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上花2025

烬上花2025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亲爱的小孩1981
主角:王狗剩,马承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6:4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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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烬上花2025》,主角王狗剩马承业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乾化三年的秋,比往年来得更烈些。黄河北岸的风卷着沙砾,打在“断云寨”的木牌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寨里女人们压抑的哭嚎。此时,寨后山坳的破窑里,正传出更凄厉的痛呼。接生婆是从山下村子里强掳来的,手还在抖,看着炕上那个汗湿了鬓发的女人,嘴唇哆嗦着说:“柳……柳姑娘,再用把劲,孩子的头己经看见了……”被称作柳姑娘的女人叫柳罗刹,是断云寨大当家柳飞虎唯一的女儿。此刻她褪去了平日挥鞭驯马的飒爽,脸上血色...

乾化三年的秋,比往年来得更烈些。

黄河北岸的风卷着沙砾,打在“断云寨”的木牌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寨里女人们压抑的哭嚎。

此时,寨后山坳的破窑里,正传出更凄厉的痛呼。

接生婆是从山下村子里强掳来的,手还在抖,看着炕上那个汗湿了鬓发的女人,嘴唇哆嗦着说:“柳……柳姑娘,再用把劲,孩子的头己经看见了……”被称作柳姑**女人叫柳罗刹,是断云寨大当家柳飞虎唯一的女儿。

此刻她褪去了平日挥鞭驯**飒爽,脸上血色褪尽,只有那双眼睛,仍像藏着野火,死死盯着窑顶漏下的那方天光。

三天前,她在寨口的老**下,突然腹痛如绞。

谁也没想到,这个向来把刀比命还亲的姑娘,肚子里竟藏着个快足月的孩子。

“爹呢?”

柳罗刹咬着牙,声音嘶哑得像磨过砂纸。

旁边伺候的丫鬟嗫嚅着:“大当家……大当家把自己关在聚义厅,摔了三个酒坛了。”

柳罗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带着血沫。

她当然知道爹在气什么。

半年前那次下山“借粮”,她带队劫了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车里坐着个眉目清俊的男人,自称是走南闯北的药材商。

她见他手无缚鸡之力,偏生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沉静,一时兴起,把人掳回了寨,关在自己的院子里。

那男人话不多,却认得她窗台上摆的野山参,说得出她腰间玉佩的成色。

夜里她带他去后山看月亮,他指着天上的星子,说那是紫微垣,是帝王居所。

她听不懂,只觉得他说话时,声音像山涧的水,能浇灭她心里的燥火。

一个月后,男人说要走。

她拔剑拦在门口,问他:“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男人沉默了很久,从怀里掏出一枚鎏金带扣,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不是寻常人家的样式。

“若有一日,你遇到难处,持此物去江南楚州,找一个姓周的绸缎庄掌柜。”

他顿了顿,看着她,“柳姑娘,你我本是云泥之别,忘了我吧。”

她那时年轻气盛,只当他是嫌弃自己匪寨出身,怒极反笑,把带扣扔在地上,骂了句“酸儒”,转身就走。

首到两个月后,她发现月信迟迟不来,才惊觉那晚酒后的荒唐,竟种下了如此因果。

“啊——!”

剧痛猛地攫住了她,柳罗刹浑身绷紧,指节抠进身下的稻草里,渗出鲜血。

接生婆突然喊了一声:“生了!

是个小子!”

婴儿的啼哭像小猫似的,微弱却顽强。

柳罗刹喘着粗气,偏过头去看。

那孩子皱巴巴的,皮肤是不健康的青紫色,闭着眼睛,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就在这时,窑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柳飞虎高大的身影堵住了门口,他脸上沟壑纵横,胡子上还沾着酒渍,眼神复杂地看着炕上的孩子,半晌才瓮声瓮气地问:“像他吗?”

柳罗刹没说话,只是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

柳飞虎走进来,蹲在炕边,粗糙的手指想去碰孩子的脸,又猛地缩了回去。

“那****……”他骂了句脏话,声音却低了下去,“他到底是谁?”

柳罗刹沉默了许久,喉间*出几个字:“他说……他姓马。”

姓马。

这两个字像块石头,沉在断云寨每个人的心里。

谁都知道,江南楚州那片,如今是马氏的天下。

虽说只是个偏安一隅的小国,可那也是龙椅上的主儿,岂是他们这山野草寇能攀扯的?

柳飞虎狠狠一拳砸在窑壁上,土屑簌簌落下。

“孽障!

这孩子不能留!”

柳罗刹猛地抬头,眼里的野火又燃了起来,她把孩子死死护在怀里,声音发颤却带着狠劲:“爹!

他是我柳罗刹的种!

谁也别想动他!”

父女俩对视着,一个满眼猩红,一个寸步不让。

窑外的风还在吼,像是在为这刚降生的孩子,唱一首注定坎坷的挽歌。

最终,柳飞虎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破窑。

“随你吧。

但你记住,从今天起,他就是个没爹的娃,是咱断云寨的崽子,跟江南那头,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柳罗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不哭了,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她。

那眼神,竟有几分像那个月夜下说星子的男人。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颊,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孩子的手背上。

“娘给你取个名字吧。”

她哽咽着,“就叫……承业。

马承业。”

不管能不能认祖归宗,不管前路是刀山火海,这孩子,总要带着点什么,活下去。

破窑外,秋风吹得更紧了,卷着远处黄河的涛声,一声声,像是在叩问着这个私生子的命运。

而此时的马承业,只是咂了咂小嘴,在母亲的怀里,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自己一出生,就踩在了泥沼与龙椅之间的钢丝上,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