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指尖触及玻璃展柜的瞬间,林景舟感到一阵细微的、近乎幻觉的刺痛,像被静电轻轻咬了一口。金牌作家“哈哈人物”的幻想言情,《天国逆子:潜龙破命》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景舟冯云山,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指尖触及玻璃展柜的瞬间,林景舟感到一阵细微的、近乎幻觉的刺痛,像被静电轻轻咬了一口。柜内,一方仿制的“太平天国天王玉玺”在射灯下泛着温润而疏离的光。他正为下周的讲座准备素材,主题是“历史决定论与个体选择的虚妄”——一个他研究多年,却越研究越感到无力和焦灼的课题。导师的论断在耳边嗡嗡作响:“景舟,历史没有如果,所有试图‘修正’历史的努力,要么是狂妄,要么是悲剧。”他甩甩头,试图驱散那份沉重。博物馆闭...
柜内,一方仿制的“太平天国天王玉玺”在射灯下泛着温润而疏离的光。
他正为下周的讲座准备素材,主题是“历史决定论与个体选择的虚妄”——一个他研究多年,却越研究越感到无力和焦灼的课题。
导师的论断在耳边嗡嗡作响:“景舟,历史没有如果,所有试图‘修正’历史的努力,要么是狂妄,要么是悲剧。”
他甩甩头,试图驱散那份沉重。
博物馆闭馆的广播声在空旷的大厅回荡。
就在他转身欲走的刹那,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那方仿制玉玺内部,有微光极快地流转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他停下脚步,再次俯身,将掌心完全贴在了冰凉的玻璃上,想要看得更真切些。
不是错觉。
玉玺内部,那抹微弱的光陡然炽亮!
它不再流转,而是如同苏醒的瞳孔,猛地锁定了林景舟的视线。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沛莫能御的吸力从掌心传来,不是作用于身体,而是首接攫取了他的意识!
天旋地转。
视觉被拉长、扭曲,博物馆的灯光、展柜的轮廓、安全出口的绿标……一切都在瞬间坍缩成一个炽白的光点,又猛地炸开成无边无际、嘈杂汹涌的色块与声浪。
“……奉天诛妖,斩清复明!”
“天父天兄看顾!
*清妖!”
震耳欲聋的、夹杂着浓重客家口音的**,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浓烈的汗臭混着稻谷的腥甜、土腥,还有铁锈般的血腥味,蛮横地冲进鼻腔。
脚下不再是光洁的地砖,而是坑洼不平、被无数双脚践踏得泥泞不堪的黄土。
林景舟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他惊恐地环顾西周。
入目是漫山遍野的人头。
男女老少,头裹红巾,衣裳杂色褴褛,手持梭镖、大刀、简陋的火铳,甚至农具。
他们面庞黝黑,眼中燃烧着近乎狂热的火焰,汇聚成一片翻涌的、赤红色的海洋。
远处土台上,隐约可见几个被簇拥的身影,正激昂地挥臂高呼,声音在人群的应和下,化为令人心悸的声浪。
金田村?
拜上帝教?
**誓师?
作为太平天国历史的研究者,眼前的场景与他读过无数次的记载、看过的所有影视构图截然不同。
这不是表演,没有镜头语言的修饰。
这是最原始、最粗糙、也最野蛮的生命力的奔涌。
每一个细节——每一张被苦难和希望扭曲的脸,每一片在初春寒风中抖动的破旧红布,每一声嘶吼中夹杂的恐惧与决绝——都真实得令人窒息。
穿越?
荒谬!
可后颈被粗粝的麻布衣领摩擦的刺痛,冷风灌进单薄现代衬衫带来的寒颤,以及周围人投来的、因他奇装异服(西装裤、衬衫)而混杂着好奇与警惕的目光,都在无情地碾碎他“幻觉”或“全息投影”的侥幸。
他试图开口,想用普通话,甚至蹩脚的粤语询问,但干涩的喉咙只发出嗬嗬的声响。
巨大的信息过载和时空错乱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像一根木桩般杵在原地,与周围奔流汹涌的“历史”格格不入。
就在这茫然的瞬间,异变陡生!
人群边缘,几个原本同样振臂高呼的“信徒”,眼中凶光一闪,猛地从怀中掏出黑乎乎的球状物,用火折子点燃,狠狠掷向土台方向!
“有清妖细作!”
“**!”
惊恐的尖叫撕裂了狂热的氛围。
轰!
轰隆!
震耳欲聋的**声接连响起,泥土、残肢、破碎的红布漫天飞溅。
原本有序的人海瞬间炸开,惊呼、哭喊、怒骂、践踏……秩序荡然无存,人群像受惊的兽群般疯狂推挤冲撞。
林景舟被一股巨力撞得向后倒去,混乱中,他看到一抹刺眼的寒光,混杂在惊慌失措的人影里,正朝着他的脖颈疾劈而来!
持刀者面目狰狞,眼神冰冷,绝非混乱中的误伤。
**的气息,从未如此真切地笼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