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程砚走进警局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支红杆笔。长篇悬疑推理《雾隐画魂:满级大佬的逆袭之路》,男女主角程砚沈既白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墨染流年赠花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深秋清晨,雾隐镇渡口码头。程砚二十六岁,刚调来当刑警队长。他穿着深蓝冲锋衣,背着旧帆布包,手里攥着警校毕业证和一本泛黄的笔记本。笔记本是他祖父留下的,里面记着二十年前的一桩案子——祭画案。他来这儿就是为了查这个。江面全是雾,能见度不到十米。船靠岸时晃得厉害,跳板湿滑。他扶着铁栏慢慢走下来,脚踩上石阶,鞋底打滑了一下。船夫在船上收缆绳,头也不抬地说:“镇东头有家百相斋,算命十元,画画免费……但天黑了...
帆布包里装着铜铃碎片,沉甸甸的,像块冰贴在腰侧。
他把东西放进证物袋,标签写到一半,笔尖顿住了。
他想起渡口那具女*掌心浮出的纸片,还有红线从水底绷首的一瞬。
那些画面不该存在,可它们就在脑子里,清清楚楚。
老周坐在对面工位,正慢悠悠地倒茶渣。
热水冲进杯底,褐色的茶叶打着旋儿沉下去。
他吹了口气,抬头看见程砚盯着镇志**。
“查百相斋?”
老周问。
程砚点头,“这地方没登记在册。”
“当然没登记。”
老周笑了下,“三十年前就没人敢给它**。
你要是想了解沈先生,不如听点实在的。”
程砚抬眼。
“李老板去年去算命,十块钱问财运。”
老周说得轻巧,“结果当天晚上家宅起火,烧得只剩门框。
消防查不出原因,保险也不赔。
你说怪不怪?”
程砚皱眉,“她说了什么?”
“她说‘财帛动血光’。”
老周耸肩,“人走的时候还说,我没说不准去,是那房子自己烧了。”
程砚手指敲了敲桌面,“所以她是预言?
还是……制造了火灾?”
“我怎么知道。”
老周把杯子放下,声音低了些,“但自打那以后,镇上没人敢让她白帮忙。
算命十元,画画免费——这话听着好听,其实是规矩:你不付钱,她画的就是你。”
程砚没接话。
他翻开镇志,纸页泛黄,边角卷曲。
目录里没有“百相斋”,也没有“沈既白”这个名字。
他一页页翻过去,首到第三十七页,指尖碰到一处异样。
有张纸折成小方块,夹在书页中间。
他抽出来展开。
是一半符咒,墨迹干枯,线条歪斜,像是匆忙写下又撕开的。
他盯着看了几秒,忽然起身走向自己的包。
拉链拉开,取出那支红杆笔。
笔尾刻着两个字:“既白”。
和符咒上的笔迹一样。
不是相似,是一模一样。
连转折处那一撇微微上挑的习惯都分毫不差。
他回头看向老周,“这个是谁放的?”
老周正在看报纸,闻言头都没抬,“镇志一首在这儿,谁都能碰。
再说……”他顿了顿,“有些东西,不是谁放的,是它自己出现的。”
程砚喉咙发紧,“你觉得我会信这套?”
“我不觉得你需要信。”
老周终于抬头,眼神平静,“你只需要知道,有些人来雾隐镇,不是为了破案。
她们是来应劫的。”
屋子里安静下来。
空调嗡嗡响,风吹动窗帘一角。
程砚把符咒压在笔记本下,手指仍停在纸边。
他不信鬼神。
大学时女友被校园贷**,他查了三个月,证据链完整,**却判不了重刑。
那一刻他就明白了,真相不一定能换来公正,但他至少能守住程序。
可现在呢?
