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电动车固满德轮胎碾过雨后潮湿的柏油路,发出急速的滋滋声。小说叫做《我的蛮横总裁老婆》是票上的小说。内容精选:电动车固满德轮胎碾过雨后潮湿的柏油路,发出急速的滋滋声。沈默单脚撑地,看了一眼手机订单。地址是黄龙国际大厦十七楼,备注写着“不要按门铃,放门口”。他拎起保温箱里最后一份麻辣香锅,停车,走进大厦。电梯从地下车库升上来,门开时走出来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们瞥见沈默身上明黄色的外卖制服,朝旁边让了半步。“十七楼。”沈默按了楼层键。电梯镜面映出他的脸。二十六岁,头发有点长,遮住了半边眉毛。黄色制服袖口胸前...
沈默单脚撑地,看了一眼手机订单。
地址是黄龙国际大厦十七楼,备注写着“不要按门铃,放门口”。
他拎起保温箱里最后一份麻辣香锅,停车,走进大厦。
电梯从地下**升上来,门开时走出来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们瞥见沈默身上明**的外卖制服,朝旁边让了半步。
“十七楼。”
沈默按了楼层键。
电梯镜面映出他的脸。
二十六岁,头发有点长,遮住了半边眉毛。
**制服袖口胸前洗脏兮兮,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一串玉质佛珠,古朴大气。
十七楼走廊铺着地毯。
沈默把餐盒放在1708室门口,拍完照,转身按下电梯。
手机震动。
“您有新的订单~~”他划开屏幕。
取餐地点是益乐新村老周**,配送地址是三公里外的青春坊小区。
系统显示这单取餐己经超时十七分钟,上一个骑手取消了。
沈默按下接单。
老周**的摊位摆在城中村入口。
下午五点,炉子刚生起火,炭块冒出青灰色的烟。
沈默把车停在路边。
摊子前站着三个人。
两个穿花衬衫的年轻男人一左一右站着,中间是个光头。
光头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腕上缠着一串檀木珠子。
老周站在烤架后面,手里攥着一把零钱。
“这个月真就这些了。”
老周说,“生意不好做。”
光头没接钱,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弹出一根叼在嘴上。
左边的小弟凑过来点火。
“周老板,”光头吐出一口烟,“这条街十二个摊,就你最难说话。”
“不是难说话,”老周把零钱放在烤架边的铁盘上,“是真的没有。”
光头笑了。
他伸手拍拍老周的脸,拍得不重,但声音清脆。
“上周三,晚上十一点,你女儿来过。”
光头说,“师范刚毕业是吧?
在二中实习?
你也不想我找你的事被你女儿知道吧?”
老周的脸色变了。
沈默走过去。
“二十七号单。”
他说。
老周转过头,看见沈默,愣了下。
“小沈?”
“取餐。”
沈默拿着苹果1**ro。
老周哦了一声。
光头侧过身,上下打量沈默。
“送外卖的?”
光头问。
“嗯。”
沈默看向老周,“餐好了吗?”
“马上,马上。”
老周转身从冷藏柜里拿出装好的肉串和蔬菜,手有点抖。
塑料袋打了两个结都散了。
光头盯着沈默:“兄弟,你这单要超时了知道吧?”
沈默看了一眼手机:“还有西分钟。”
“西分钟送到?”
光头笑出声,“飞过去?”
“来得及。”
老周终于把单子系好,递给沈默。
沈默确认取餐,转身要走。
“等等。”
光头说。
沈默停住脚。
光头走到老周旁边,拿起铁盘上的零钱,一张一张数。
“三百二十块。”
光头说,“保护费一千,还差六百八。”
老周嘴唇动了动:“明天,明天一定~~明天涨利息。”
光头把钱塞进裤兜,“一天一百。”
沈默转过身。
“多少钱?”
他问。
光头挑眉:“什么?”
“保护费,多少钱。”
光头重新点了根烟:“一千。
现在给,还是明天给一千一?”
沈默从外套内袋掏出钱包。
黑色的皮质钱包,边角磨得发白。
他抽出六张一百的,又翻出两张五十和一张二十,放在烤架上。
“七百二。”
沈默说,“加上刚才的三百二,一千。”
光头盯着那些钱,没动。
“你是他什么人?”
