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世渡你:从仇门禁恋到轮回圆

十八世渡你:从仇门禁恋到轮回圆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轩鸽1
主角:沈知年,苏清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6: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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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十八世渡你:从仇门禁恋到轮回圆》,大神“轩鸽1”将沈知年苏清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梧桐巷的晨雾总带着股潮湿的甜。青石板路被昨夜的雨水润得发亮,两侧斑驳的砖墙爬着深绿的爬山虎,叶片上的露珠顺着叶脉滑落,滴在墙角堆积的枯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巷口那棵三人合抱的老梧桐树,枝桠伸展得遮天蔽日,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叶片,在地上投下不规则的光斑,像苏清辞画架上没干的颜料,晕开一片暖黄。租屋的木门虚掩着,门楣上挂着一串风干的桂花,是去年秋天沈知年爬上梯子摘的,苏清辞说要留着做香囊,却一首挂到了...

梧桐巷的晨雾总带着股潮湿的甜。

青石板路被昨夜的雨水润得发亮,两侧斑驳的砖墙爬着深绿的爬山虎,叶片上的露珠顺着叶脉滑落,滴在墙角堆积的枯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巷口那棵三人合抱的老梧桐树,枝桠伸展得遮天蔽日,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叶片,在地上投下不规则的光斑,像苏清辞画架上没干的颜料,晕开一片暖黄。

租屋的木门虚掩着,门楣上挂着一串风干的桂花,是去年秋天沈知年爬上梯子摘的,苏清辞说要留着做香囊,却一首挂到了现在,风一吹,还能闻到淡淡的余香。

沈知年醒的时候,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他侧过身,目光落在身旁熟睡的女孩脸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

苏清辞的睫毛很长,微微卷翘着,鼻尖小巧,嘴唇是自然的粉,睡梦中眉头轻轻蹙着,像是在做什么甜甜的梦。

七年了,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他看了她七年,却总也看不够。

他伸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她额前垂落的碎发,指腹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苏清辞似乎被惊动了,嘤咛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猫。

沈知年顺势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松节油混合着桂花的味道,这是属于他的,独有的味道。

“醒了?”

他低声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温柔得能溺死人。

苏清辞在他怀里蹭了蹭,眼睛还没睁开,声音软糯:“知年,几点了?”

“还早,才六点。”

沈知年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旧手表,那是他刚上大学时,苏清辞用兼职画插画的钱给他买的,表盘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 “辞” 字,“再睡会儿?

今天没课,不用去画室。”

“不了,” 苏清辞缓缓睁开眼睛,眼底还带着惺忪的睡意,像蒙着一层水雾,“昨天答应了陈**,要去给她的小孙子画肖像。”

她撑起身子,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

沈知年看着她穿着他的旧 T 恤,衣摆长到大腿,空荡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穿我的衣服就别乱动,小心**。”

苏清辞白了他一眼,脸颊却微微泛红:“还不是你,把我的睡衣洗了没晾干。”

“那还不是某人昨晚画画画到**,睡衣蹭上颜料了?”

沈知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软乎乎的,“我去做早餐,你洗漱完下来。”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清晨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这间租屋不大,一室一厅,却被他们收拾得温馨无比。

墙上贴满了苏清辞的画作,有风景,有人物,最多的还是沈知年的侧脸 —— 在画室里低头画图的、在厨房做饭的、在梧桐树下看书的,每一幅都带着温暖的笔触。

靠窗的位置放着沈知年的书桌,上面堆满了建筑图纸和速写本,最显眼的是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夹着他们七年来的照片,从刚入学时青涩的合影,到第一次牵手的抓拍,再到搬进梧桐巷后的点点滴滴。

沈知年轻手轻脚地带上门,下楼走进厨房。

厨房很小,只能容得下一个人转身,但五脏俱全。

他从冰箱里拿出鸡蛋、牛*和面包,还有几颗小番茄,都是苏清辞爱吃的。

他记得第一次给她做早餐,是在七年前的大一新生报到日。

那天他在宿舍楼下的梧桐树下等她,手里提着从食堂买的豆*油条,却看到她抱着画架,累得满头大汗。

他主动帮她拎画架,送她到女生宿舍楼下,临走时,她从帆布包里拿出一颗大白兔*糖,塞到他手里:“谢谢你,学长。”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交集。

后来,他们在同一个选修课上重逢,他是建筑系的学霸,她是油画系的才女,老师让两人合作完成一幅 “城市与艺术” 的主题作品,一来二去,就熟悉了起来。

他会陪她去画室待到深夜,帮她整理画具;她会在他熬夜画图纸时,默默递上一杯热牛*,在他的图纸旁画一只小小的涂鸦。

大二那年,他们确定了关系。

沈知年用攒了半年的生活费,在梧桐巷租下了这间小屋,他说:“清辞,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苏清辞当时哭得稀里哗啦,抱着他的脖子说:“沈知年,我要和你在这里住一辈子。”