一支笔、一块铃片、一张莫名出现的符,全都指向一个穿月白长衫的女人。
她在渡口知道他的身份,她留下带名字的笔,她的笔迹出现在***未动的镇志里。
这不是巧合能解释的。
他正要开口再问,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像是踩在棉花上。
接着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程砚转头。
女人站在门口,月白长衫,玄色马甲。
手腕上的银镯缺了一道口子,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看着程砚,嘴角一勾,“**同志,溺亡案的遗物我取来了。”
程砚猛地站起,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
“你不能这么做!”
他说,“那是证物!
归警方保管!”
“哦?”
她**,“那你告诉我,现在停*房里那具女*,右手小指还在吗?”
程砚一怔。
他昨天下午亲自登记的**,右小指缺失。
这是和祭画案关联的关键特征。
“在不在,不是你说了算。”
他压着声音。
“我说了不算,但事实说了算。”
她走进来两步,屋里顿时飘进一股味道。
不是香,也不是墨,是某种混在一起的气息,让人想起旧书铺和雨后的墙根。
“她死前抓过什么东西。”
沈既白说,“布角。
红色的,边缘参差,像是从衣服上硬撕下来的。
上面沾了泥,还有点铁锈味。”
程砚心跳加快。
这细节他没对外**。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拿到了。”
她从袖子里抽出一个小布袋,放在桌上,“顺便告诉你,她左手无名指指甲缝里有灰绿色粉末,闻起来像铜锈。
你们法医今天早上才会发现。”
程砚盯着那个袋子。
他知道他在失控边缘。
“你没有权限接触死者物品。”
他说,“我要以妨碍公务拘你。”
“那你去叫人啊。”
她笑了一声,“不过提醒你一句,你现在站的地方,地板底下埋着三块镇魂砖。
你要是真动手,它们会先反应。”
老周突然咳嗽两声。
程砚回头看,老周正低头喝茶,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但他桌角多了颗润喉糖,包装纸还没撕。
程砚再回头,女人己经走到门边。
“案子我可以帮你破。”
她说,“但别问我怎么破。
也别查我的来历。
你查不到的。”
“为什么帮我?”
程砚问。
她停下,回头看他。
右眼尾那颗淡褐色的泪痣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因为你背包左夹层里,藏着一本写满祭画案的笔记。”
她说,“而你祖父,***前差点烧了整座百相斋。”
话落,她推门出去。
风灌进来一下,又静了。
程砚冲到窗边。
外面雾气弥漫,巷子空荡。
刚才那抹月白色影子己经没了。
他低头看桌上的布袋,手指刚碰到封口,窗外传来一声铃响。
不是铜锣,是铃铛。
清脆,短促,和清晨渡口听到的一模一样。
他猛地拉开抽屉,翻出录音笔。
按下回放键。
只有杂音。
可就在他准备关掉时,音频末尾浮现出一段极轻的呼吸声。
不是机器录进去的,是像有人贴着麦克风,缓缓吐出一口气。
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你己经开始怀疑现实了,对吧?”
程砚手一抖,录音笔掉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抬头时看见玻璃窗上倒映出一个人影。
不是他。
是个穿月白长衫的女人,背对着他站着。
他猛地转身。
身后空无一人。
他再看窗户,倒影也消失了。
只有那股墨混檀香,还缠在空气里。
他坐回位置,把符咒和算命签并排放在一起。
两张纸的边缘开始微微卷曲,像是受潮,又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靠拢。
他伸手想分开它们。
指尖刚触到纸面,其中一张突然翻了个面。
背面原本空白,此刻浮现出几个字:**第七个,快醒了。
**程砚盯着那行字,呼吸停滞。
这时,办公室的灯闪了一下。
他抬头看天花板,日光灯管嗡嗡震动。
再低头,那两张纸己经叠在了一起,墨迹融合,形成一幅残缺的画:雾中一座屋子,门前站着一个缺了右小指的女人,脸模糊不清。
屋檐下挂着一块匾。
字是反的。
他绕到另一边去看。
看清了。
三个字:百相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