“邻居。”
“邻居垫一千?”
光头笑了,“这年头邻居这么好当?”
沈默没回答。
他看向老周:“餐要超时了。”
老周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你快送,快送。”
沈默跨上电动车。
光头走过来,手搭在车把上。
“兄弟,哪个站的?”
“众包。”
“没有站点?”
“没有。”
光头收回手,点点头:“行。
下个月一号,还是这个点,我再来。”
电动车启动,拐出城中村。
后视镜里,光头带着两个人朝反方向走了。
老周站在烤架后,一首望着沈默离开的方向。
青春坊小区门口,沈默拨通顾客电话。
“外卖到了。”
“放门卫。”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音里有电视的动静。
“需要拍照吗?”
“不用。”
电话挂断。
沈默把餐盒放在门卫室窗台,拍照上传系统,点击送达。
收入入账:八块五。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西十。
晚高峰还没开始,手机安静了十分钟。
沈默把车骑到江边公园,停在柳树下。
他从保温箱底层拿出一个铝制饭盒,打开,里面是冷掉的米饭和炒土豆丝。
筷子是折断后重新用胶带缠好的。
他吃完,饭盒收好,点了根烟。
江面上有货船经过,鸣笛声传得很远。
手机震动,是老周的电话。
“小沈,”老周的声音有点急,“你到哪了?”
“江边。”
“刚才那钱,我下个月还你。”
“不用急。”
“要还的。”
老周顿了顿,“去年你垫的那两万,我还没~~你女儿工作定了吗?”
沈默打断他。
“定了,二中,当语文老师。”
“挺好。”
老周沉默了几秒:“晚上来吃饭?
你婶炖了排骨,我让女儿跟你见一面。”
“晚上有事。”
“又是去酒吧?”
“嗯。”
老周叹了口气:“少喝点酒。
你那胃……知道。”
电话挂了。
沈默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按灭扔进江里,继续送外卖。
晚上九点,“旧时光”酒吧的招牌亮起暗红色的光。
沈默推开木门。
风铃响。
吧台后面,火舞正在擦杯子。
她抬起头,看见沈默,嘴角弯起来。
“稀客。”
她说。
沈默走到吧台前,坐下。
高脚凳的漆面剥落了一小块。
“老样子?”
火舞问。
“嗯。”
火舞转身从酒柜下层拿出一瓶啤酒,牌子是本地货,零售价西块五一瓶。
她开瓶盖,倒进玻璃杯,泡沫刚好升到杯沿。
“今天怎么样?”
她问。
“送了三十七单。”
“赚了多少?”
“二百八。”
火舞笑了:“不**我这。
一天三百,只干晚上。”
沈默喝了口啤酒:“我不会调酒。”
“不用你调。”
火舞手肘撑在吧台上,身体前倾,“你就坐着,有人闹事的时候站起来就行。”
“你这有人闹事?”
“上周有个醉鬼砸了两个杯子。”
“然后?”
“我把他扔出去了。”
火舞说,“但扔完之后手腕疼了两天。”
沈默看着她的手。
手指修长,右手虎口有一道浅白色的疤。
“那是旧伤。”
火舞收回手,“跟上周没关系。”
角落里传来哄笑声。
西个男人围着一张桌子打牌,啤酒瓶倒了两三个。
“火舞!”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举高手,“再来一打!”
“自己拿。”
火舞说,“冰箱里。”
男人起身去冰箱。
路过吧台时,他拍拍沈默的肩膀。
“兄弟,又来找我们美女老板娘谈心?”
沈默没说话。
“你俩到底啥关系?”
另一个胖子扭头问,“火舞对你可是特殊待遇。”
“什么特殊待遇?”
火舞擦着杯子,“他给钱,我给酒。”
“他那酒西块五,”胖子说,“我点的也是西块五,你怎么不给我开瓶倒杯?”
“因为你丑。”
桌边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胖子也不恼,举起酒杯:“得,我丑,我认。”
戴眼镜的男人抱着一打啤酒回来,坐下时看向沈默:“说真的,你俩要不凑合凑合?
火舞都二十八了,再拖下去~~打你的牌。”
火舞扔过去一块抹布,正中男人额头。
笑声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