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知意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由沈知意盛淮西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吻痣:霸总的作精小祖宗》,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沈知意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眼前是旋转晃眼的水晶吊灯,鼻尖萦绕着甜腻的香槟气味,耳边是嘈杂的惊呼和议论。她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跌坐在宴会厅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裙摆狼狈地散开。“沈小姐,就算你推了我,也不用自己摔倒来诬陷我吧?”一个娇柔做作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沈知意抬眼,看见了林薇薇——那个前世里,表面与她交好,背地里却一次次设计她,最终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好闺蜜”。而眼前这一幕,正是她前世悲...
眼前是旋转晃眼的水晶吊灯,鼻尖萦绕着甜腻的香槟气味,耳边是嘈杂的惊呼和议论。
她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跌坐在宴会厅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裙摆狼狈地散开。
“沈小姐,就算你推了我,也不用自己摔倒来诬陷我吧?”
一个娇柔做作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沈知意抬眼,看见了林薇薇——那个前世里,表面与她交好,背地里却一次次设计她,最终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好闺蜜”。
而眼前这一幕,正是她前世悲剧的开端。
在这场宴会上,林薇薇自己摔倒却诬陷是她推的,她当时百口莫辩,冲动之下与林薇薇争执,落了个嚣张跋扈、欺凌弱小的恶名,也让那个男人对她更加失望。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的冰冷窒息感似乎还缠绕在脖颈。
她重生了?
回到了十八岁,这场该死的宴会上?
“知意,你没事吧?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不好……”林薇薇上前一步,脸上挂着担忧的假面,眼底却满是得意,伸手想来扶她。
周围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看戏的意味。
若是前世的沈知意,此刻早己跳起来撕烂林薇薇的嘴。
但现在,她只是轻轻抚过自己隐隐作痛的手肘,然后,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桃花眼,看向了林薇薇。
“当然不是故意的,”沈知意的声音带着一丝刚醒来的慵懒和天生的娇气,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角落,“毕竟,我要是想推你……”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抹恶劣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弧度,目光扫过林薇薇全身,轻飘飘地说:“也会选个干净点的地方,免得脏了我的手。”
“你!”
林薇薇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也顿时一静。
沈知意没再理会她,而是慢条斯理地在自己手袋里拿出手机。
屏幕解锁,那个被她置顶的、备注为“亲爱的**”的号码,赫然在目。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她拨通了电话。
忙音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透过电磁波,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却又奇异地压抑着什么。
“什么事?”
是盛淮西。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沈知意的心尖像是被最细的针轻轻扎了一下,酸涩与狂喜交织。
前世她首到死才知道,这个被她视为枷锁的男人,爱她入骨,为她殉了情。
她吸了吸鼻子,刚才面对林薇薇时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无踪,声音变得又软又糯,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对着话筒撒娇:“老公……”这一声“老公”叫出来,电话那头瞬间沉默,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滞了。
宴会厅的众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谁不知道沈大小姐最讨厌的就是盛总,平时避之不及,今天竟然会主动打电话,还叫得这么……亲昵?
沈知意很满意这效果,继续她的表演,眼尾微微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有人欺负我,你要帮我做主呀。”
电话那头的盛淮西,此刻正坐在顶楼办公室的宽大皮椅里。
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当他听到那声“老公”时,握着钢笔的修长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声音比刚才更沉,像是绷紧的弦:“谁?”
“就是那个林薇薇嘛,”沈知意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却挑衅地看向脸色煞白的林薇薇,“她说我推她,还害我摔倒了,手好痛……你管不管?”
“……位置。”
男人的声音压抑着某种风暴。
“星光酒店,宴会厅。”
沈知意报出地址,语气越发娇纵,“你快点来哦,来晚了,我就要被他们欺负死了!”
说完,她甚至不等对方回应,就首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看**一样看着沈知意。
谁给她的胆子,敢这么使唤盛淮西?
还挂他电话?
然而,不到十分钟。
宴会厅入口处传来一阵压抑的*动。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逆光而来,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气场强大而冷冽,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正是盛淮西。
他的目光像精准的雷达,瞬间就锁定了那个坐在地上、眨巴着大眼睛看他的小女人。
他大步走过去,无视了所有人,包括那个想要上前解释的林薇薇。
他在沈知意面前蹲下身,视线首先落在她微微泛红的手肘上,眸色瞬间沉了下去,如同凝聚了风暴的深海。
“摔的?”
他伸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她皮肤时,微不**地顿了一下,然后才极其轻柔地抚过那处红痕。
冰凉的指尖与她温热的肌肤相触,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知意顺势抓住他修长的手指,摇晃着,继续撒娇:“嗯!
好痛的!”
她的指尖温热柔软,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他的指节。
盛淮西的喉结剧烈地*动了一下,反手将那只作乱的小手紧紧包裹在掌心,力道之大,几乎让她有些发疼。
但他控制得极好,没有弄伤她。
他另一只手伸向她腿弯,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起。
沈知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
男人身上清冽好闻的雪松气息夹杂着一丝**味,瞬间将她笼罩。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灼热体温和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强大的荷尔蒙将她紧紧包裹,充满了独占欲和侵略性。
“盛总,是沈小姐她先……”林薇薇不甘心地开口。
盛淮西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成功让她噤声。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让人从心底发寒。
“她推你?”
盛淮西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
林薇薇被他看得浑身发抖,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盛淮西的目光重新落回怀中的人儿脸上,她正依赖地靠在他怀里,像只找到了庇护所的小猫。
他低头,薄唇几乎贴上她耳廓*烫的肌肤,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沙哑而**的嗓音,缓缓宣告:“就算她真的推了你……那也是你该受着。”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抱着他失而复得的珍宝,在所有人震惊、恐惧、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大步离开了宴会厅。
沈知意将脸埋在他颈窝,感受着他脉搏有力的跳动,和那几乎要将她融入骨血的拥抱力度。
她悄悄地,在他线条冷硬的下颌上,印下一个如羽毛般轻盈的吻。
男人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