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影入骨

缝影入骨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谢疏砚
主角:顾宴,戚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5 11:5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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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顾宴戚晚的都市小说《缝影入骨》,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谢疏砚”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江城的雨下得很大,像无数根冰冷的鞭子,狠狠抽打着这座钢铁森林。午夜十二点,南城老街的巷口路灯闪烁,电流发出滋滋的声响。昏黄的光晕里,雨丝被染成了陈旧的铁锈色,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如同沉默的巨兽,碾碎水坑里的倒影,缓缓停在路边。车内,气压低得令人窒息。“顾总……前面的路积水太深,车过不去,可能得绕行。”司机老陈握着方向盘的手全是汗,小心翼翼地看向后视镜。后座上,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剪...

江城的雨下得很大,像无数根冰冷的鞭子,狠狠抽打着这座钢铁森林。

午夜十二点,南城老街的巷口路灯闪烁,电流发出滋滋的声响。

昏黄的光晕里,雨丝被染成了陈旧的铁锈色,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一辆黑色的迈**如同沉默的巨兽,碾碎水坑里的倒影,缓缓停在路边。

车内,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顾总……前面的路积水太深,车过不去,可能得绕行。”

司机老陈握着方向盘的手全是汗,小心翼翼地看向后视镜。

后座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手工黑色西装,领带松散地挂在颈间,露出的冷白锁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顾宴双眼紧闭,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膝盖上的西装裤,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似乎正在忍受着某种极大的、非人的痛苦。

而在他的脚下,那原本应该静止不动的影子,此刻竟违背物理常识地疯狂***。

它像一团浓墨,又像是有生命的沥青,正试图顺着顾宴的脚踝往上爬,仿佛要将主人彻底吞噬。

“绕。”

顾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带着碎冰般的冷冽。

体内的东西又在闹了。

那种阴冷、**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撕扯他的灵魂。

就在迈**准备掉头时,顾宴那双总是古井无波、此刻却布满***的眸子猛地睁开,看向了窗外阴暗的巷口。

那里,有人。

……巷子深处,垃圾桶旁。

一个醉汉正瘫软在地,烂醉如泥,对身后的危险浑然不知。

在路灯投下的阴影里,醉汉的影子竟然诡异地“站”了起来!

它裂开了一张漆黑的大嘴,贪婪地对着醉汉的脖颈,似乎下一秒就要将这个活人的精气吸干。

“孽障,还不住口?”

一道清冷得不带一丝烟火气的声音,穿透了漫天雨幕。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改良式旗袍的年轻女人,撑着一把殷红如血的油纸伞,缓缓走了过来。

她很瘦,旗袍包裹着玲珑却单薄的身段,腰间别着一个巴掌大的黑布包。

脚下踩着一双沾了泥水的黑色马丁靴,步履极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奇特的韵律上。

那是戚晚

那诡异的“影怪”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瞬间放弃了醉汉。

那一团漆黑在墙壁上瞬间暴涨,化作狰狞的兽形,无声地朝戚晚扑来!

面对这非人的怪物,戚晚连伞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伸出两根纤细雪白的手指,指尖夹着一枚细若牛毛的银针。

“缝。”

红唇轻启,字如珠玉落地。

咻——!

银针脱手而出,在漆黑的雨夜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寒光!

那寒光竟然在空中拖出了一条猩红的细线,如同有生命一般,精准地刺入了影怪的“眉心”,然后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将那团影子死死地钉在了湿漉漉的地面上!

“滋滋滋……”虽然听不到惨叫,但那团影子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了一样,剧烈地扭曲、沸腾。

戚晚走到跟前,收起红伞,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她额前的碎发。

她半蹲下身,旗袍开叉处露出一截冷白的小腿,在那肮脏的巷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从手腕上缠绕的红线团里抽出一根线,穿针,引线。

动作优雅、从容,像是在做最精细的苏绣。

只是,她绣的不是布,是柏油路上的影子。

“天地有缺,影生邪骨。”

戚晚的手指翻飞,银针带着红线在影子里穿梭。

“定!”

随着她最后一针落下,红线在地面上交织成一个诡异的“封”字符文。

那团张牙舞爪的黑影瞬间瘫软,最后不甘地缩回了醉汉的身下,变回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死寂的影子。

做完这一切,戚晚站起身。

那一枚银针自动飞回她的指尖,消失不见。

她神色淡漠,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停车。”

迈**内,顾宴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到了。

他亲眼看到那个女人手里的针,在发光。

更重要的是,当那个女人出现、并缝住那个影怪的瞬间,一首折磨着他、在他体内疯狂躁动想要夺舍的“影王”,竟然瞬间安静了下来。

它在……颤抖。

它在恐惧那个女人!

顾宴捂着胸口,那种濒死的窒息感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

她是解药。

唯一的解药。

“顾总?

这雨太大了……”司机话还没说完。

顾宴己经推开车门,不顾外面的倾盆大雨,迈开长腿冲了出去。

冰冷的雨水瞬间淋透了他昂贵的手工西装,但他毫无知觉。

巷口。

戚晚刚要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雨水被踩溅的声音。

她脚步一顿,手中银针再次滑落指尖,冷冷回眸。

“谁?”

这一回眸,顾宴看清了她的脸。

皮肤冷白如玉,眼尾微挑,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厌世感。

而在她的右眼眼角,有一颗殷红的泪痣,在雨夜中妖冶得惊心动魄。

两人隔着三米的雨幕对视。

顾宴浑身湿透,狼狈却难掩贵气。

他的目光越过戚晚的脸,死死盯着她那双修长、白皙,却刚刚才“缝”死了一只怪物的手。

“你的针……”顾宴的声音沙哑颤抖,带着一丝压抑的疯狂。

“能杀鬼?”

戚晚微微蹙眉。

她上下打量了这个突然冲出来的男人一眼。

长得倒是不错,就是看起来脑子不太正常。

但很快,她的视线就没有停留在男人英俊得过分的脸上,而是看向了他的脚下。

路灯下,顾宴的影子并不是完整的一个。

而是重重叠叠,仿佛有无数个冤魂在里面嘶吼、纠缠,浓烈得像一团化不开的墨。

尤其是影子的中心,有一双猩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戚晚,充满了贪婪与……极度的忌惮。

戚晚的眼神变了。

她后退半步,指尖的银针微微震颤,发出嗡鸣。

“这位先生。”

戚晚抬起头,声音比这雨夜还要凉。

“我看你印堂发黑,命不久矣。”

“不想死的话,离我远点。”

“你身体里的那个东西……想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