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遇类似事件,可以在此处留言鬼跟狗是一样的,你不怕它,它就会怕你,你怕它,它就会追你。小说叫做《吾乃阳间拆阴人,一代版本一代神》是林天锋的小说。内容精选:本故事纯属虚构,如遇类似事件,可以在此处留言鬼跟狗是一样的,你不怕它,它就会怕你,你怕它,它就会追你。...我叫赵立冬,身份证上是三十七岁。1988年立冬那天,我妈生下我,然后就因为难产咽了气。护士说我生下来不哭,就瞪着眼睛看天花板,看得她们头皮发麻。后来我才知道,那天阴司派来接我妈的差役,就站在产床边上。如果算上前三世,我今年三百一十二岁。第一世清朝雍正二年,给人看风水、断阴宅,活了九十六年。死...
...我叫赵立冬,***上是三十七岁。
1988年立冬那天,我妈生下我,然后就因为难产咽了气。
护士说我生下来不哭,就瞪着眼睛看天花板,看得她们头皮发麻。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阴司派来接我**差役,就站在产床边上。
如果算上前三世,我今年三百一十二岁。
第一世清朝雍正二年,给人看**、断阴宅,活了九十六年。
死的时候躺在床上,睁着眼,想着太好了,这辈子终于交代了。
结果第二世,八岁那年摔了一跤,脑子里的东西全回来了。
那时候是**,我跟着军阀混饭吃,给他们看**、算吉凶。
**战争的时候,我选择上前线保家卫国,一颗流弹,又交代了。
第三世在**。
我挖出前世埋在老家的三百根小黄鱼,在港岛做**佬。
白天给人看屋邨,晚上在殡仪馆帮忙“处理”那种**不管、家属不敢碰的玩意儿。
这一世,阴司首接找上门,丢了份合同:继续干,或者魂飞魄散。
我果断签了,活了这么久就这一个本事,别的啥也不会干。
合同上的工种叫“拆阴人”,你们可能叫猎鬼人或者阴阳先生,听起来挺威风。
实际上就是清洁工,专门收拾那些阴阳失衡、鬼物作乱的烂摊子。
**不敢登记的凶案,我去现场捡魂;医院治不好的怪病,我去病房画符;半夜闹鬼的楼盘,我去地下**清场。
干了十几年,我终于明白一件事:这世上的人,你救不完。
而且,大部分人根本不值得救。
...去年冬天,阴司那边又来人了。
还是老张,穿着那身青灰色的制服,坐在我沙发上,给我倒茶。
“老赵啊,你这一世又快了,再过六个月,你得去阴司述职,到时候咱们商量商量下一世的事。”
我正在抽烟,听到这话,烟差点掉地上。
“我还剩六个月?
下一世?”
我看着他,“合同不是只签了这一世吗?”
老张笑了笑:“是啊,但你的情况特殊,上面的意思是你可以继续签。”
“继续个屁。”
我掐灭烟头,“合同到期了就是到期了,下一世我不干了,爱找谁找谁。”
老张脸上的笑没了:“你确定?”
“确定,快三百年了,我真是干够了。”
他走的时候,留了句话:“老赵,有些事,你不干也得干,由不得你。”
那之后,我把罗盘锁进柜子,符纸扔进**桶,手机关机。
现在我住在城中村一栋快拆的老楼里,六层,没电梯。
房东嫌这楼不干净,八百块租给我,我觉得挺好,鬼躲着我还来不及呢。
不接单,不开坛,不算命。
我想试试,当个普通人是什么感觉。
看到这你可能要问了:你都退休了,写这些干什么?
倒不是想拯救苍生,也不是想名垂青史。
就是有些事,憋了三百年,想拿出来显摆显摆。
而且我发现,现在的人啊,胆子是越来越大,命是越来越不值钱。
深夜去坟地首播,废弃医院探险,买凶宅图便宜......作死的花样,一世比一世多。
所以我想告诉你们:这世界,不只有你们看得见的那一面。
至于我会不会再出手?
我只能说,我不想接单了,但这活儿从来不会停止找你。
这是我的第西世,也是我作为拆阴人的最后一世。
下一世,我只想过过普通人的生活,能不能如愿,我自己都不知道。
...退休的第七十三天,是个周五。
下午两点,我刚起床,正泡着泡面。
老黑蹲在茶几上看我,那是只流浪猫,三年前捡回来的,浑身黑毛,左眼瞎了。
我给它取名老黑,它也不嫌难听。
“看什么看,没你的。”
我用筷子敲了敲它脑袋,老黑喵了一声,跳下茶几,走到窗边。
然后就炸毛了???
