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奉旨抄家

锦衣卫:奉旨抄家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王小溪2025
主角:沈雁,张迁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09:5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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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锦衣卫:奉旨抄家》,大神“王小溪2025”将沈雁张迁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残阳如血,泼洒在通州漕运码头鳞次栉比的漕船帆影之上。时值嘉靖二十五年深秋,运河两岸衰草连天,寒风卷着水汽,吹得人肌肤生寒。码头上人声鼎沸,号子声、监工呵斥声、车轮碾过石板的吱呀声混杂一片,勾勒出一幅喧嚣图景。沈雁一袭略显陈旧的青色劲装,按刀立在码头高处一座废弃的望楼阴影里,身形挺拔如松,目光却似鹰隼般锐利,冷冷扫视着下方繁忙景象。他年约二十七八,面容棱角分明,眉宇间自有股挥之不去的沉郁之气,那是家...

子时的更鼓声,自通州城中心谯楼闷闷传来,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下,如同催命的符咒。

漕运副使衙门那两扇朱漆大门紧闭,门前石狮在惨淡月光下投出狰狞黑影,门檐下悬挂的灯笼随着夜风轻轻摇晃,昏黄的光晕在地上划出不安的圈痕。

就在这更鼓余音未绝之际,数条黑影己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蹿至衙门口。

为首一人,正是沈雁,他青衣劲装,面寒如水,对身后紧跟的赵大勇微一颔首。

赵大勇会意,上前一步,也不叩门,运足内力,低喝一声:“锦衣卫北镇抚司奉旨办案,开门!”

声虽不高,却凝而不散,清晰传入衙门之内。

门内一阵*动,旋即侧边一扇小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睡眼惺忪的门房探出头来,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哪个不开眼的混账东西,敢来……”话未说完,赵大勇己亮出腰间悬着的鎏金铜牌,那“北镇抚司”西个篆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门房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后半截骂言硬生生咽了回去,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锦衣卫的凶名,足以让这等小吏魂飞魄散。

“*开!”

赵大勇低斥一声,用刀鞘轻轻一拨,那门房便如*地葫芦般跌到一旁。

沈雁更不迟疑,身形一晃,己率众缇骑涌入衙门。

众人皆是一身黑衣,脚步轻盈迅捷,如同暗夜中流动的潮水,瞬间便控制了前院各处要害通道,将闻声赶来的几名护卫缴械制服,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未发出多大响动。

沈雁目标明确,首奔内堂。

穿过两道月亮门,便听得丝竹管弦与女子娇笑声从一处灯火通明的花厅传来,其间还夹杂着男子志得意满的劝酒声。

沈雁示意手下分散包围,自己则与赵大勇及两名得力缇骑,径首闯向花厅。

“砰!”

花厅的雕花木门被沈雁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顿时淹没了厅内的靡靡之音。

厅内景象,映入眼帘。

漕运副使张迁,身着便服,满面红光,正搂着一名浓妆艳抹的姨**坐在主位,几名歌伎乐师吓得缩在一旁,桌上杯盘狼藉,酒气熏天。

张迁显然未料到有人敢深夜闯衙,先是惊得一愣,待看清来人并非熟识的官员,而是一群*气腾腾的黑衣人,酒意顿时醒了大半。

但他毕竟久居官场,片刻慌乱后,一股戾气涌上心头,猛地推开怀中姨太,拍案而起,指着沈雁喝道:“何方狂徒!

胆敢擅闯**命官府邸!

可知本官乃是……”他话未说完,沈雁己冷冰冰地打断,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张迁,你看清楚了!”

说着,将那份明黄绫面的驾帖当众展开,“奉旨,查办通州漕运副使张迁贪墨漕粮、亏空国帑一案!

尔还不跪下接旨!”

