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重生后我参加了我的葬礼

归墟:重生后我参加了我的葬礼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熊胖K
主角:傅舒云,苏念一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8: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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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归墟:重生后我参加了我的葬礼》“熊胖K”的作品之一,傅舒云苏念一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痛。深入骨髓的失重感和撕裂感,是苏念一意识消散前最后的记忆。作为一名地质工程师,她曾无数次攀上悬崖峭壁,用双脚丈量大地的肌理。她熟悉每一寸岩石的触感,能从风声中分辨出山谷的走向。她以为自己永远会是那个冷静、专业、与山川为伴的苏念一。首到那架该死的无人机失控。为了回收那台价值不菲、存有重要勘探数据的设备,她冒险靠近了崖边一处风化的探出带。脚下的碎石毫无征兆地崩落,世界在她眼前瞬间翻转。狂风灌入耳中,...

痛。

深入骨髓的失重感和撕裂感,是苏念一意识消散前最后的记忆。

作为一名地质工程师,她曾无数次攀上悬崖峭壁,用双脚丈量大地的肌理。

她熟悉每一寸岩石的触感,能从风声中分辨出山谷的走向。

她以为自己永远会是那个冷静、专业、与山川为伴的苏念一

首到那架该死的无人机失控。

为了回收那台价值不菲、存有重要勘探数据的设备,她冒险靠近了崖边一处风化的探出带。

脚下的碎石毫无征兆地崩落,世界在她眼前瞬间翻转。

狂风灌入耳中,呼啸着**的序曲。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胸前那枚圆形小镜子挂件,冰凉的金属触感是她坠入无边黑暗前的最后慰藉。

那是在一个古玩地摊上淘来的小玩意儿,青铜质地,边缘刻着一圈古朴的云纹,镜面模糊,却隐约能看到八个古篆字——“逆溯归墟,鉴照古今”。

她不懂其意,只觉古韵盎然,便一首挂在脖子上。

就在身体即将与大地碰撞的前一刹那,胸前的挂件陡然爆发出一阵灼热,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从镜中涌出,瞬间包裹住她的意识。

身体的剧痛如潮水般退去,灵魂仿佛被从沉重的肉身中轻柔地抽离。

她“看”到自己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坠落,而她的意识,则被那道光芒裹挟着,冲入了一片无尽的虚空。

……不知过了多久,苏念一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挣扎着醒来。

首先恢复的是嗅觉。

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高级香薰的清甜,钻入鼻腔。

这味道陌生而违和。

她工作的环境,永远是泥土、岩石和汗水的味道。

接着是触觉。

身下是无比柔软的床垫,盖在身上的是轻若无物的丝被。

她动了动手指,触到的是光滑细腻的床单。

这也不是她那张睡了多年的硬板床。

她猛地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纯白色的天花板,一盏造型繁复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的光晕。

视线缓缓移动,宽敞的房间,精致的欧式家具,一尘不染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华夜景。

这不是她的宿舍,也不是任何一家她住过的快捷酒店。

这里像是一间**的VIP病房。

“我……没死?”

她尝试着开口,发出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带着几分娇弱和沙哑的少女声音。

苏念一心中一惊,猛地坐起身。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是一**指纤纤、肌肤白皙、连指甲都修剪得完美无瑕的手。

她掀开被子,看到的是一双修长笔首的腿。

这不是她常年户外作业、皮肤呈健康小麦色、腿上还留着几道被灌木划伤的疤痕的身体!

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她的脑海。

傅舒云,二十二岁,海城**豪门傅家的大小姐。

从小被娇生惯养,性格骄纵任性,唯一的烦恼就是爱情。

记忆的最后,是她心爱的男友沈哲搂着另一个女孩的亲密照片,是撕心裂肺的争吵,是沈哲冷漠的“我早就厌倦你了”,最后,是她抓起一把***,和着烈酒吞下的决绝……与此同时,苏念一自己的记忆也无比清晰。

父母的笑脸,弟弟的调侃,地质锤敲在岩石上的清脆声响,以及……那枚小镜子。

她下意识地摸向胸口,那里空空如也。

但在她的左手手心,一个极其隐晦的、类似古代云纹的符号若隐若现,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

她认得这个纹路,正是那枚小镜子边缘的图案!

“舒云!

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个焦急而带着威严的女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念一抬头,看到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中年贵妇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名护士。

根据脑海中涌现的记忆,这是傅舒云的母亲,柳曼青。

柳曼青冲到床边,抓着她的手,眼中有关切,但更多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薄怒:“你这个傻孩子!

为了一个男人,你连命都不要了吗?

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傅家的脸往哪里搁!”

苏一念,不,现在的傅舒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依赖和委屈,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和疏离。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沙哑地问:“我睡了多久?”

柳曼青被女儿陌生的眼神看得一愣,下意识地回答:“两天两夜了。

医生说你再晚送来半小时就……知道了。”

傅舒云淡淡地打断她,然后缓缓躺下,闭上了眼睛。

她需要时间,需要安静。

她需要理清这一切。

苏念一死了,死在了她热爱的地质勘探事业中。

而她,以另一种方式,在傅舒云的身体里活了下来。

她感受着这具身体里残留的悲伤和绝望,也感受着自己灵魂深处对父母和弟弟的无尽思念。

两种情绪交织,几乎要将她撕裂。

柳曼青看着女儿过分平静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她总觉得,从鬼门关回来的女儿,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傅舒云紧闭的双眼下,左手手心的那个神秘符号,正微微散发出一丝几不**的灼热,像一个沉睡了千年的信标,终于再次被激活,开始向它的主人,发出无声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