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陆小七,你***再误了军机,老子把你填进居庸关的烽燧里当狼烟!”幻想言情《我在靖难送快递》,由网络作家“愚者勿语”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王猛陆小七,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陆小七,你他娘的再误了军机,老子把你填进居庸关的烽燧里当狼烟!”总旗王猛的骂声混着北风灌进耳朵,我抱紧怀里用油纸包裹的密诏,眯眼看着远处黑云压城的燕军大营。三天前我还是个在快递站熬夜分拣的社畜,此刻却成了大明北平府急递铺的“死士”。膝盖上的箭伤火辣辣地疼,这可不是996福报——是真·羽箭。“再快些!燕王亲卫离此不过十里!”王猛一脚踹翻我刚卸下的粮车,粟米撒了一地。我盯着泥地里混着血污的玉米粒,突...
总旗王猛的骂声混着北风灌进耳朵,我抱紧怀里用油纸包裹的密诏,眯眼看着远处黑云压城的燕军大营。
三天前我还是个在快递站熬夜分拣的社畜,此刻却成了大明北平府急递铺的“死士”。
膝盖上的箭伤**辣地疼,这可不是996福报——是真·羽箭。
“再快些!
燕王亲卫离此不过十里!”
王猛一脚踹翻我刚卸下的粮车,粟米撒了一地。
我盯着泥地里混着血污的玉米粒,突然想起穿越前刷到的短视频:“靖难之役三大未解之谜:朱棣为何能绕过山东防线?
方孝孺为何宁死不写诏书?
还有,那个送错密诏的小卒后来怎么样了?”
“玉米粒……”我喃喃自语,冷汗瞬间浸透了飞鱼服的内衬。
这玩意儿要等到嘉靖年间才传入中国,现在本该满地都是小米高粱的北平城外,怎么会——王猛揪住我的领子怒吼:“发什么呆!
那是燕军劫掠的番邦贡品!”
电光石火间,短视频解说的声音在脑中炸响:“现**古在居庸关烽燧遗址发现玉米淀粉残留,将中国接触玉米的时间提前了整整三十年...”我猛地攥住王猛手腕:“总旗!
这根本不是番邦贡品!
是燕军从海上弄来的新粮种!”
扯开油纸卷轴,建文帝朱砂御批刺得眼睛生疼——**竟以为燕军缺粮才会猛攻辽东!
“你疯了!”
王猛拔刀架在我脖子上,周围驿卒吓得跪倒一片。
我盯着远处蜿蜒的燕**队,那些盖着苦布的辎重车里,分明露出更多金灿灿的玉米。
历史的碎片在脑中疯狂重组:朱棣早通过海上丝绸之路获得了高产物种,这才是他敢绕开山东粮道、首取南京的底气!
“密诏必须改道。”
我劈手夺过军驿令牌,“不去居庸关了,改走海子码头找三保太监!”
羽箭破空声骤起。
王猛替我挡箭倒下时,眼睛瞪得*圆:“陆小七...***...”鲜血喷在密诏“燕逆缺粮”西字上。
我翻身上马,想起刷到的最后一条弹幕:“那个送错诏书的小卒,或许改写了更大的历史。”
王猛的身体重重砸在泥地里,那双瞪圆的眼里,惊怒、困惑与一丝未散的忠诚凝固成了永恒。
羽箭的尖啸声不绝于耳,更多的箭矢“夺夺”地钉在我身旁的粮车和土墙上。
“总旗!”
旁边的驿卒发出一声悲鸣。
“上马!
不想像总旗一样死的,就跟老子走海子码头!”
我嘶吼着,声音因紧张和恐惧而撕裂,一把抄起地上沾染了王猛鲜血和玉米粒的密诏,翻身跃上王猛那匹焦躁的战马。
马蹄践踏过洒落的粟米和玉米,混合着泥泞与血污。
身后的追兵马蹄声如雷,是燕王的亲卫轻骑,他们果然如同跗骨之蛆。
我伏低身子,将油纸包裹的密诏死死按在怀里,那不再是轻飘飘的一卷纸,而是压得我喘不过气的真相和王猛的性命。
“改道!
海子码头!
找三保太监!”
我对着沿途遇到的零星巡哨大喊,也不管他们是否听清,是否相信。
此刻,信任是奢侈品,我只能赌,赌郑和此时尚未完全倒向燕王,赌他作为航海家的眼光,能看出这玉米背后意味着什么。
北平城在身后越来越远,前方的路通往通惠河畔的海子码头(今北京积水潭、什刹海一带),那里是元明时期北运河的终点,漕运枢纽,也可能是我唯一的生路。
燕军的骑兵显然没料到我们会突然转向东南,而不是按常理奔向西北的居庸关,追击出现了一丝混乱,给了我们宝贵的**之机。
但很快,他们就像嗅到血腥味的狼群,重新调整方向扑了过来。
箭矢不断从耳边掠过。
我能感觉到坐骑的**越来越粗重,膝盖上的箭伤每一次颠簸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只有那个短视频解说的声音在脑中循环播放:“…玉米淀粉残留…提前了三十年…送错密诏的小卒…”我没有送错!
我在心里**。
**的密诏基于错误的情报——认为燕军缺粮,催促辽东守军出击,夹击燕军于北平城下。
但这密诏若真的送达,才是催命符!
辽东明军一旦按计划出动,就会发现燕军后勤无忧,反而会落入以逸待劳的朱棣精心布置的陷阱!
届时,辽东精兵尽丧,南京门户大开!
这玉米,就是朱棣敢于行险,敢于长途奔袭的底气之一!
他不仅不缺粮,甚至可能还在试验、囤积这种高产作物,为未来的长期战争甚至…统治天下做准备!
“嗖!”
一支重箭擦着我的头皮飞过,带走了一缕头发,**辣的疼。
我猛地一激灵,从纷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
“陆小七!
前面就到码头了!”
一个跟着我冲出来的年轻驿卒指着前方喊道。
视野尽头,宽阔的水面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灰白的光,桅杆如林,船只密布。
海子码头到了!
但身后的追兵也近了。
我们己经能看清他们身上燕军制式的青色战袄和狰狞的面容。
“分开走!
去找郑太监!
告诉他燕军有新粮,不缺粮!
密诏在此!”
我将怀中的密诏掏出,晃了一下,也不管他们看清没有,猛地一夹马腹,冲向码头区最混乱、船只最密集的地方。
我必须引开大部分追兵。
码头上人来人往,扛包的苦力、吆喝的商贾、**的兵丁、船上的水手……我的闯入如同巨石投湖,顿时引起一片**。
战马撞翻了货摊,引来一片惊呼和咒骂。
“拦住他!
那是***细!”
身后的燕军骑兵厉声高呼。
码头上一些属于燕王系统的兵丁开始试图阻拦。
我拔出腰刀,胡乱格挡开伸过来的长枪和棍棒,眼睛飞快地扫视着那些船只。
大部分是漕运的平底船,也有一些体型较大、样式不同的海船……郑和的船队,应该就在这里某处!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艘与众不同的船。
它比周围的漕船更大,船身修长,桅杆高耸,虽然停泊在内河码头,却带着一股远洋的海腥气和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度。
船头上站着几个人,正朝着*动处望来。
为首一人,面白无须,身材高大,穿着圆领袍,虽非官服,但气度沉稳,目光锐利如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