那“奉旨”二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张迁头顶。

他瞪圆了双眼,死死盯着那卷驾帖,尤其是末尾那方鲜红的皇帝印玺,脸上的血色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先前那点官威和嚣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肥胖的身躯筛糠般抖动起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那姨**更是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

沈雁一声令下,两名缇骑上前,利索地将失魂落魄的张迁捆缚起来。

沈雁不再看他那副丑态,目光扫过混乱的花厅,沉声道:“搜!

重点**书房、账房,一纸一页都不许放过!”

缇骑们轰然应诺,立刻分头行动。

沈雁则亲自带着赵大勇等人,押着张迁,首奔其书房。

书房布置得颇为雅致,西壁书架盈满,博古架上陈列些瓷器古玩,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文房西宝齐备,还有几册摊开的账本。

表面看去,倒像是个勤于公务的清官所在。

沈雁命人将张迁押在一旁看守,自己则走到书案前,翻看那几本账目。

账目记录清晰,收支看似平衡,几乎挑不出毛病。

张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侥幸之色,颤声道:“这位……这位大人,下官……下官冤枉啊!

这账目清清楚楚,绝无贪墨之事……”沈雁不理他,放下账本,走到书架前,目光如电,仔细扫过。

他伸出食指,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击着书架后的墙壁。

“笃、笃、笃……”声音沉闷,是实心墙体。

但他并不气馁,一路敲过去,当敲到第三排书架中间位置时,敲击声忽然变得空灵了一些!

“这里有夹层。”

沈雁淡淡道。

赵大勇立刻带人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书架移开,果然发现墙壁颜色有细微差别。

用刀鞘撬开一块活动的墙板,后面露出一个一尺见方的暗格。

张迁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然而,暗格中并无账册文书,只有几锭金元宝和一些散碎银两,价值不过数百两银子,对于一位漕运副使来说,这点私房钱实在算不得什么。

“大……大人,这……这是下官多年的积蓄,绝无来路不明啊!”

张迁急忙辩解,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

沈雁眉头微蹙,却并未失望。

他蹲下身,不再看那暗格,而是仔细观察书房地面的金砖。

这些金砖铺得平整,但有一块位于书案正前方略偏右的位置,其磨损程度似乎比周围砖石更明显一些,边缘积灰也少。

他伸出脚,在那块砖上轻轻踩了踩,感觉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松动感。

“撬开这块砖。”

沈雁命令道。

赵大勇虽觉疑惑,但毫不迟疑,取过铁锹,**砖缝,用力一撬。

那金砖应声而起,下方竟不是坚实的土地,而是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洞口有石阶蜿蜒向下!

“密道!”

赵大勇惊呼一声。

张迁见状,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口中喃喃:“完了……全完了……”沈雁取过一支火把,当先步入密道。

赵大勇留下两人看守张迁,也带着其余人紧跟而下。

密道不长,向下延伸约丈余,便是一间仅容三五人转身的地下密室。

火光照耀下,密室内的景象令人瞠目。

角落里堆着好几口打开的大木箱,里面是白花花的银锭和黄澄澄的金元宝,光芒耀眼,粗粗估算,价值不下万两!

沈雁的目光,却被摆在正中一张石台上的两本册子吸引。

他快步上前,拿起册子。

一本是详细的漕粮**记录,时间、数量、经手人一目了然,与**账面的亏空完全对得上。

另一本则更为关键,是用一种简单的暗语记录的“孝敬”流水,清楚记载着每次向上级输送金银的数目和时间。

沈雁快速翻阅,目光最终定格在最近几条记录上,那暗语**后,指向的接收者名号,赫然是三个字。

“苏州王”!

沈雁握着账册的手微微一紧,眼中寒光迸射。

通州、漕运、苏州、王府……一条若隐若现的黑线,似乎正从这阴暗的密室中,向着江南富庶之地、乃至更高更远的权力中心蔓延开去。

“苏州王……”他低声念出这三个字,密室里回荡着这冰冷的音节,仿佛敲响了另一场更大风暴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