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未迟:与陈添祥的爱情故事

第1章

我给陈添祥当了八年秘书,他订婚了。

未婚妻苏瑶勒令他清退身边所有异性,包括我这个“老女人”。

她甩给我一张相亲邀请:“补偿你的,我弟弟年轻力壮,配你绰绰有余。”

我捏着照片轻笑,照片上的男孩眉目张扬。

她不知道,这男孩是我二十二年前送走的亲生儿子。

更不知道,他接近苏家,就是为了找到我。

人事部的调岗邮件弹出来的时候,我正把陈添祥的第三杯美式放在他左手边三十五厘米的位置。

八年,足够我把他的习惯刻进骨头里——咖啡要*烫,糖要一颗半,文件永远摊开在右侧,方便他用那只戴了百达翡丽的手拿笔签字。

他腕骨凸起的弧度,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邮件标题冷冰冰的:“林薇女士岗位调整通知”。

内容更冷,通知我即日起调离总裁办,去新成立的、鬼知道在哪儿的“战略***”报到。

我手指在冰凉的鼠标上停了一瞬,抬眼看向宽大办公桌后面的人。

陈添祥没抬头,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反着光,遮住了眼底那点或许存在的情绪。

他正专注地在一份**合同上签下他龙飞凤舞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

空气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和他签字的声音。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打进来,把他一丝不苟的银灰色西装和我手腕上那支同色系的女士腕表,照得明晃晃的刺眼。

八年,从他还只是个陈副总时我就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路踩着血和骨头坐上集团头把交椅,到头来,连个面对面的解释都换不来。

“陈总,”我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稳,“我的工作,出了纰漏?”

他终于搁下笔,身体向后靠进意大利定制的真皮椅背里,双手交叉放在线条冷硬的小腹上。

那姿势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

“林秘,”他顿了下,像是在斟酌一个不那么伤人的词,“苏瑶的意思。

她希望我身边……更‘清爽’些。”

他目光扫过我手腕上的表,又飞快移开,像被烫了一下。

清爽。

我咀嚼着这个词。

意思就是,他那位刚订婚三个月的娇妻,苏家的大小姐苏瑶,要把他身边所有带把儿的雌性生物都清理干净,包括我这个为他鞍前马后、鞠躬尽瘁了八年、已经过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