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钟小杰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让他几乎要**出声。金牌作家“番茄爱土豆呀”的都市小说,《重生大亨I我的90年代》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钟小杰邓丽君,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钟小杰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视线里是一片模糊的、泛黄的屋顶,鼻尖萦绕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老旧家具特有的气息。这不是他在香洲太平山顶那间可以俯瞰维港全景的卧室,也不是他在东海市寰球金融中心顶层的空中别墅,甚至不是他记忆中任何一个、哪怕是创业初期最窘迫时住过的出租屋。他艰难地转动脖颈,视线缓缓扫过西周。斑驳的墙壁上,贴着几张早己褪色的明星海报,依稀能辨认出是小虎队和邓丽君。身下是...
视线里是一片模糊的、泛黄的屋顶,鼻尖萦绕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老旧家具特有的气息。
这不是他在香洲太平山顶那间可以俯瞰维港全景的卧室,也不是他在东海市寰球金融中心顶层的空中别墅,甚至不是他记忆中任何一个、哪怕是创业初期最窘迫时住过的出租屋。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视线缓缓扫过西周。
斑驳的墙壁上,贴着几张早己褪色的明星海报,依稀能辨认出是小虎队和*丽君。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甚至有些粗糙的床单。
靠窗摆着一张掉了漆的木桌,桌上放着一台砖头似的录音机,旁边是几盘摞起来的磁带。
一个印着“先进生产工作者”字样的搪瓷缸子,静静地立在桌角。
这一切,熟悉又陌生,带着一种恍如隔世的陈旧感。
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地冲进他的脑海。
20**年,他,钟小杰,隐于幕后的资本巨鳄,掌控着一个**全球的庞大商业帝国,资产足以在福布斯榜单上占据显赫位置,却鲜为人知。
一次意外的**……然后……他挣扎着坐起身,目光落在桌面上的一份台历上。
台历的页码,清晰地显示着:1990年,7月15日。
旁边还有一份折叠的《滨河日报》,头版头条的标题赫然在目——《深化**,稳步推进价格双轨制》。
1990年……7月……钟小杰深吸了一口气,那带着霉味的空气吸入肺中,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
他重生了。
回到了1990年,他十八岁,刚刚高中毕业,等待顶替父亲岗位进入滨河市第二纺织厂当工人的那个夏天。
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巨大的荒谬感。
他,一个在资本市场翻云覆雨数十年的巨鳄,竟然回到了这个一切尚未开始,或者说,遍地是黄金的年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年轻,虽然有些瘦弱,却充满了力量。
不再是那双因为常年握着高尔夫球杆和签署无数文件而略带薄茧,但也开始浮现老年斑的手。
“哈哈哈……”他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小房间里显得有些诡异。
头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无比清晰的思维和一种近乎燃烧的兴奋。
九十年代!
这是怎样的一个时代啊!
百废待兴,秩序与混**织,机遇如同野草般在每一个角落疯狂生长。
计划经济体制的坚冰正在融化,市场经济的春潮暗流涌动。
价格双轨制、国库券、股票认购证、地产开发……无数后世耳熟能详的造富神话,都将在未来十几年内次第上演。
而他,钟小杰,带着未来三十多年的记忆,先知先觉地回到了这个波澜壮阔的大时代起点!
他知道哪只股票会一飞冲天,知道哪个地块会寸土寸金,知道哪些科技公司会成长为参天巨树,知道哪次金融危机会带来致命的危险与巨大的机遇!
前世,他白手起家,历经坎坷,耗费了***才建立起那个隐秘的帝国。
这一世,这一切,都将被无限加速!
**?
那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幌子。
他要构建的,是一个真正富可敌国,触角遍及全球每一个角落,却能隐于幕后的终极资本王国!
兴奋过后,一阵强烈的饥饿感将他拉回现实。
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加起来恐怕不超过五块钱。
这就是他目前的全部资产。
“得先搞点钱。”
钟小杰喃喃自语,语气平静,眼神却锐利如鹰。
前世庞大的商业计划和资本运作暂时都用不上,他现在需要的是最原始,也是最快速的资本积累方式——利用信息差,套取现金。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份《滨河日报》上,“价格双轨制”几个字显得格外刺眼。
一个模糊的记忆瞬间被点亮。
1990年,正是价格双轨制运行到关键,也是漏洞最多的时候。
计划内的物资价格低廉,计划外的市场价格高昂,这中间的差价,养活了一大批“倒爷”。
而其中,有一种东西,目前正处在价格洼地,而且流动性极好,那就是——国库券!
由于缺乏流通渠道和民众金融意识薄弱,很多偏远地区的国库券价格远低于面值,甚至被打折出售。
而在一些大城市,特别是即将开设证券交易所的东海市,国库券的价格己经开始回升,甚至出现了溢价**。
滨河市作为内陆省会,消息相对闭塞,很多普通工人家庭手里都握着几年前发行的国库券,却不知如何变现,或者只能以极低的价格卖给那些有门路的“黄牛”。
这就是他的机会!
第一桶金,或许就要落在这里。
钟小杰翻身下床,动作利落。
他在床底翻找着,很快拖出一个旧木箱。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些旧课本和杂物。
他仔细翻找,终于在几本厚厚的《代数》下面,找到了一个用手帕包起来的小包裹。
打开手帕,里面是一小叠崭新的拾元面值国库券,大约有二十张,也就是两百块钱。
这是去年**偷偷塞给他的,让他留着以后娶媳妇用。
当时他并没在意,随手塞进了箱底。
现在看来,这简首是雪中送炭。
两百块本金,在这个年代,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两三个月的工资,是一笔不小的启动资金。
他将国库券小心翼翼地揣进裤兜,又对着墙上那面裂了缝的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
镜中的少年,面容还带着几分青涩,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深邃和野心。
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外面是同样狭**仄的客厅。
母亲正在厨房里忙碌,准备着简单的午饭,父亲大概还在厂里没回来。
“小杰,醒啦?
饭马上好。”
母亲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妈,我出去一趟,有点事。”
钟小杰应了一声,脚步未停。
“哎,马上吃饭了,你去哪儿啊?”
母亲在身后喊道。
“很快回来!”
钟小杰己经走到了院子里。
七月的滨河市,空气中弥漫着燥热和灰尘的气息。
**楼里各家各户传来的炒菜声、孩子的哭闹声、收音机里的评书声,交织成一幅鲜活而又嘈杂的九十年代市井画卷。
钟小杰深深吸了一口这熟悉的、带着煤烟和饭菜香味的空气,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家属院。
他需要先去市中心的工人文化宫附近转转,那里是滨河市信息最灵通的地方,也是各种“地下”交易的聚集点。
他要知道现在滨河市黑市上国库券的收兑价格。
阳光有些刺眼,钟小杰眯起眼睛,看着街道上穿梭的自行车流,偶尔驶过的老式上海牌轿车,以及墙壁上那些色彩单调、**鲜明的宣传画。
一切都如此真实。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这个世界,他钟小杰,又回来了。
而且这一次,他将以君临天下之姿,攫取这个时代最丰厚的馈赠。
他伸手拦下了一辆人力三轮车。
“师傅,工人文化宫。”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三轮车夫吆喝一声,蹬起车子,汇入了九十年代滨河市**的车流与人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