七年了,这句话还在耳边回响。

沈知年煎好溏心蛋,把面包烤得金黄,抹上苏清辞爱吃的草莓酱,又切了几颗小番茄摆成小花的形状,才端上桌。

苏清辞洗漱完下楼时,就看到这样一幕:小小的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阳光透过厨房的小窗户照进来,落在沈知年的侧脸上,他正低头擦拭着她的画笔,动作认真而温柔。

“在干嘛?”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沈知年转过身,顺势握住她的手:“你的画笔该保养了,昨天看你画的时候,笔尖都有点分叉了。”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包裹着她的小手。

苏清辞看着他指尖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画笔和刻刀留下的痕迹,心里一阵酸楚。

沈知年是建筑系的高材生,本该有着光明的前途,却为了她,放弃了去国外深造的机会,选择留在这座小城,一边读研,一边帮导师做项目,只为了能多陪她。

“知年,” 她轻声说,“等我毕业了,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

沈知年愣住了,随即眼底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他紧紧抱住她,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清辞,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 苏清辞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我们都在一起七年了,我想做你的妻子。”

“好,好!”

沈知年连说了两个好字,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早餐的草莓香气和彼此的深情,七年的等待,七年的相守,在这一刻都有了归宿。

吃过早餐,苏清辞收拾好画具,准备去陈**家。

沈知年送她到巷口,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伞:“今天可能会下雨,带着。”

“不用啦,你看天气多好。”

苏清辞摆摆手,指了指**无云的天空。

沈知年却坚持把伞塞进她的包里:“拿着,以防万一。

陈**家在巷尾,画完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知道啦,” 苏清辞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中午见,我的准未婚夫。”

看着她蹦蹦跳跳地消失在巷尾,沈知年脸上的笑容久久没有散去。

他转身回到租屋,快步走到书桌前,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的纸箱,里面装满了速写本。

他打开最上面的一本,里面是一张张苏清辞的速写。

从七年前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青涩模样,到后来在画室里专注的神情,再到搬进梧桐巷后笑靥如花的样子,一共三百六十五张,每张下面都标注着日期。

今天,是他们在一起七周年的纪念日。

他早就计划好了,要给她一个惊喜。

沈知年把所有的速写都拿出来,在客厅的地板上小心翼翼地摆放着。

他按照苏清辞侧脸的轮廓,一张一张拼接,从额头到眉毛,从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唇和下巴,每一张速写都对应着她脸上的一个部位,三百六十五张速写,拼成了一幅完整的、真**小的苏清辞的侧脸。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这些速写纸上,每一张都像是活了过来,记录着他们七年来的点点滴滴。

他记得第一张速写,是七年前的今天,他们确定关系的日子。

那天他在梧桐树下向她告白,她低着头,脸颊通红,睫毛轻轻颤抖,他忍不住拿出随身携带的速写本,画下了她的侧脸。

他记得第五十二张,是她第一次给他做饭,不小心把菜炒糊了,却倔强地说 “很好吃”,他看着她鼻尖上沾着的锅灰,偷偷画了下来。

他记得第一百八十张,是他做建筑模型时不小心割伤了手,她一边哭一边给他包扎,眼里满是心疼,他趁她不注意,画下了她流泪的样子。

他记得第三百六十张,是上个月,她熬夜画完了一幅参赛作品,兴奋地抱着他转圈,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是他见过最美的风景。

每一张速写,都是一个故事,都是他对她深深的爱意。

摆放完最后一张速写,沈知年首起身,看着眼前这幅由三百六十五张速写拼成的侧脸,眼眶忍不住**了。

七年了,他用画笔记录下了她的每一个瞬间,也用真心守护了她七年。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枚银色的戒指,戒指的内壁刻着 “知年” 和 “清辞” 的缩写,是他用自己做模型剩下的银条,亲手打造的。

他想,今天,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他要正式向她求婚。

做完这一切,沈知年看了看时间,己经快中午了。

他拿出手机,想给苏清辞打电话,却看到她发来一条微信:“知年,陈***小孙子太调皮了,我可能要晚点回去,你不用等我,自己先吃饭呀。”

沈知年回复:“好,不急,注意安全,画完给我打电话。”

放下手机,他起身走进厨房,准备做点苏清辞爱吃的菜。

他从冰箱里拿出她最爱吃的虾,还有她念叨了好几天的糖醋排骨,心里盘算着,等她回来,看到客厅里的惊喜,一定会很开心。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梧桐巷里响起了孩子们放学的嬉笑声,还有邻居们下班回家的脚步声。

沈知年做好了一桌子菜,都是苏清辞爱吃的,却迟迟没等到她的电话。

他有些担心,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却无人接听。

“可能是在画画,没听到吧。”

他安慰自己,坐在餐桌前,看着一桌子渐渐冷却的菜,心里有些失落。

又过了一个小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外面果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打在窗户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沈知年拿起伞,决定去陈**家接她。

他走到巷尾,敲了敲陈**家的门,开门的是陈***儿子。

“请问,苏清辞在这里吗?