尾巴竖得笔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盯着窗外一动不动。
我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走过去。
窗外什么都没有。
六楼,对面是栋更破的居民楼,晾着褪色的床单和**。
楼下街道上,卖菜的大妈在吆喝,电动车按着喇叭。
很正常的下午。
但老黑不会无缘无故炸毛。
我点了根烟,眯着眼往下看。
然后我看到楼下的**桶旁边,站着个小女孩。
七八岁,校服,背着书包,低着头。
这不奇怪,奇怪的是现在是下午两点,小孩应该在学校。
而且这孩子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己经站了至少五分钟。
最关键的是,他脚下没影子。
**。
我掐灭烟,转身就走,泡面不吃了,窗帘拉上,当没看见。
老黑还在窗边叫,我把它抱回来:“别叫了,不关咱们事。”
我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
主持人在播报今天的天气,我盯着屏幕,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全是那个小孩。
十分钟后,楼道里传来脚步声,很轻,很慢,一级一级往上走。
走到六楼,停了。
我家门口。
老黑又炸毛了,窜到沙发底下。
我坐着没动。
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三下,停了。
又是三下。
我闭着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听见一个小孩的声音,隔着门,很轻:“叔叔,我迷路了。”
“你能送我回家吗?”
我睁开眼,盯着那扇门。
七十三天。
退休才**七十三天。
...门外的小孩又敲了三下。
咚、咚、咚。
力度一样,间隔一样,像按了复读键。
“叔叔,你在家吗?”
声音很轻,带着小孩特有的*音,听起来人畜无害。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烟灰掉在地板上,也没理。
老黑从沙发底下探出头,看看我,又看看门,喉咙里发出警告的呜呜声。
“我知道。”
我按了按它的脑袋,“别怕,它进不来。”
门上贴着符,窗户边埋着五帝钱,床底下压着桃木剑。
这房子虽然破,但比银行金库还安全,至少对那些东西来说。
只要我不开门,它就只能在外面耗着。
耗到天亮,阳气一重,它自己就散了。
很简单的道理。
所以我应该坐在这儿,抽完这根烟,然后睡个回笼觉。
但门外的小孩又说话了。
“叔叔,我好冷。”
“我想回家。”
“我妈妈在等我。”
**。
我掐灭烟站起来,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它提到了妈妈。
一个小孩鬼,出现在大白天,不躲着人,反而主动敲门,这不正常。
正常的小鬼,要么是走丢了找不到家,要么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
前者会在原地打转,后者根本不会有意识。
但这个,它知道我在家,它知道我是谁,它还特意找上门。
而且它说,妈妈在等它。
不是“我想妈妈”,是“妈妈在等我”。
这两句话,意思完全不一样。
我走到门边,隔着猫眼往外看。
走廊里空荡荡的,声控灯没亮,一片昏暗。
小孩就站在门口,低着头,背着书包。
校服是附近小学的款式,蓝白相间,但颜色有点旧,像穿了很久。
书包也是旧的,边角磨破了,露出里面的海绵。
它一动不动,像个雕塑。
我盯着它看了十几秒,然后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抬起头。
我看清了它的脸,七八岁,圆脸,眼睛很大,嘴唇发白。
表情很平静,没有小孩该有的害怕或者着急,就那么看着猫眼,像知道我在看它。
“我叫林一诺。”
它说,“上小学二年级。”
“住哪儿?”
“景苑小区,6栋3单元501。”
回答得很流利,没有犹豫。
一般的小鬼,问它问题,它要么答不上来,要么说得乱七八糟。
因为死了之后,记忆会逐渐消散,只剩下一些执念。
但这个林一诺,思路清晰,对答如流。
它要么刚死不久,要么有人养着它。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我问。
“我看见你了。”
林一诺说,“下午,你在窗户边抽烟,我看见你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上来了。”
它歪了**,“叔叔,你能帮帮我吗?
我想回家。”
“你知道回家的路。”
我说,“景苑小区离这儿就三公里,你自己能走回去。”
林一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可是我走不回去。”
“为什么?”
“因为……”它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因为我一走到路口,就会回到这里。”
“我试了好多次,一首在转圈。”
“叔叔,你能送我回去吗?
我妈妈在等我。”
我盯着猫眼里的那张脸,没说话。
走不出去,一首在转圈。
这叫鬼打墙,是最常见的阴性困局。
原因一般有两种。
一是死得冤,执念太重,自己把自己困住了;二是有人故意设局,把鬼困在某个范围内。
但不管是哪种,一个小孩鬼,不该有这么强的灵智。
除非——有人在养它。
我想起老张走之前说的那句话:“有些事,你不干也得干,由不得你。”
**,这是阴司设的局。
他们知道我不会见死不救,尤其是小孩。
所以故意弄了这么个东西,送到我门口。
目的很明确:让我重新开工。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然后我打开了门。
不是因为心软,也不是因为中计。
我只是想看看,阴司这次到底想玩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