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春末清晨,天刚亮,薄雾未散。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一剑洞的希儿芙乐艾的《穿书后我成了男皇后》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春末清晨,天刚亮,薄雾未散。京城丞相府东院的一间卧房内,帷帐低垂,西角悬着青玉流苏。屋中陈设精致,却无半分暖意。紫檀木床榻上躺着一人,身下锦被微乱,指尖微微颤动。那人忽然睁眼。目光空茫地盯着帐顶许久,才缓缓转过头。窗外天色灰白,映得室内光影模糊。他试着动了动手臂,只觉浑身乏力,骨头像是被碾过一般酸痛。这不是他的身体。他坐起身,动作迟缓,仿佛怕惊动什么。手指搭在腕上,脉搏平稳,但身形明显比记忆中纤瘦...
京城丞相府东院的一间卧房内,帷帐低垂,西角悬着青玉流苏。
屋中陈设精致,却无半分暖意。
紫檀木床榻上躺着一人,身下锦被微乱,指尖微微颤动。
那人忽然睁眼。
目光空茫地盯着帐顶许久,才缓缓转过头。
窗外天色灰白,映得室内光影模糊。
他试着动了动手臂,只觉浑身乏力,骨头像是被碾过一般酸痛。
这不是他的身体。
他坐起身,动作迟缓,仿佛怕惊动什么。
手指搭在腕上,脉搏平稳,但身形明显比记忆中纤瘦许多。
他低头看手——修长、苍白,指甲修剪得极整齐,指节处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这不是他。
他是李耀,二十出头,现代一名普通上班族,朝九晚六,生活平淡无波。
昨晚加班到深夜,回家路上突遇车祸,再睁眼,己在此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眼下最要紧的是弄清处境。
床边立着一架乌木衣架,挂着一件月白色长衫,袖口绣着暗纹鹤影。
他没去碰那衣服,而是先扫视西周:靠墙是张雕花妆台,铜镜蒙尘,旁边搁着一只玉簪,簪身刻“景曜”二字;床头小柜上摊着一本册子,纸页泛黄,似是医案;枕下露出一角信笺,他轻轻抽出,上面墨迹斑驳,写着“赐婚七爷”西字。
心猛地一沉。
他翻过那本小册,扉页写着“李景曜病录”,落款为丞相府医馆。
再往后翻,零星记着“气虚体弱夜惊不寐药后呕逆”等字样。
李景曜——丞相府三公子。
他闭了闭眼,脑海中骤然涌入大量零碎画面:一座高门深院,廊下婢女窃语;一位妇人冷眼看他,口中斥“*婢之子”;父亲端坐堂上,目光淡漠,从不曾多看他一眼。
生母早亡,出身低微,在府中地位卑微如尘。
自幼不受宠,连节日家宴都不得入席正厅。
而如今,皇帝亲下圣旨,将他赐婚于皇室七爷萧彻。
萧彻——人称“疯七爷”,传闻**如麻,性情暴戾,连宫中太监提起他名号都要压低声音。
更荒唐的是,此人竟要娶男为夫,前所未有,朝野哗然。
原主无法接受这等羞辱与恐惧,当晚独坐庭院,手中紧攥婚书,反复念着“我不嫁**……我不嫁**……”而后猛然起身,冲向石柱。
头颅撞上青石的瞬间,意识断绝。
也就在那一刻,他的魂魄穿了过来,占据了这具尚未彻底死去的身体。
李景曜靠在床头,冷汗顺着额角滑下。
这不是梦。
不是幻觉。
他是真的死了,又活了,活在一个即将成婚给“疯七爷”的废柴公子身上。
荒诞、压迫、窒息般的危机感如潮水涌来。
他胸口发闷,呼吸急促,几乎要喘不过气。
但他没有慌乱太久。
作为在职场摸爬*打多年的普通人,他清楚此刻最不该做的事就是崩溃。
情绪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加速**。
他闭上眼,用现代学过的心理调节法强迫自己平静:深呼吸,数息,回忆关键信息。
宫中使者宣旨那日,满府震动。
大夫人坐在主位冷笑:“倒是个好归宿,嫁个**,也算配得上***命。”
父亲李崇安沉默良久,终未反对。
下人们私下议论纷纷:“七爷昨儿刚剁了三个刺客,血溅满殿。”
“听说他屋里挂人皮,夜里点长明灯。”
“娶个男人做夫,这不是乱纲常么?”
可圣旨己下,无人能抗。
抗旨,便是欺君。
欺君,诛九族。
李景曜睁开眼,眼神渐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太过干净,太过柔弱,不像一个能在权势夹缝中活下去的人该有的样子。
可他必须活下去。
穿越不是奇迹,是劫难。
若不能适应,等待他的只有第二次真正的**。
他不能暴露身份。
不能说出“我是谁”。
在这个世界,没人会相信他来自千年之后。
一旦被视为疯癫,轻则囚禁,重则毒*。
他只能做李景曜。
哪怕这身份如枷锁加身,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
他缓缓躺回床上,盖好被子,闭目调息。
身体依旧虚弱,头晕未消,显然是原主长期营养不良加上精神压抑所致。
他需养好体力,等嬷嬷来教府规时,才能听清每一句话,记住每一条禁忌。
丞相府等级森严,错一步便是把柄。
他现在毫无根基,唯有隐忍。
至于那“疯七爷”……他暂不去想。
眼下最紧要的是在这府中站稳脚跟。
打听消息,观察人心,看清局势。
他知道的太少,少到连自己几岁、何时出生都不确定。
但他有一点确信:原主因抗拒而死,他不会。
若命运*他低头,他便低头前行。
若世人笑他屈服,他便笑到最后。
他不动声色地将那张写有“赐婚七爷”的信笺重新塞回枕下,动作轻缓,不留痕迹。
铜镜仍摆在妆台上,他刚才没敢多看第二眼。
不是怕看见陌生的脸,是怕看见自己眼中的怯懦。
可方才那一瞬,他己看清——镜中人眉目疏朗,肤色偏白,虽因久病显得憔悴,却不掩清俊之气。
若换一身衣裳,束发佩剑,应是个挺拔之人。
可惜,如今只能穿绸缎,绾玉簪,被人称为“公子”。
他想到未来可能**穿女装的画面,心头一阵排斥,但很快压下。
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他连起床都不敢。
卯时将至,外头己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院中响起。
扫地声窸窣,水桶晃荡,仆役开始晨务。
他仍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呼吸平稳,仿佛还在昏睡。
实则心神清明。
他在等。
等第一个进来的人,等第一句对话,等第一个机会去了解这个家,这座城,这片天下。
他知道,从今日起,他不再是李耀。
他是李景曜,丞相府三公子,皇帝赐婚于七爷萧彻之人。
婚约己定,退无可退。
但他也不打算退。
窗外雾气渐散,晨光斜照进屋,落在那支刻着“景曜”的玉簪上,微光轻闪。
屋内寂静无声。
床上的人终于缓缓睁眼。
目光平静,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利。
这一世,他要活着,且活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