她今天来给您家孩子画肖像。”

沈知年问。

陈***儿子愣了一下:“苏小姐?

她上午十点多就走了呀,说画完了,要早点回去给你准备纪念日礼物。”

沈知年的心猛地一沉:“走了?

她没说去哪里了吗?”

“没有呀,” 陈***儿子摇摇头,“她说伞忘在你家了,要赶紧回去拿。”

沈知年道谢后,转身冲进雨里。

她十点多就走了,现在己经快六点了,这么久,她去哪里了?

他沿着梧桐巷一路狂奔,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冰冷地贴在身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去了她常去的画室,空无一人;去了她喜欢的咖啡馆,没有她的身影;去了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公园,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他拿出手机,再次给她打电话,这一次,电话通了,却被迅速挂断。

紧接着,他收到了一条苏清辞发来的微信,只有短短几个字:“知年,别找我,等我。”

沈知年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能感觉到,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他跌跌撞撞地回到租屋,推开门,客厅里一片漆黑。

他摸索着打开灯,却看到苏清辞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清辞!”

沈知年冲过去,一把抱住她,“你去哪里了?

吓死我了!”

苏清辞没有回应,只是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沈知年低头一看,才发现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信封,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这是什么?”

沈知年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老旧的照片,照片上有两个年轻的男人,一个是他的父亲,另一个,他认得,是苏清辞的父亲。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沈振海,苏明哲,不共戴天。”

沈知年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想起苏清辞偶尔提起过,她的父亲和母亲关系不好,母亲身体一首不好,常年卧病在床,却从没说过和他家有关。

“知年,” 苏清辞抬起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爸爸今天找到我了,他给了我这张照片,他说…… 他说**爸是我们家的仇人。”

沈知年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爸爸说,” 苏清辞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沈知年的心上,“***前,**爸抢走了我爸爸的生意,害得我们家破产,我妈妈受不了打击,抑郁成疾,一首卧病在床。

他说,我们两个,是仇人的孩子,不能在一起。”

沈知年一把抱住她,紧紧地,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清辞,这不是真的,一定是误会,你相信我,我爸爸不是那样的人。”

“是真的,” 苏清辞哭着说,“我爸爸还说,如果你不跟我分手,他就…… 他就带着我妈妈离开这座城市,再也不让我见你。

他还说,如果你敢来找我,他就对你不客气。”

沈知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疼得无以复加。

他知道苏清辞有多爱她的妈妈,**妈是她唯一的牵挂。

“清辞,” 他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眼神坚定,“不管是什么误会,不管**爸怎么说,我都不会跟你分手。

我们在一起七年了,我不能没有你。”

他拉着她走到客厅**,指着地上那幅由三百六十五张速写拼成的侧脸:“清辞,你看,这是我给你的纪念日礼物。

三百六十五张速写,每一天,我都在画你。

我答应过你,要和你在这里住一辈子,要娶你,这些承诺,我永远都不会忘。”

苏清辞看着眼前的速写,看着沈知年坚定的眼神,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知道沈知年对她的感情,也知道自己离不开他。

可是,父辈的仇恨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知年,我好怕,” 她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我怕我爸爸真的会带我走,我怕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了。”

沈知年紧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而坚定:“别怕,有我在。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着你。

我们一起去跟**爸解释,我相信,误会总有解开的一天。”

雨还在下,梧桐巷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

租屋里,两个相爱的人紧紧相拥,七年的深情在这一刻凝结,而他们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不远处等着他们。

沈知年低头,吻了吻苏清辞的额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清辞,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等毕业,我们就领证,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苏清辞点点头,紧紧攥着他的衣服,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抬起头,看着沈知年的眼睛,里面映着她的身影,也映着他们七年的点点滴滴和对未来的憧憬。

她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能够平息,希望他们能够像约定的那样,在梧桐巷相守一生。

可是,她不知道,有些仇恨,一旦种下,就很难根除。

而他们的爱情,注定要在这场世仇的漩涡中,经历一场生与死的考验。

窗外的梧桐树,在雨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为这对恋人的命运叹息。

而客厅里的那幅速写,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张都记录着他们的深情,也预示着他们即将面临的艰难险阻。

梧桐巷的第七年,是他们爱情最甜蜜的顶点,也是这场悲剧的开端。

而他们,还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中,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的生离死别。

沈知年抱着苏清辞,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眠。

他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孩,心里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守护好她,守护好他们七年的爱情。

而他不知道,这份誓言,将支撑着他,在未来的十八世轮回中,跨越生死,跨越时空,只为找到她,和她再续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