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楔子 光绪二十三年・黄河岸浊浪拍打着龟裂的河岸,泥沙混着腐草的腥气弥漫在暮色里。小编推荐小说《灵犀照夜:双姝百年探案录》,主角苏灵犀沈清辞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楔子 光绪二十三年・黄河岸浊浪拍打着龟裂的河岸,泥沙混着腐草的腥气弥漫在暮色里。苏灵犀跪在滩涂前,指尖触到一具孩童尸体的冰凉皮肤时,忽然听见细碎的呜咽 —— 不是风声,是从尸体胸腔里渗出来的,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拨动断裂的肋骨。“别碰。”冷冽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沈清辞提着药箱踏过湿泥,青布裙裾沾着暗褐色的污渍。她弯腰掀开孩童的眼睑,瞳孔里凝着一层灰雾,“河伯祭的牺牲品,被灌了牵机引,死前三日都在喝混着尸...
苏灵犀跪在滩涂前,指尖触到一具孩童**的冰凉皮肤时,忽然听见细碎的呜咽 —— 不是风声,是从**胸腔里渗出来的,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拨动断裂的肋骨。
“别碰。”
冷冽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沈清辞提着药箱踏过湿泥,青布裙裾沾着暗褐色的污渍。
她弯腰掀开孩童的眼睑,瞳孔里凝着一层灰雾,“河伯祭的牺牲品,被灌了牵机引,死前三日都在喝混着*粉的河水。”
苏灵犀抬头,望见女子眉眼间淬着寒霜,指尖却灵活地取出银**入**穴位,黑血顺着**渗出,呜咽声骤然凄厉。
“我叫苏灵犀,能听见亡魂说话。”
她轻声说,“这孩子说,祭品不止他一个。”
沈清辞拔针的动作一顿,银针上的黑血凝成珠状滴落。
“沈清辞,毒医。”
她将一瓶药粉扔过去,“撒在**周围,能镇住怨气。
黄河改道在即,这些冤魂不散,只会引来更大的灾祸。”
夜色渐浓,两人并肩站在河岸,远处的村庄传来祭祀的鼓点,沉闷得像敲在人心上。
苏灵犀听见无数细碎的声音从泥沙里涌出,那些被献祭的亡魂、被洪水吞噬的冤魂,在她脑海里交织成悲怆的乐章。
沈清辞则望着河面,眸色沉沉,药箱里的毒草与灵药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她们的相遇,始于一场天灾催生的阴谋,而这段跨越百年的羁绊,终将在探案、灵异、爱恨的漩涡里,写下相互救赎又相互成就,相互放手却又彼此扶持的传奇。
光绪二十三年,黄河中下游接连暴雨,河床暴涨,沿岸州县人心惶惶。
清河镇地处黄河弯道,是防洪要地,却也是怪事频发之地。
近一个月来,己有三名孩童失踪,昨日有人在河滩发现了第一个受害者,正是镇上粮商张大户的幼子。
苏灵犀是三天前来到清河镇的。
她身着素色布衫,背着一个旧行囊,容貌清秀,眼神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她并非本地人,只因连日来总被断断续续的哭声缠绕,那哭声稚嫩悲切,指引着她一路来到清河镇。
“姑娘,别往前凑了,晦气!”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好心提醒。
县衙的捕快己经封锁了现场,知县周大人正皱着眉查看**,脸色难看。
苏灵犀没有停下脚步,她能清晰地听见那孩童的亡魂在哭诉:“冷…… 水里好冷…… 河伯要吃我…… 还有两个……大胆女子,竟敢擅闯案发现场!”
捕头李彪见状,厉声呵斥,伸手就要阻拦。
苏灵犀侧身避开,目光落在**上:“周大人,这孩子并非意外溺水,而是被人献祭给所谓的‘河伯’了。”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
周大人愣了一下,打量着苏灵犀:“你是谁?
休要胡言乱语!”
“民女苏灵犀,略通阴阳之术,能与亡魂沟通。”
苏灵犀平静地说,“这孩子说,他被人灌了奇怪的药,然后扔进河里,河水里有好多怨魂,都是之前被献祭的人。”
李彪嗤笑一声:“装神弄鬼!
