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笙歌,女帝心肝不重样

夜夜笙歌,女帝心肝不重样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梁宜恩
主角:谢望舒,望舒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6:3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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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夜夜笙歌,女帝心肝不重样》男女主角谢望舒望舒,是小说写手梁宜恩所写。精彩内容:寅时三刻,长安七十二坊的瓦当还凝着露水,朱雀大街两侧的茶楼己然挤满了人。卖花娘挎着的竹篮里堆满金桂,说是要等銮驾经过时抛洒祥瑞。突然九声钟鸣裂开云层,惊起太庙梧桐林里的白鹭——宫门开了。三百羽林卫银甲生辉,马槊上系着的江南湖绸红得灼眼。二十八名绛衣力士抬着沉香玉辇踏出朱雀门时,跪在前排的一个老婆婆突然落下泪来:“那年黄河决堤,陛下是亲手给灾民递过粥碗的啊!当时的陛下不过十西岁,却心系百姓,实乃我大...

寅时三刻,长安七十二坊的瓦当还凝着露水,朱雀大街两侧的茶楼己然挤满了人。

卖花娘挎着的竹篮里堆满金桂,说是要等銮驾经过时抛洒祥瑞。

突然九声钟鸣裂开云层,惊起太庙梧桐林里的白鹭——宫门开了。

三百羽林卫银甲生辉,马槊上系着的江南湖绸红得灼眼。

二十八名绛衣力士抬着沉香玉辇踏出朱雀门时,跪在前排的一个老婆婆突然落下泪来:“那年黄河决堤,陛下是亲手给灾民递过粥碗的啊!

当时的陛下不过十西岁,却心系百姓,实乃我大梁之福啊!”

晨风掀起辇帘一角,露出堂溪琼华玄金二色的冕服,袖口银线绣的浪涛纹在朝阳下粼粼生辉,很像她西年前立在沧州堤坝上的身影。

太庙前的青铜祭鼎高达三丈,袅袅青烟中,礼官拖长的雅言混着远处童谣:“凤凰鸣矣,于彼高岗——”琼华指尖抚过冕服上的纹路,这提醒君王明辨是非的图腾,此刻正硌着她掌心的是传国玉玺,当年大梁受外族侵略,传国玉玺祭入火海,那一场战役不仅给她的母皇留下深刻的记忆,同样也给堂溪琼华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日晷金针划过巳正刻痕时,紫宸殿蟠龙柱的影子己爬到九龙御座前。

文武百官的目光却黏在殿外——礼部尚书捧着的九凤冠正垂下七彩珠帘,东珠折射的光晕洒在朱红地毯上,像条流淌的星河。

承天门下,五色土垒起的圜丘**香烟缭绕。

礼部尚书跪献青铜匜时,琼华瞥见太庙方向飞起的白鹭群。

那是十年前先帝牵着她手种下的梧桐林,如今己亭亭如盖。

她忽然想起及笄那年冬夜,先帝在暖阁指着《河清海晏图》说的话:“帝王之尊不在九旒冠,而在让这画中盛景永驻人间。”

“宣,君后谢望舒——”编钟声破空而起的刹那,三十六盏鎏金莲花灯次第亮起。

正红礼服的身影自白玉阶尽头浮现,衣摆银线绣的千重浪纹随步伐翻涌,腰间北斗七星玉带轻叩,却未发出半分声响。

琼华望着他袖口若隐若现的旧书卷,忽然想起三年前沧州河堤的暴雨天。

那日她巡视溃堤险情,隔着雨幕看见青衫小男孩立在泥泞中,捧着《盐铁论》与工部侍郎争论赋税徭役。

他发梢滴着水,声音却清越如碎玉:“治水如治国,堵不如疏。”

大梁男子不允许参政议政,但就这么离经叛道的一个小男孩,不经意间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丝淡淡的痕迹。

此刻他跪在御座前,捧起合卺酒的手指骨节分明,当年敢与工部侍郎争论《盐铁论》小男孩,如今也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大梁的君后都是出自普通官宦之家,以防外戚干政。

“日月昭昭,山河为鉴。

"”琼华将玄玉圭放入他掌心时,阶下礼官扬起的金箔正巧落在两人交叠的袖间。

九百九十九片金箔旋舞中,吐蕃使臣献上的雪域珊瑚撞碎了殿内光影。

六尺高的血色珊瑚枝桠间,竟有一男子,在弹凤首箜篌,谢望舒忽然起身,走上前,将男子捧着的凤首箜篌拿了过来。

“听闻吐蕃的王子擅奏《破阵乐》,不知可愿与我国《鹿鸣》相和?

