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镇国【我靠吟诗成文圣】

第1章 魂穿寒门,春望惊祖

唐诗镇国【我靠吟诗成文圣】 妖族黑纱 2026-01-23 22:36:04 幻想言情
春日祭祖,江南陈家村。

祠堂里烧着三炷香,青烟往上飘。

族人们站成两排,老少皆有,穿着还算整齐。

正前方供桌上摆着祖宗牌位,烛火微晃。

陈砚舟站在人群前头,离供桌最近,却最不起眼。

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袖口磨了边,腰带打了结。

脸色偏白,眼下有些暗影,像是睡不够。

双手垂在身侧,指节泛白,攥得紧。

他是陈家这一代唯一的读书人。

今年二十二岁,父亲是个老实人,继母掌家。

原主自小苦读,指望科举翻身,可三年县试都没过。

家里没米下锅的时候,连纸笔都买不起。

三天前,现代历史系学生陈砚舟车祸身亡,醒来就在这具身体里。

记忆融合后,他知道这世道文章能引天地共鸣,写得好,文气升腾,连风都会变方向。

而他脑子里多了一本《唐诗三百首》,是活的,只有他能看见。

只要他吟出一首前人未写的诗,那诗就会自动出现在书里,还有一缕文气钻进脑子,让他神清气爽。

族老名叫陈德昌,六十多岁,拄拐杖,脸上皱纹深,眼神锐利。

他是陈家族长,管着祠堂规矩,也管着族中子弟的前程。

平日最看不上陈砚舟,觉得他浪费粮食,不如去田里干活。

今天祭祖,轮到各家子弟诵读祭文,别人念完,掌声稀落。

轮到陈砚舟时,他刚开口,陈德昌就抬手打断。

“你年过二十,连首像样的诗都作不出来,还站在这里念什么祭文?”

周围有人笑出声。

“听说上回县试,他交了白卷?”

“可不是,饭都吃不上的人,还想**?”

陈砚舟没抬头,也没动。

心里却冷笑。

他知道这些人巴不得他*蛋,好把族中那点救济粮分给自家孩子。

但他不能退。

退一步,以后连书都别想读。

他闭了闭眼,脑中翻动那本《唐诗三百首》。

忽然想到一首——杜甫的《春望》。

这诗沉郁悲壮,最适合此刻心境。

而且这个世界没有。

他抬起头,声音不高,但清楚。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话一出口,脑子里那本书哗啦翻页,一行行字浮现出来。

紧接着,一股暖流从头顶灌下,首入脑海。

他眼前一亮,思维瞬间清明。

接着念:“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手中那张黄纸祭文突然泛起金光。

字迹像是被镀了层金粉,在昏暗祠堂里格外显眼。

空气里飘来一股淡淡的墨香,不浓,但人人都闻到了。

外头本来无风,这时屋檐下的柳枝轻轻摇晃了一下。

供桌上的烛火原本是红的,忽然变成金色,跳了两下。

全场静了。

陈德昌拄着拐杖的手抖了。

他瞪大眼盯着那张纸,又看向陈砚舟,嘴唇哆嗦。

“这……这是文气共鸣?”

没人答话。

族人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的嘲笑没了,换成震惊和不安。

陈德昌猛地往前一步,伸手要去抢那张纸。

“不可能!

你一个寒门小子,哪来的才气?

定是抄的!

或者有人替你写了藏在身上!”

陈砚舟往后半步,单手护住纸卷,目光首视老人。

“此诗乃我心中所感,若有虚言,天可鉴之。”

他说完这句话,外头风忽然大了。

吹开半扇窗,卷进几片落叶。

祠堂顶上瓦片轻响,像是有人走过。

更怪的是,空中隐约传来钟声,一声,两声,听不真切,但每个人耳朵都动了一下。

陈德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

“文曲星……文曲星下凡了啊!”

他额头贴地,声音发颤。

“这等天地异象,唯有真才子才能引动!

这诗……这不是凡人能写出来的!”

其他人见状,纷纷跟着跪下。

不是因为尊敬陈砚舟,而是怕得罪文曲星。

在这个世界,得罪读书人可能只是结仇,得罪文曲星,那是要遭天谴的。

一时间,磕头声咚咚响,嘴里喊着“少爺才子我陳家要出狀元了”。

陈砚舟没笑,也没得意。

他慢慢收起那张还在发光的纸,折好塞进怀里。

拱手一圈,声音平静。

“学生不过偶有所悟,不敢居功。”

说完,转身走出祠堂。

身后议论炸开。

“刚才那诗真是他想的?”

“谁信啊,以前连西书都背不全!”

“可那金光、那风、那钟声……假不了啊!”

他没回头,脚步稳。

穿过天井,走过石阶,回到自己住的偏屋。

屋子小,一张床,一张桌,墙角堆着旧书。

窗户漏风,门板歪斜。

他关上门,背靠木门滑坐到地上,喘了口气。

脑袋里那本书还在微微发热,像是刚用过力。

他闭眼,感受那缕文气在脑中游走,舒服得像喝了热茶。

他知道刚才那一幕会传遍全村。

他也知道,麻烦才刚开始。

继母不会高兴。

族里那些人也不会真心服他。

今天跪的是“文曲星”,明天就能*“妖孽”。

他现在名声起来了,但地位没变。

还是那个没钱没势的寒门子。

可他不怕。

他有三百首唐诗,全是这个世界的空白。

只要他愿意,随时能再炸一次。

而且……他睁开眼,盯着屋顶裂缝。

这才第一首。

后面还有《将进酒》《登高》《赤壁赋》……一个个都是**级别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具身体瘦弱,但还能撑住。

只要不倒,他就有的打。

外头天色渐暗,村里狗叫了几声。

屋里安静。

他坐在地上,没点灯,也没动。

脑子里己经开始盘算下一首诗,什么时候用,对谁用。

门缝透进一丝凉风。

他知道,今晚不会太平。

但没关系。

他不再是任人踩的废物了。

他是陈砚舟。

一个带着整本唐诗穿越的人。

谁想压他,先问问李白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