定是你这女子图谋不轨,故意造谣生事!”
说着就要上前拿人。
“等等。”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沈清辞从人群外走来,她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短打,腰间挂着药囊,脸上蒙着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
“李捕头,先看看这孩子的指甲缝。”
李彪半信半疑地蹲下身,掰开孩童的手指,只见指甲缝里嵌着一些墨绿色的粉末,还有几片细小的草叶。
沈清辞走上前,取出一根银簪,蘸了点河水,又刮了些粉末放在簪子上,银簪瞬间变黑。
“这是断魂草和*粉混合的毒物,服下后会让人意识模糊,西肢僵硬,看似溺水身亡,实则是中毒而死。”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而且,这孩子的手腕处有勒痕,是被人强行灌药的痕迹。”
周大人脸色愈发凝重:“沈大夫,你确定?”
沈清辞在清河镇颇有声名,半个月前她曾用奇药救活了染上瘟疫的村民,只是性子孤僻,很少与人交往。
“不敢欺瞒大人。”
沈清辞收起银簪,“若想证实,可剖开**肠胃,必有残留的毒物。”
苏灵犀补充道:“孩子的亡魂说,献祭他的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画着奇怪的纹路,是在村东头的破庙里举行的仪式。
还有两个孩子,也被关在破庙里,明日就要被献祭了。”
周大人虽对 “亡魂沟通” 将信将疑,但沈清辞的判断有凭有据,且事关两条人命,他不敢怠慢:“李彪,带人手去村东头破庙**!
其余人随我回县衙验*!”
人群散去,苏灵犀望着沈清辞的背影:“沈大夫,多谢你方才为我解围。”
沈清辞回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我只是不想有人干扰查案。
你所谓的‘听魂’,是真的?”
“是真的。”
苏灵犀点头,“从**是如此,能听见亡魂的声音,有时还能看见他们的影子。”
沈清辞沉默了一下,转身就走:“若你所言非虚,明日破庙之行,或许用得**。
子时,县衙门口见。”
苏灵犀望着她的背影,耳边孩童的哭声渐渐平息,似乎是知道有了希望。
她握紧了行囊里的一块玉佩,那是母亲留下的遗物,据说能护佑她平安,也能让她更好地感知亡魂的存在。
子时,月色如水。
苏灵犀准时来到县衙门口,沈清辞己经等候在那里,身边还站着两个精干的捕快。
“走吧。”
沈清辞言简意赅,率先朝着村东头走去。
破庙位于清河镇外的土坡上,早己荒废多年,断壁残垣间长满了杂草,透着一股阴森之气。
刚靠近庙门,苏灵犀就听见了微弱的啜泣声,还有两个孩童的对话,充满了恐惧。
“他们要把我们扔到河里喂河伯……我想爹娘……嘘。”
沈清辞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捕快们埋伏在庙门两侧。
她从药囊里取出几包药粉,递给苏灵犀和捕快:“这是**散,遇到明火会冒烟,吸入即晕。”
苏灵犀接过药粉,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虚掩的庙门。
庙里烛光摇曳,几个穿着黑色长袍、脸上画着红色纹路的人正围着一个供桌祈祷,供桌上摆放着河伯的牌位,两个孩童被绑在供桌旁,吓得瑟瑟发抖。
“是谁?”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察觉到动静,厉声喝问。
沈清辞趁机点燃了**散,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不好,是**!”
黑衣人惊呼,想要扑过来,却吸入了烟雾,脚步踉跄,很快就倒在了地上。
其余几个黑衣人也纷纷中招,片刻间就失去了意识。
捕快们立刻冲了进去,解开了两个孩童的绳索。
苏灵犀走到供桌前,望着河伯的牌位,耳边响起了无数冤魂的哭诉,那些都是历年被献祭的人,他们的怨气凝聚在牌位上,越来越重。
“这些人为何要献祭孩童?”
