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股剧烈的头痛将宋衔月从混沌中拽醒。书名:《衔月照彻》本书主角有宋衔月浣月,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小阿楠子楠儿”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一股剧烈的头痛将宋衔月从混沌中拽醒。后脑像是被钝器反复敲打过,闷痛带着恶心感阵阵袭来。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揉一揉太阳穴,指尖触及的却是一片冰凉滑腻的触感——那不是她宿舍床单粗粝的棉布质感。她猛地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随即缓缓聚焦。映入眼帘的,是繁复雕花的木质床顶,淡粉色的纱帐从西周垂下,被金色的帐钩优雅地挽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像是多种花香混合着某种暖融融的麝香,闻得人有些头晕。这不是实验室...
后脑像是被钝器反复敲打过,闷痛带着恶心感阵阵袭来。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揉一揉太阳穴,指尖触及的却是一片冰凉**的触感——那不是她宿舍床单粗粝的棉布质感。
她猛地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随即缓缓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繁复雕花的木质床顶,淡粉色的纱帐从西周垂下,被金色的帐钩优雅地挽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像是多种花香混合着某种暖融融的麝香,闻得人有些头晕。
这不是实验室,更不是她的宿舍。
心脏骤然缩紧,一个荒诞而可怕的念头窜入脑海。
她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坐起,环顾西周。
房间很宽敞,布置得……过分华丽。
精致的梳妆台,绣着鸳鸯的屏风,甚至不远处的小几上还摆着一架古琴。
每一处细节都在 告诉着一个她无法接受的事实。
这个地方她不认识!
她踉跄地下床,脚步虚浮地奔向梳妆台。
那面模糊的铜镜映出一个晃动的人影。
她扑到镜前,双手死死抓住冰凉的台面,强迫自己看向镜中——刹那间,血液仿佛逆流,又在瞬间冻结。
镜子里,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眉眼、鼻梁、唇形……甚至连眼尾那颗极淡的小痣,都和她看了***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可……又不是她。
镜中的人,面色苍白,带着一种病态的虚弱,眼底藏着惊惶,却无损其惊人的美貌。
一头鸦羽般的青丝凌乱地披散着,衬得那张小脸愈发我见犹怜。
这绝不是她熬夜做实验后憔悴的样子。
恐慌如同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不是在做梦。
这张脸是她的,但这副神态,这身处境……绝对不是!
她颤抖着低下头,终于看清了自己的衣着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樱粉色的丝绸寝衣,领口开得极低,绣着缠枝莲的纹样,面料轻薄得几乎能窥见其下起伏的曲线。
这绝不是良家女子会穿的睡衣!
她的目光猛地扫向房间。
甜腻的熏香,华丽的陈设,暧昧的纱帐,暴露的衣着……还有之前隐约听到的、从窗外传来的丝竹管乐与男女调笑声……一个个线索在她脑中疯狂碰撞、拼接。
化学系高材生的逻辑思维在极端恐惧下**启动,分析着眼前的一切。
“青楼……”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她脑中炸开。
只有这个解释!
她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一个身份极其不堪的女子身上!
更可怕的是,这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意味着什么?
是平行时空的另一个自己?
还是某种无法理解的巧合?
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攫住了她。
她用力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清晰的痛感传来,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幸。
这不是梦,是必须立刻面对的、残酷的现实。
她扶着梳妆台,指尖冰凉,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喉咙口的尖叫和呕吐感。
“冷静,宋衔月,你必须冷静……”她在心里默念,“无论如何,先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弄明白这一切,才能……找到回去的路。”
镜中的“自己”,也正用同样惊惶却又强自镇定的眼神,回望着她。
就在宋衔月指尖冰凉地拂过一枚尖锐发簪,思考其作为武器的可能性时,“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浅绿衣服的小丫鬟低着头,端着一個红漆食盒,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她将食盒放在桌上,不敢抬头,细声细气地说:“姑娘,该用膳了。”
宋衔月心脏猛地一跳,迅速将发簪藏于袖中,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机会来了,这是获取信息的关键。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却难掩一丝沙哑和急切:“等等……你,你是谁?
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名叫云雀的丫鬟闻声,身体几不**地抖了一下。
她飞快地抬眼看了一下宋衔月,那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恐惧。
眼前的姑娘,眼神清明锐利,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审视和陌生,与往日那种或绝望或麻木的神情截然不同。
云雀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更小了,几乎带着哭腔:“姑、姑娘……您别吓奴婢……您……您怎么了?”
宋衔月心里一沉。
这丫鬟的反应不对。
她不是关心,而是害怕。
她在怕什么?
怕“自己”现在的状态?
她上前一步,试图缓和气氛,放缓了语速:“你别怕,我……我好像很多事情记不清了。
你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我又是谁?”
然而,这番“失忆”的说辞,非但没有安抚到云雀,反而让她更加惊恐。
她猛地后退一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语无伦次:“不……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姑娘**好休息……奴婢、奴婢晚点再来看您!”
说完,她竟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一样,看也不敢再看楼衔月一眼,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间,还差点被门槛绊倒,慌忙地带上了房门。
“哐当”一声轻响,房间里再次只剩下宋衔月一人,以及桌上那份孤零零的食盒。
楼衔月站在原地,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丫鬟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
这绝不仅仅是对于一个失忆病人的正常反应。
那恐惧如此真实,仿佛知道什么内情,仿佛“失忆”这件事本身,会带来某种灾难性的后果。
这个地方,这个身份,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和危险。
连一个送饭的小丫鬟都讳莫如深,不敢多言。
她走到桌边,打开食盒。
里面的饭菜还算精致,但她此刻毫无食欲。
未知的环境,诡异的身份,充满恐惧的旁观者……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更加深邃的、危机西伏的迷局。
她握紧了袖中的发簪,冰冷的触感让她保持清醒。
“失忆……”她低声重复着这个自己临时找到的借口,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必须更快地弄清楚状况,否则,下一次来的,恐怕就不是一个胆小的小丫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