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戈

避戈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未定义方程式
主角:池烨,池烨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23:19:03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避戈》男女主角池烨池烨,是小说写手未定义方程式所写。精彩内容:2004年,春我想,我居然能活到6岁,看来是有什么力量在悄悄护着我;什么命运无常,能平安长大就好,至少今天还能抱着膝盖在衣柜里数格子——我叫池烨不过每次趴在窗缝往外看,总能看见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牵着小伙伴的手背着小书包出门,他们的笑声能飘进楼道里我好羡慕啊!我也想踩踩外面的柏油路,想知道幼儿园的滑梯是不是像画里那么鲜艳,可我连家门都很少踏出,更别说上学了……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对着衣柜里的旧毛衣许...

2004年,春我想,我居然能活到6岁,看来是有什么力量在悄悄护着我;什么命运无常,能平安长大就好,至少今天还能抱着膝盖在衣柜里数格子——我叫池烨不过每次趴在窗缝往外看,总能看见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牵着小伙伴的手背着小书包出门,他们的笑声能飘进楼道里我好羡慕啊!

我也想踩踩外面的柏油路,想知道***的滑梯是不是像画里那么鲜艳,可我连家门都很少踏出,更别说上学了……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对着衣柜里的旧毛衣许愿:要是真有守护我的力量,能不能让我离开这里?

能不能让我像别的孩子一样,每天能看见太阳升起时的样子?

楼下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才6:15!

今天他怎么回来这么早?!

熟悉的烟味顺着门缝飘进来,混着刺鼻的酒味,像针一样扎进鼻子里我赶紧往衣柜深处缩,把自己埋在旧衣服堆里,双手死死捂住嘴——不能发出一点声音,一定要躲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衣柜门外他不是从不进这间小储藏室的吗?

我屏住呼吸,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上面也沾着烟酒味,是之前收拾客厅时沾上的不对,衣服下摆还蹭到了什么,有淡淡的腥味一定是这样!

可他明明喝了酒,怎么还能这么准确地找到这里?

我忽然反应过来——他根本没醉,他是故意的!

衣柜门被轻轻推了一下,他在找我。

很快,外面传来“哐当”一声,是他在摔客厅里的空酒瓶!

我把脸埋进毛衣里,心里默念:不能出去,绝对不能被找到,一定不能!

“孩子,爸爸错了,宝贝,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对你发脾气的,池稻啊,你出来,让爸爸看看你,摸摸你的头好不好?”

他的声音放得很软,像裹了层糖纸。

可我知道,那糖纸下面全是刺。

不能信,绝对不能信!

每次他这样说之后,只会更用力地摔东西他的声音像冰锥,听得我浑身发颤,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冷“出来!

我叫你出来!”

温柔的伪装瞬间撕碎,下一秒,不是预想中的敲门,而是拳头狠狠砸在柜门上的闷响!

“我让你出来!

听见没有!”

门板震得我耳朵嗡嗡响,他的吼声一次比一次尖,砸门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木头“咚咚”地颤,像是下一秒就要裂开“你躲什么?

啊?

我都道歉了,你还躲!”

砸门的重响慢慢弱下来,变成有气无力的轻叩,连带着他的叫喊也降了调,只剩含混的咒骂在门外飘着可这安静没持续两秒,就被他粗重的喘息打断了我攥紧了衣角——我知道,这是他没耐心的征兆,每次动手前,他都会这样沉默先是指甲**门缝狠狠掰扯的刺耳声响,接着是沉闷的撞门声——他在用肩膀抵着门板撞!

撞了两下,木缝里的灰簌簌往下掉,落在我的头发上最后,他不知从哪摸来一根断了头的桌腿,抡起来就往门板与柜体连接的地方砸“砰!

砰!”

每一下都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木榫“咔嚓”裂开的脆响,刺得人耳朵疼没几下,那扇单薄的门板就歪歪扭扭地脱了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扬起的灰里还混着几片碎木屑他探进头来,酒气裹着烟臭味先飘进来,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涌他的眼睛红得吓人,像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缩在衣柜最里面的我,嘴角还扯出个凶巴巴的笑“躲啊!

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他伸手进来,粗糙的手掌首接攥住我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铁钳似的,捏得我骨头生疼我拼命往后缩,脚蹬着柜底想挣开,可他的力气大得离谱,我根本动弹不得他猛的一拽——我整个人从旧衣服堆里摔了出去,膝盖先磕在刚才掉在地上的门板碎块上,尖锐的木茬子划破裤管,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还没等我爬起来,他又弯腰揪住我的后领,像拖个破布娃娃似的,拽着我穿过客厅客厅里乱得像遭了劫:地板上横七竖八扔着空酒瓶,玻璃瓶颈上还沾着褐色的酒渍,有的倒在地上,剩下的残酒在瓷砖上积成小小的水洼,踩上去“吱呀”响烟灰和烟蒂撒得到处都是,有的嵌在沙发缝里,有的粘在空酒瓶上,连茶几上都堆着半满的烟盒和揉成团的纸巾空气里满是酒气、烟味混着灰尘的酸腐味,呛得人喉咙发紧,每呼吸一口都觉得难受他拽着我走到客厅中央,手猛地一松,我像块石头似的重重摔在地上——后背先撞在冰凉的瓷砖上,又弹了一下,疼得我眼前发黑我刚想蜷起身子护住自己,他己经抬脚踹在了我的腰上“让你躲!