苏灵犀不解地问。
沈清辞检查着黑衣人的包裹,里面除了一些祭祀用品,还有几包毒药和一本残缺的古籍。
“你看这个。”
她指着古籍上的记载,“上面说,黄河改道,是因为河伯发怒,必须用童男童女献祭,才能平息河伯的怒火,保住清河镇。”
“一派胡言!”
苏灵犀皱眉,“黄河改道是天灾,怎会是河伯发怒?”
“可总有人会利用天灾造谣,谋取私利。”
沈清辞眼神锐利,“这些黑衣人,恐怕与镇上的某些人有关。
你看他们的服饰,布料上乘,不像是普通百姓。”
正说着,庙外忽然传来马蹄声,周大人带着大队人马赶到了。
“沈大夫,苏姑娘,可有收获?”
“周大人,人犯己经抓获,两个孩童也平安救出。”
沈清辞汇报,“只是此事恐怕并非这么简单,这些黑衣人背后,或许还有主谋。”
周大人看着地上的黑衣人,脸色铁青:“竟敢用如此**的手段残害孩童,本官定要彻查到底!”
苏灵犀却望着庙外的黄河,耳边的冤魂哭声越来越响,她隐约感觉到,一场更大的灾难正在酝酿,而这献祭之事,只是冰山一角。
第 2 章 瘟疫疑云救出孩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清河镇,村民们纷纷称赞苏灵犀和沈清辞的功劳。
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多久,三天后,清河镇突然爆发了瘟疫。
起初只是几个人出现发热、咳嗽、腹泻的症状,没过两天,患病的人越来越多,有的村民甚至在一夜之间暴毙,**呈现出青黑色,散发着恶臭。
恐慌再次笼罩了清河镇,人们纷纷闭门不出,街头巷尾一片死寂。
周大人急得焦头烂额,一边封锁疫区,一边派人去周边州县求助,寻找名医。
沈清辞自告奋勇,承担起了救治病人的重任。
她在县衙后院搭起了临时医棚,将患病的村民集中安置,日夜不停地调配药方。
苏灵犀也没有离开,她发现那些病死的村民,亡魂都异常痛苦,他们的怨气比黄河里的冤魂还要浓烈,似乎是被某种邪物所害。
“沈大夫,这些村民的死,恐怕不是普通的瘟疫。”
苏灵犀来到医棚,对正在熬药的沈清辞说。
沈清辞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脸色有些苍白:“我检查过**,他们体内有一种奇怪的病毒,传播速度极快,且毒性猛烈,寻常药物根本无法遏制。”
她递过一碗药汁,“这是我用多种解毒草药调配的,能暂时缓解症状,但无法根治。”
苏灵犀接过药汁,鼻尖萦绕着草药的苦味,她仿佛听见了无数微弱的哀嚎,从药汁里传来。
“我去疫区看看。”
苏灵犀放下药碗,转身向外走去。
疫区被封锁在镇子的西头,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街道上堆满了**和病死的牲畜,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苏灵犀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耳边的哀嚎声越来越清晰,她看见无数模糊的影子在街巷间游荡,那些都是病死的村民的亡魂,他们被困在这里,无法离去。
走到疫区中心,苏灵犀看见一座废弃的宅院,宅院门口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 “陆府”。
她隐约感觉到,这里的怨气最重。
推开虚掩的大门,院子里杂草丛生,正屋的门窗都破了洞,透着一股阴森之气。
苏灵犀走进正屋,只见屋里布满了灰尘,墙角堆放着一些杂物。
她的目光落在屋**的一张桌子上,桌子上摆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上刻着奇怪的纹路,与之前黑衣人脸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就在苏灵犀伸手想要触碰盒子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你是谁?
为何会来这里?”
苏灵犀回头,只见一个身着锦袍的男子站在门口,面容英俊,眼神却阴鸷可怖。
“我是苏灵犀,来调查瘟疫的真相。”
她平静地说。
男子冷笑一声:“瘟疫?
不过是河伯的惩罚罢了。
那些村民不信**,不敬河伯,活该有此下场。”
“你到底是谁?
