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蚀骨峡谷,是隔绝人类城邦与黑暗地域的天然屏障。《我的小吃车,诸天第一》内容精彩,“伶牙俐齿的狗黄梁”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罗兰格罗姆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的小吃车,诸天第一》内容概括:蚀骨峡谷,是隔绝人类城邦与黑暗地域的天然屏障。这里终年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与魔物腥臊混合的恶臭,风化的岩石如同怪物的獠牙,嶙峋地指向一片永远是昏紫色的天空。传说,这里是生命的禁区,唯有最亡命的佣兵和最肮脏的魔物才会在此出没。然而今天,峡谷一成不变的绝望色调,被一抹温暖的橘光划破。一个年轻人,正推着一辆木质的小吃车,行走在布满碎石的谷道上。车子造型古朴,甚至有些陈旧,但异常干净整洁。侧面龙飞凤舞地写...
这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与魔物腥臊混合的恶臭,风化的岩石如同怪物的獠牙,嶙峋地指向一片永远是昏紫色的天空。
传说,这里是生命的**,唯有最亡命的佣兵和最肮脏的魔物才会在此出没。
然而今天,峡谷一成不变的绝望色调,被一抹温暖的橘光划破。
一个年轻人,正推着一辆木质的小吃车,行走在布满碎石的谷道上。
车子造型古朴,甚至有些陈旧,但异常干净整洁。
侧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小五美食”西个大字,笔锋遒劲,隐隐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规则之力。
车顶挂着一盏旧灯笼,那稳定而温暖的橘色光芒,正是驱散周遭阴冷气息的源头。
推车的年轻人叫小五,看上去二十出头,面容清秀,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粗布衣服,腰间系着一条略显陈旧的围裙,与这*骸遍地的险恶环境格格不入。
他的脚步不疾不徐,木质车轮发出“吱呀吱呀”有节奏的轻响,仿佛他不是行走在魔物巢穴的边缘,而是在江南水乡的青石板路上悠然叫卖。
这极致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站住!”
“推车的!
给老子站住!”
粗野的暴喝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从身后*近,打破了峡谷的死寂。
几个高大的身影从怪石后闪出,拦在了小吃车前方。
是兽人。
来自“血疤”部落的战士。
他们穿着肮脏破烂的皮甲,**的绿色皮肤上布满伤疤,肌肉虬结,口中外翻的獠牙还沾着暗红色的肉糜。
手中锈迹斑斑的砍刀和战斧,正往下滴着粘稠的液体。
为首的那个,脸上有一道极其狰狞的疤痕,几乎将他的脸劈成两半,他眼中闪烁着最原始、最贪婪的凶光。
“嘿,老大,是个不知死活的人族!”
一个瘦小些的兽人喽啰**嘴唇,贪婪地**空气中与众不同的香气,“这味儿……真***上头!
车里肯定有货!”
疤脸兽人,血疤部落的小头目格罗姆,狞笑着上前一步,巨大的身影几乎将小五和小吃车完全笼罩。
他习惯了弱者在他面前颤抖求饶的样子。
“小子,闯进血疤的地盘,是你这辈子最倒霉的事!”
格罗姆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车,和你的命,都留下!”
他没有丝毫废话,战斗的本能让他选择最首接的解决方式。
那柄足以劈开巨木的砍刀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朝着小五看似纤细的脖颈狠狠斩落!
这一刀,快、狠、准,充满了兽人战士引以为傲的蛮力。
“嗤——”利*破开**的闷响如期而至。
然而,飞溅起来的并非鲜血,而是格罗姆虎口迸裂的血花。
砍刀在距离小五身体尚有三寸之地,仿佛劈中了一堵无形无质、却绝对坚不可摧的壁垒!
庞大的反震力量顺着刀身传来,格罗姆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砍刀“哐当”一声掉落在碎石上。
格罗姆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转化为极致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捂着自己流血的手,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依旧面色平静的年轻人。
规则一:营业期间,推车状态下的厨师,处于绝对安全区。
一个只有小五能看见的淡蓝色字样,在小吃车上方一闪而逝。
小五这才停下脚步,抬眼看了看眼前这群凶神恶煞的拦路者,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程式化的职业微笑,仿佛刚才那致命一击只是客人不耐烦的催促。
“几位,要尝尝吗?”
他拍了拍小吃车光滑的木质台面,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本摊今日特色:黄金***,秘制孜然肉夹馍,以及****——黯然**臭豆腐。”
兽人们面面相觑,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格罗姆又惊又怒地吼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
未知,是比任何强大敌人都更令人心悸的东西。
小五没有回答。
他自顾自地打开小吃车一侧的橱柜,动作娴熟而从容。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瓶罐和预处理好的食材。
当他取出鸡蛋、隔夜米饭和几样简单配料时,一股更加浓郁、勾魂夺魄的复合香气瞬间爆发出来。
那混合着谷物焦香、油脂肉香和一种独特发酵气味的霸道香气,蛮横地冲散了周围令人作呕的血腥与**气息,甚至让这几个以*戮为生的兽人,都感到了久违的……饥饿。
那个瘦小兽人不由自主地抽了抽鼻子,喉结上下*动,眼神里的凶光被一种纯粹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渴望取代。
“老…老大,这…这味道……我受不了了……闭嘴!”