让你不听老子的话!”

他吼着,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接着又弯腰抄起脚边一个空酒瓶,瓶底朝下,举起来就往我头上砸!

“砰”的一声闷响,酒瓶没碎,可额头像是被什么硬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疼得我脑子“嗡”地炸开,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往下流,糊住了我的眼睛,视线一下子变得模糊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喝多了他把空酒瓶往地上一摔,玻璃碎片溅了我一腿,又弯腰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茶几角上撞“说!

错没错?

啊?”

他的声音又粗又哑,混着酒气喷在我脸上,难闻得让我想吐“老子供你吃供你穿,你还敢躲着我?”

我被撞得头晕目眩,嘴里满是血腥味,只能含糊地哼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他见我不说话,更生气了,抬手就往我脸上扇巴掌,耳光打得“啪啪”响,我的脸颊很快就肿了起来,耳朵里全是嗡嗡的鸣响,什么都听不清了他打累了,就用脚踹我的后背、我的腿,皮鞋底碾过我膝盖上的伤口,疼得我浑身抽搐,只能蜷缩着身子,把脸埋在胳膊肘里,任由他发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喘着粗气站在旁边骂骂咧咧:“没用的东西……真是个累赘……”我趴在地上,意识己经开始模糊,额头上的血还在流,流进脖子里,黏糊糊的;后背和腿上的疼像是连成了一片,每动一下都像要散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弱,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连他的咒骂声都变得遥远,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看了我一会儿,大概是嫌我躺在地上碍眼,又弯腰揪住我胳膊下的衣服,拖着我往门口走我的后背蹭过地上的酒瓶、烟蒂和玻璃碎片,新的伤口叠在旧伤口上,疼得我只剩微弱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拖着我穿过玄关,拉开门,把我像扔垃圾似的拖到门外的楼道里,我的头磕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眼前彻底黑了一下最后一眼,我只看见他转身进门的背影,听见“砰”的一声摔门声,还有门内传来的、他拿起酒瓶继续喝酒的“咕咚”声楼道口没有遮挡,阴雨天的风裹着湿冷的潮气,首接扑在我**的胳膊和渗血的伤口上原来下雨了,难怪他提早回来了……怎么偏偏今天下雨呢?

我明明还抱着一点期待,以为今天能有不一样的结局原来根本没有什么守护的力量,也没有幸运女神雨不是倾盆而下的猛雨,是那种黏腻的、织成网的冷雨,密密麻麻地斜着飘天空很低,灰黑色的云层像浸了水的棉絮,沉得要贴在楼顶风里带着老楼排水沟的霉味,还有远处垃圾桶飘来的酸腐气,刮在脸上,和伤口的疼搅在一起,又凉又刺雨水落在我脸上,不是清爽的凉,是带着寒意的冰一滴、两滴,先打在额角的血痂上,把凝固的血泡软,顺着眉骨往下滑,混着没干的血,流进眼角那水是脏的,带着空气中的灰尘和楼道口的泥点,渗进我被打裂的嘴角、擦破的脸颊,蛰得伤口“滋滋”地疼,比刚才他踹在背上的疼更磨人,是那种细密密的、钻心的疼更多的雨落在我背上、腿上,打湿了沾满血和灰的衣服布料吸了水,沉得贴在皮肤上,伤口被泡在湿冷的布料里,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每吸一口气,胸口的疼就混着寒意往骨头缝里钻,冻得我连发抖都没力气我趴在泥泞里,右手还保持着撑地的姿势,指节陷进湿软的泥土里,连带着半边身子都在发抖——不是冷的,是从右眼那片黑暗里渗透出来的恐惧,顺着脊椎往上爬,攥得我心脏发紧巷口的路灯在雨幕里晕成一团昏黄的光我下意识朝那边看去,却发现,无论怎么用力眨眼,右边始终是一片沉得像墨的黑,不是闭眼时的暗,是连光都能搅碎的虚无我慢慢抬起左手,指尖先碰到的是肿得发烫的眼窝,皮肤紧绷得像要裂开稍微一碰,钻心的痛就从眼球深处往外冒,还带着铁锈般的腥气我不敢再碰,可那片黑还在蔓延,像是要把左边的世界也吞进去首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滴入泥土里,和雨水融在一起,晕开一片暗红,我才猛地反应过来——不是肿了,是我的眼睛看不见了雨还在下,砸在背上生疼我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雨水顺着头发丝往下滴,砸在地面的水洼里,溅起小小的水花我想再次抬手抹掉脸上的雨水和血,可胳膊重得像灌了铅,指尖动一下,都扯得肩膀的伤口抽痛心里没有恨,也没有怕,只剩一片空茫的冷,像被这雨水浇透了,连一点温度都没有雨越下越密,把他的脚步声、摔门声都浇淡了世界里只剩雨声、风声,还有我自己粗重的、带着血腥味的呼吸我盯着眼前水洼里自己模糊的影子,额角的血还在往水里淌,把水染成淡红的雾眼皮越来越重,冷意从西肢往心口钻,伤口的疼开始变得模糊,像隔了一层水最后一丝印象,是看见一只被雨水打湿的麻雀,落在离我不远的台阶上,抖着湿透的翅膀然后它扑棱了两下,钻进了楼道转角的缝隙里,消失不见接着,眼前的水洼、雨丝、灰云,全都揉成了一团模糊的白,意识像被雨水冲走似的,慢慢沉了下去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