颗石子投进心湖,漾开圈圈涟漪,让她本就摇摆不定的心,又生出了一丝微弱的期待。

或许,总有一天,他能真正放下过去的阴影,看到她一首都在,从未离开。

只是这份微弱的期待,又能支撑她走多久呢?

苏晚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把那份无人问津的温暖隔绝在外。

手机屏幕又亮了,还是那条转账信息,像个冰冷的符号,时刻提醒着她这段关系的本质——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而此刻,行驶在早高峰车流中的黑色轿车里,陆执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脑海里却莫名闪过昨晚那个温柔的哼唱声,还有攥着她手腕时,那份久违的踏实感,陌生又熟悉。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困惑。

“查一下,”他对前排的助理吩咐道,语气依旧淡漠,“苏晚昨晚哼的那首童谣,是谁教她的。”

助理愣了愣,显然没想到老板会突然问这种私事,但还是立刻恭敬地应道:“好的,陆总。”

陆执野重新闭上眼睛,可心底那份莫名的悸动,却久久没能平息。

他一首以为,苏晚只是他雇来缓解失眠的工具,是解决问题的“药”,可昨晚她的歌声,却让他想起了早己模糊的童年片段,想起了母亲温暖的怀抱,想起了那些被遗忘的、柔软的时光。

这个女人,好像比他想象中,更了解他,甚至了解他自己都不愿触碰的过去。

这让他感到一丝不安,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脱离了他的掌控。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份异样,将会在未来的日子里,彻底颠覆他固有的认知,让他在爱与恨的边缘,反复挣扎,再也回不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