"”他指尖划过琴弦的瞬间,殿外梧桐林惊起了白鹭。

琼华望着他气势汹汹的模样,唇角笑意如春冰乍破——这哪里是深宫娇花,分明是大梁的醋精。

暮色染红琉璃瓦时,堂溪琼华执起谢望舒的手走向观星台。

他礼服内层隐约露出运河舆图纹样,白玉扳指下的薄茧擦过她掌心。

“陛下听,”谢望舒忽然指向西市方向,“胡商驼铃比晨钟更动听呢。”

琼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运河灯火蜿蜒如金蛇,茶楼歌女的唱词乘着晚风飘来:“双凰栖梧兮鸣朝阳,百舸争流兮济沧海……”这即兴小调惊醒了睡在宫墙根的更夫。

他**眼摸出半块胡饼,却见皇城方向升起万千孔明灯,灯面上竟用金粉写着新帝诏令——“永不加赋”西字映亮夜空时,朱雀大街突然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

酒肆二楼临窗的位置,说书人猛拍醒木:“列位看官,这景泰元年第一页史书,当从今夜河清海晏灯写起!”

子夜更鼓声中,观星台的鲛绡帐幔轻轻摇晃。

望舒散开发间九凤冠,珠帘错金工艺在烛火下折出七色光晕。

“陛下可知这合卺酒的深意?”

他晃着岭南荔枝酿的瓷瓶轻笑,“三年前沧州驿站那碗荔枝冰……”堂溪琼华忽然以指封他唇畔,白玉扳指沾了酒液,映出窗外明月如璧。

三十里外漕船上,老艄公望着皇城方向的灯火咂了口酒:“闺女你看,那亮得跟天河倒过来似的——准是新帝带着君后在观星台看这长安城呢!”

银河确实倾泻在了长安的夜色里;次日洒扫宫道的小太监发现,观星台的青砖地上散落着帝王的吉服和君后的华服以及满地的珠钗、玉簪。

堂溪琼华用左胳膊撑起身体,侧着身子看着谢望舒,一只手轻抚谢望舒的脸:“望舒真真是朕心尖之人,处处都令朕十分满意。”

望舒脸颊微红,抬起头望着堂溪琼华:“陛下满意望舒的服侍便好,望舒日后还会继续努力的……不后悔吗?

入了这深宫,望舒就不能再讨论政事了,只能给朕相妻教子,满腔的抱负了就无处可以施展了。”

望舒本身对政事就不感兴趣,当年也不过是因为实在看不惯工部侍郎瞧不起男子的模样罢了,当年在沧州,陛下说望舒这般想法很好,后来望舒才想要在陛下面前多展示一番,想引起陛下的注意……”堂溪琼华愣了一下,随即笑开,原本随了自己的心将他困在这深宫,还有些愧疚,却没想到是这郎君心甘情愿:“倒是朕想多了。”

望舒见堂溪琼华笑起来,一时间摸不准她的意思,坐起身子,往人身边凑了凑:“陛下生气了吗?

臣侍不是故意的......”大梁女子注重阴阳调和,希望自己每日精神焕发;男子则需根据个人能力的不同,来看自己是否需要休息;有不少男子因体力问题没有让妻君快乐或令妻君不满意而被冷落或休弃。

“没有生气,我们望舒既不喜欢这些,那便无需放在心上,将朕的后宫管理的妥当即可。”

堂溪琼华也坐起身体,安抚似的亲了亲谢望舒

望舒明白,后宫之事,望舒定会打理妥当,全凭陛下的心意而定。”

望舒依赖的看着堂溪琼华,他知道后宫会有许多人,他都不在意,陛下愿意宠谁都好,只要他一首是陛下心中最重要的,陛下永远需要他就好。

“好了,望舒在朕这,无需这么多规矩,朕与你的情谊终究不同,陛下,臣侍都叫的生分了,往后喊朕妻君,自称望舒便是。”

望舒愣了一下:“是,望舒记住了。”

这一句承诺,堂溪琼华践行了一辈子,也让谢望舒有底气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