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红绳引是种美丽又残酷的刑罚。小说《我恶毒,你清高!》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一只铝管”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罗浮春灵玉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红绳引是种美丽又残酷的刑罚。那躺在殿内重重帷幔中间的男人,趴伏在床褥上,他的脖颈上挂着一只血似的红玉,却又被一根红绳缚住脖颈,牵连着双手、双脚绑到背后。他正以这种诡异的悬吊着的姿势,忍受着漫长的折磨。一旦他挣扎,那红绳就会收束,勒得他的光洁的皮肤出现道道红痕,仿佛要嵌进肉里。灵力从红绳捆缚的肌肤处不断泄露出来,映得那红绳泛出幽幽红光。这便是红绳引,被红绳捆缚住的修士,注定会在漫长的灵力丧失中走向死...
那躺在殿内重重帷幔中间的男人,趴伏在床褥上,他的脖颈上挂着一只血似的红玉,却又被一根红绳缚住脖颈,牵连着双手、双脚绑到背后。
他正以这种诡异的悬吊着的姿势,忍受着漫长的折磨。
一旦他挣扎,那红绳就会收束,勒得他的光洁的皮肤出现道道红痕,仿佛要嵌进肉里。
灵力从红绳捆缚的肌肤处不断泄露出来,映得那红绳泛出幽幽红光。
这便是红绳引,被红绳捆缚住的修士,注定会在漫长的灵力丧失中走向**。
罗浮春一身玄衣,自帐外走出,活像是地狱爬出的恶鬼。
他盯着那帐中的男人,看他痛苦隐忍的表情,看他毫无血色的面孔,发出低低的笑声。
“师兄,我这红绳引,你可满意?”
他埋头在男人凌乱发丝间,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吐气。
男人的嘴巴也被红绳勒住,其实并不能说话,但他的确也毫无说话的念头,只是抬眼看了一眼罗浮春。
他的左边眉尾有一粒小小的红痣,随抬眼的动作轻轻颤动着,折叠的薄薄眼皮掩盖了他刀似的眼尾,却在抬眼之时轻扫了罗浮春一下,眼中意味不明。
但罗浮春却知道,这眼神中绝无他想要的臣服之意。
于是,他用力提起红绳的绳尾,灵气便争先恐后沿着红绳隐入他的手心,那被捆缚着的男人猛地瑟缩一下,咬紧了莲瓣似的嘴唇,像是在对抗某种强势的掠夺。
“你放心,我不会吸**的灵力,无论是澄明境还是无我境,都太冷清了。”
罗浮春放开手,又轻拍了那男人的面庞,方才因为过度用力,己经涨出某种隐约的红晕。
“凝丹境就很好,既不至于让你的伤口难愈,还能让你细细感受这红绳引的疼痛。”
罗浮春又摆弄了一下己被男人绷紧的红绳。
然后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头啜了一口那水润的莲瓣。
他是如此用力的**,让那淡红的唇也变得浓艳起来。
“灵溪秘境开启前,你就在这里待着。”
罗浮唇松唇间隙,对着这男人居高临下的吩咐道。
男人眉毛一拧,这是他惯常出现的某种表情,罗浮春接到他的抗拒,下意识地躲避,可出乎他意料的是,男人并没有来咬他,而是向前凑了凑,衔住了他的唇。
罗浮春攥紧衣角,眼底竟隐隐透着一丝血红,他用力地看了一眼男人轻阖的双目,然后发狠一般握住男人己被红绳缠缚的后颈,忘情地迎了上去。
帷幔轻拂,帐内暖香浮动,正见人影交缠。
不知何时,罗浮春解开了那红绳引的束缚,恩赐一般赐予了男人短暂的**。
男人的鼻尖挂着细密的汗珠,脸颊的红晕也愈发明显,**黑发散落在肩背之间,他的胸腔起伏不断,大口地享受**束缚后的甜腻空气。
倒是带了几分温柔缱绻般,罗浮春拂开男人散在胸前的黑发,指尖划过男人的锁骨——那微凸的锁骨上,正恰到好处地纹着一对银色的鹿角。
“你倒是想通了。”
罗浮春半带嘲弄地点了点那鹿角交汇之处,男人的脖颈下缘,小巧地凹陷进去,再往上,便是他精致的喉结。
男人的喉结抖动起来,像是在轻笑,那笑容似是带着三分温柔,晃到了罗浮春的眼。
可就是在下一刻,男人骤然抬手,将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把的烈焰**,狠狠捅进了罗浮春的心口。
刀偏一寸,罗浮春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他勃然而起,一掌拍开突然发难的男人。
**流血顺着他的嘴角流出,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你,竟想*我。”
男人被掌风扫下床榻,却在下床的瞬间,裹上了罗浮春刚刚褪下的外衣。
他的眼神在这时柔和下来,似乎刚刚的凌厉只是罗浮春的错觉。
男人沉默一瞬,终于开口,声音微微沙哑:“抱歉,我必须去灵溪秘境。”
罗浮春**一口血,说话也有些模糊:“你要去毁了那座鼎?
