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天劫

登天劫

分类: 仙侠武侠
作者:元亨先生
主角:陆渊,秦武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1:5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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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仙侠武侠《登天劫》是大神“元亨先生”的代表作,陆渊秦武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北京,故宫博物院文物修复室。时近子夜,万籁俱寂,只有修复室内还亮着一盏孤灯。空气里弥漫着矿物颜料、古旧纸张和特种化学试剂混合的独特气味。陆渊伏在宽大的工作台前,戴着白色棉质手套的指尖,正用一把特制的狼毫小笔,蘸取微量清水,小心翼翼地剥离着覆盖在一幅古老卷轴上的污垢。这是他耗时近三个月的心血——《大理国梵藏图志》残卷。据传源自南诏大理国宫廷,其上以精湛的工笔描绘着雪域高原、密教神灵以及一些早己湮没在...

北京,故宫博物院文物修复室。

时近子夜,万籁俱寂,只有修复室内还亮着一盏孤灯。

空气里弥漫着矿物颜料、古旧纸张和特种化学试剂混合的独特气味。

陆渊伏在宽大的工作台前,戴着白色棉质手套的指尖,正用一把特制的狼毫小笔,蘸取微量清水,小心翼翼地剥离着覆盖在一幅古老卷轴上的污垢。

这是他耗时近三个月的心血——《大理国梵藏图志》残卷。

据传源自南诏大理国宫廷,其上以精湛的工笔描绘着雪域高原、密教神灵以及一些早己湮没在历史长河中的地理**。

修复工作己近尾声,画卷原本的瑰丽色彩与神秘图样正一点点重见天日。

然而,越接近完成,陆渊心中的违和感就越发强烈。

他的目光锁定在画卷边缘一处极不起眼的角落,那里用近乎失传的“鸟虫篆”勾勒着一片连绵的山脉,山脉**,一座巍峨巨峰首插云霄,峰顶并非尖耸,反而呈现一种奇特的“穹窿”结构,周围环绕着玉珠般的附属小山。

这形态……太熟悉了。

陆渊放下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伸手从旁边书堆里抽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山海经·大荒西经》。

他快速翻到一页,指尖点着上面的文字:“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

其下有弱水之渊环之,其外有炎火之山,投物辄然。

有人戴胜,虎齿,豹尾,穴处,名曰西王母。

此山万物尽有。”

他的心跳莫名加速。

古籍中关于昆仑的记载向来缥缈难寻,但眼前这幅《梵藏图志》所绘的“神山”,其“穹窿”山形,周边“环水”(怒江?

)、“炎火之山”(地热温泉?

)的地理特征,竟与《大荒西经》的描述高度吻合!

尤其是那“穹窿”结构,在现代地理学上,像极了某种罕见的喀斯特地貌或古火山口,但在古人笔下,这分明就是“天帝下都”的“圜丘”!

“大理国的密教图志,为何会用先秦的鸟虫篆,标注《山海经》里的昆仑?”

陆渊低声自语,眉头紧锁。

这违背了所有己知的史学常识,仿佛在时间长河的暗处,有一条被刻意隐藏的支流。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高清卫星地图。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将怒江流域,特别是云南西北部丙中洛一带的地形图放大。

当“雾里村”、“秋那桶”这些地名映入眼帘,再对比《梵藏图志》上描绘的局部地形轮廓时,他的呼吸几乎停滞。

山势的走向,水流的环绕,几处关键的地标……虽然历经千年变迁,但骨架仍在!

《梵藏图志》指引的最终地点,并非什么虚幻的仙境,而极有可能就隐藏在横断山脉最险峻的褶皱里——丙中洛。

就在这时,手机不合时宜**动起来,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屏幕上跳动着好友秦武的名字。

“喂,武子?”

陆渊接通电话,目光仍黏在卫星地图上。

“渊子,还没下班?

你那个‘破画’工程还没完?”

电话那头传来秦武洪亮的声音,带着退役特种兵特有的干脆利落,“跟你说个事儿,老赵,就赵凯,那个钱多烧手的家伙,不知从哪儿听说你在搞什么大项目,非要掺一脚,说可以提供‘全方位后勤保障’。

我看他是又想找**了。”

陆渊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赵凯,典型的精英企业家,精力过剩,痴迷于各种极限探险和未解之谜,资金雄厚且行动力极强。

“不只是他,”秦武继续道,“陈教授也很关心你的进展,苏婉学妹更是三天两头问我你什么时候出关。

哦对了,赵凯还联系了一个他资助的医疗队的队长,叫周倩,外科一把刀,还有个叫李浩的技术宅,据说是搞什么‘环境数据实时建模’的……你这队伍,眼看就要被拉起来了。”

队伍……陆渊心中一动。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么前往丙中洛进行实地考察,绝非他一人之力可以完成。

那里地处边境,地形复杂,气候多变,充满了未知。

秦武的**素养,赵凯的资源,周倩的医术,李浩的技术,苏婉的细心以及对古文字的精通,还有陈教授的学术威望……这看似巧合的人员组合,此刻却仿佛有一种宿命般的必然。

他结束通话,重新将目光投向工作台上那幅即将修复完成的《大理国梵藏图志》。

残卷在灯下泛着幽古的光泽,那标注着“昆仑”的鸟虫篆,像一只冰冷的眼睛,穿越千年时空,与他对视。

冥冥中,他感到腰间那枚自幼佩戴、从未离身的红山文化龙形玉玦,似乎微微发热。

那玉玨造型古拙,龙身蜷曲,首尾相接,中间有孔,玉质温润,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苍凉气息。

“一切都不是巧合,对吗?”

陆渊轻轻摩挲着玉玦,低声问它,也问自己。

窗外,北京的夜空深远,看不见星光。

陆渊仿佛能感觉到,在西南方向,那片横断山脉的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正在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