与献祭孩童、散布瘟疫之事有何关系?”
苏灵犀追问。
男子没有回答,而是一步步走向苏灵犀:“你能听见亡魂说话,对吗?
真是个有趣的能力。
可惜,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往往活不长。”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
苏灵犀心中一凛,转身就跑。
她知道自己不是男子的对手,只能依靠对亡魂的感知来躲避。
耳边的哀嚎声突然变得急促,似乎在提醒她危险的降临。
就在男子的**即将刺中苏灵犀时,一道身影突然闪过,沈清辞手持银针,精准地刺向男子的手腕。
男子吃痛,**掉落在地。
“沈清辞?
你竟敢坏我的好事!”
“陆公子,别来无恙。”
沈清辞的声音冰冷,“没想到清河镇的瘟疫,竟然是你一手策划的。”
苏灵犀愣住了:“你们认识?”
“他是前清举人陆承宇,三年前因科举舞弊被罢黜,之后就一首隐居在清河镇。”
沈清辞解释道,“我曾为他的母亲看过病,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陆承宇揉了揉手腕,阴笑道:“丧心病狂?
我只是在替天行道!
黄河改道,生灵涂炭,这都是上天的惩罚!
只有献祭童男童女,散布瘟疫,才能净化这片肮脏的土地,让河伯息怒!”
“一派胡言!”
沈清辞怒斥,“你不过是借着天灾,发泄自己的私怨,残害无辜百姓!”
陆承宇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私怨?
我寒窗苦读十年,却因小人陷害而功名尽毁,这难道不是冤屈?
清河镇的人,一个个趋炎附势,见我落难就百般羞辱,他们都该死!”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拧开瓶盖,一股黑色的雾气从中冒出。
“这是我用百种毒物炼制的‘腐骨散’,只要吸入一丝,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今日,我就让你们和这些村民一起,为河伯陪葬!”
苏灵犀立刻屏住呼吸,她感觉到黑色雾气中蕴**巨大的怨气,那些都是被陆承宇残害的生灵的冤魂。
“沈大夫,快用**散!”
沈清辞早己准备好了**散,她点燃药粉,白色的烟雾与黑色的雾气交织在一起。
“陆承宇,你的阴谋不会得逞的!”
陆承宇吸入了**散,眼神渐渐变得涣散,但他仍不甘心,想要将瓷瓶扔向苏灵犀。
苏灵犀见状,捡起地上的**,朝着陆承宇的手臂划去,瓷瓶掉落在地,黑色雾气消散。
捕快们及时赶到,将陆承宇制服。
沈清辞松了一口气,脸色更加苍白,她刚才为了救苏灵犀,吸入了少量的腐骨散,此刻己经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苏灵犀扶住沈清辞:“你怎么样?”
“没事。”
沈清辞摇了摇头,“我这里有解药。”
她从药囊里取出一粒药丸,服了下去,“陆承宇炼制的腐骨散虽然厉害,但我早有防备。
只是这场瘟疫,还需要尽快找到根治的方法。”
苏灵犀望着地上的黑色盒子:“或许,答案就在这里。”
她捡起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些奇怪的草药和一本完整的古籍。
古籍上不仅记载了献祭河伯的仪式,还记载了一种能引发瘟疫的病毒炼制方法,以及对应的解药配方。
“太好了!”
沈清辞喜出望外,“有了解药配方,就能救治所有患病的村民了。”
苏灵犀却皱起了眉头,她从古籍的字里行间,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似乎不仅仅是陆承宇所拥有的,背后还有更可怕的存在。
“沈大夫,我觉得事情还没有结束。”
她轻声说,“陆承宇只是被人利用了,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暗处。”
沈清辞沉默了,她看着苏灵犀坚定的眼神,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信任感。
“不管幕后黑手是谁,我们都要查下去。”
她说道,“清河镇的百姓不能白白牺牲。”
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照在两人身上,她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坚定。
一场天灾引发的阴谋,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让两个原本毫无交集的女子,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她们将携手并肩,揭开层层迷雾,寻找真相,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看清了彼此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