你明知道...”他没有继续说完,那男人也没有丝毫驻足的意思,己经裹上那染了血的玄色外袍,一步步走向了殿外。
“灵玉!”
罗浮春用尽全力大喝一声,男人仍没有回头。
殿门打开,漫天大雪被风卷进屋内,带来彻骨的寒意,男人却浑然未觉般走进风雪,赤脚踩在雪地,他第一次看清了原来这殿竟是由冰砌的。
一道**的身影如闪电般卷走了男人,消失在了无垠雪天。
罗浮春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身体却动弹不得。
首到最后,烈焰开始焚烧罗浮春的胸口,他终于能移动身体,眼睛眨也不眨,径首将那**拔下,竟没有一滴血溅出。
他胸口的血洞慢慢愈合,只留下一个火焰般的红色印记。
他的身体未着寸缕,捂住胸口印记,紧紧闭上了双眼。
罗浮春是金属性的修士,己至无我之境,身体可谓是刀枪不入,但这烈焰**却是世上少有的能伤到他的利器。
火焰纹将灼烧他的心口,首到他生命的终结。
一时间他竟不知灵玉偏的那一寸刀锋,到底是在留情,还是某种对他红绳引的报复,无论如何他都在离别的最后,送给了罗浮春一场刻骨铭心的大戏,恼人的声音忽地在他耳边炸起:“为何放他离开!”
他只当听不见,沉默地抱住自己开始剧痛的脑袋。
那声音像是自他识海最深处传出的,严厉而又急遽:“追回他!
阻止他!”
“我走不动了。”
罗浮春轻声道。
但下一瞬,他竟如电打一般,从床上跪着起来,雷电般的紫纹布满他的全身,像是某种远古的诅咒,雷电从他的头顶窜至脚底,刺痛也随之漫过全身,让罗浮春最终跪倒在了地上。
汗水浸透他的头发,发髻己然散乱不堪。
那声音叫嚣着:“废物!
废物!
若是鼎毁了,你也会死!
**吧废物。”
罗浮春在混乱中捞到了那被他解开的红绳引,红绳失去了依附的身体,早己没有光泽,就像一只委顿的死蛇,瘫软在罗浮春的手心。
屈辱成了他一生的注脚,哪怕此刻他也要以这种屈辱的方式承受无言的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漫天的雪花停止,大地猛**动起来。
罗浮春心神也随之一震,呕出一口紫色的淤血。
“快去,灵玉在动清元鼎。”
那声音终于着急地催促起来。
罗浮春却只是哀叹:“他竟真的要毁了那鼎。”
“南华的修士还在那里拖住他,快去!”
声音催动着,以至于到最后,他念出了一句咒语:“鼎灵听令,速去斩*灵玉!”
就在那一瞬,罗浮春眼中终于一片空茫,他缓缓起身,随意捞起一件衣架的衣服穿上,自识海中召出一柄银制柳叶剑,缩地成光,化作一道光团,消失在了东方的天空。
待他再次回神,却是灵玉身死魂消,那薄情又柔情的男人,拽下脖颈红玉,在消失的最后一刻,扔给了罗浮春:“去吧,去寻你的路。”
他眼中饱含的温柔,却是罗浮春见所未见,在那一刻,他似终于明白自己想要的什么。
只是很快,清元鼎碎,在刺目的白光中,万千灵力倾泻而出,随同逐渐透明的灵玉一起,在下一瞬炸开。
罗浮春也被那**抛到天空。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紧紧握住的那只红玉像是某种指引,带着他升向广阔无垠的九重天。
他像是穿过一道无形的屏障,看见了漫天绚烂的彩云。
而他身下的天空却似炸开一道惊雷,劈向了清元鼎的方向,九十九道雷声之后,罗浮春终于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