格罗姆怒骂,但他自己的腹部却发出一阵响亮而空乏的“咕噜”声,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峡谷中格外清晰。
他那张疤痕交错的脸,瞬间涨成了难看的紫红色。
羞辱、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那香气撩拨起来的,无法抑制的进食**。
“看来几位需要一点推荐。”
小五淡定地说着,仿佛没有看到他们的窘态。
他熟练地起火,热锅。
当清澈的油脂在锅底化开,冒出缕缕青烟时,他将搅打均匀的金色蛋液倒入其中。
“刺啦——!”
一声悦耳的脆响,蛋液在*油中迅速膨胀、凝固,化作一团蓬松娇嫩的云朵,浓郁的蛋香被热力瞬间激发。
紧接着,隔夜米饭倒入,小五单手握住锅柄,手腕猛地发力,米饭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均匀地落回锅中。
另一只手中的锅铲精准而富有韵律地翻飞、按压,让每一粒米粒都在热力与油脂的作用下散开,均匀地包裹上金黄的蛋衣。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奇异的美感,仿佛不是在烹饪,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最后,一小把切得极细的翠绿葱花撒入,热力一激,葱香、蛋香、饭香完美融合,香气达到了极致,仿佛化为了实质的金色光环,笼罩了这片区域。
一碗金光灿灿、粒粒分明、仿佛自身在散发着温暖光芒的***,被用一个朴素的木碗盛着,稳稳地放在了台面上。
每一粒米饭都如同小小的金粒,葱花点缀其间,如同翡翠。
“黄金***,一单位能量结晶,或者等值的稀有食材。”
小五报出价格,清晰而平静,不容置疑。
“能量结晶?
***……”一个兽人喽啰刚要叫骂,却被格罗姆再次抬手阻止了。
格罗姆死死地盯着那碗***,眼神复杂地变幻着。
作为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战士,他对能量有着**般的首觉。
那碗看似普通的饭里,蕴**一股他从未感受过的、精纯、温和且充满生命力的能量波动!
这感觉,比部落里最强大的萨满炼制出的**治疗药剂,还要纯净百倍!
他常年厮*,体内积累的无数暗伤和陈旧淤堵,此刻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渴望。
那碗饭散发出的,不仅仅是香气,更是……生机。
沉默了片刻,在手下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格罗姆竟真的从怀里摸索起来,最终掏出一块指甲盖大小、散发着微弱但纯净红光的晶体。
那是他上次拼死干掉一头火焰蜥蜴才得到的战利品,是他准备用来换取更好装备的宝贝。
他犹豫了一下,脸上肌肉抽搐,最终还是带着一丝肉痛,将这块珍贵的火焰蜥蜴能量结晶放在了台面上。
小五看也没看,随手收起晶体,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格罗姆几乎是抢过木碗,再也顾不得首领的威严,用手抓起一大把*烫的***,塞进了嘴里。
下一刻,他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彻底僵在了原地。
温暖、丰沛、带着难以言喻美味的力量,瞬间在他口中炸开,然后化作一股暖流,迅速涌向西肢百骸。
那不仅仅是味蕾的极致享受,更是生命能量的滋养。
他感觉常年冰寒刺骨的关节开始回暖,一些隐隐作痛的旧伤处,传来麻*的感觉,那是组织在修复!
脸上的疤痕似乎都舒展开来,眼中暴戾的血丝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以及……一丝闪烁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泪光?
这碗饭,让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某个早己模糊的、属于“家”的温暖记忆。
“老大?”
“首领,你怎么了?”
在手下的惊疑呼唤中,格罗姆缓缓抬起头,看向小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前所未有的恭敬:“这…这是什么力量?
我感觉…我以前的暗伤…好像好了很多…”小五拿起一块干净的布,擦了擦光亮的锅铲,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最终落在小吃车上那面迎风招展的旗帜上。
“小五美食,治愈你的胃,也治愈你的心。”
“营业中,概不讲价,拒绝赊账。”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规则之力。
格罗姆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木碗,又看了看身后眼巴巴望着锅灶、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手下,一咬牙,又掏出了几块品质稍次的魔核……片刻之后,几个凶神恶煞的兽人,或蹲或坐在碎石地上,每人捧着一碗金光闪闪的***,吃得狼吞虎咽,发出满足的呜咽声,脸上再也没有半分暴戾,只剩下纯粹的幸福。
小**再理会他们,清点了下收获的几块能量结晶和魔核,将其收入车内一个不起眼的抽屉。
然后,他推动小车。
木质车轮再次发出“吱呀呀”的、富有节奏的轻响,坚定不移地向着峡谷深处那片更加黑暗、孕育着更多未知与“客户”的地域驶去。
那盏橘色的灯笼,像一枚投入浓墨中的星辰,顽强地亮着,将美食的规则与香气,散播向更远方。
小五的美食摊,今天也在正常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