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像是一场蓄谋己久的宣泄,疯狂拍打着半山别墅的落地窗。
屋内却静得可怕。
墙上的欧式复古挂钟刚敲过十二下。
餐桌上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己经彻底凉透了,牛排凝固着一层白色的油脂,看着令人倒胃口。
就像这段维持了三年的婚姻,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早己冷得硌牙。
温宁穿着一条缎面白裙,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屏幕刚刚熄灭,上面是丈夫江宴五分钟前发来的短信:公司临时有急事,今晚不回了。
你自己早点睡,纪念日快乐。
哪怕是敷衍,他也吝啬多打几个字。
温宁垂下眼睫,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什么公司急事?
她分明在刚才那通匆匆挂断的电话里,听到了那个女人娇嗔的笑声。
虽然极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她的耳膜。
“啪嗒。”
温宁随手将手机扔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不想哭,也没力气闹。
在**当了三年“完美**”,她早就学会了把情绪嚼碎了往肚子里咽。
就在她转身准备上楼时,玄关的大门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砰——!”
那声音不像是敲门,倒像是有人重重地摔在了门板上。
温宁脚步一顿,心跳漏了一拍。
这么晚了,谁会来?
难道是江宴良心发现回来了?
她快步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漆黑一片,只有狂乱的雨幕。
迟疑了片刻,她还是拧开了门锁。
门刚开了一条缝,一股夹杂着浓重雨腥味和铁锈味的湿冷空气便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道黑影挟裹着寒气,失重般向她倒了下来。
“啊……”温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对方看着瘦削,身躯却沉得惊人。
温宁被这股巨大的力道带着连退了好几步,后腰重重抵在玄关柜上才勉强站稳。
“你是……”温宁刚想推开怀里的人,手掌却触到了一片滚烫的湿濡。
不仅仅是雨水。
黏腻的,温热的,带着血腥气的液体,瞬间染红了她白皙的手掌。
借着走廊昏暗的壁灯,温宁终于看清了怀里人的脸。
呼吸猛地一窒。
江野?
怎么会是他。
江宴那个名义上的弟弟,**最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平日里的江野,总是戴着黑色的鸭舌帽,沉默阴郁地跟在江宴身后,像个没有存在感的影子。
可此刻,这只“影子”却狼狈到了极点。
他浑身湿透,黑色的连帽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单薄却紧实的肌肉线条。
额角的碎发还在往下滴水,混着暗红色的血迹,蜿蜒流过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最后没入修长的脖颈。
似乎是察觉到了温宁的僵硬,埋在她颈窝里的少年动了动。
他费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低垂着的漆黑眼眸,此刻湿漉漉的,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一只在雨夜里被遗弃的流浪狗。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温宁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滚烫的体温,正在透过单薄的衣料,一点点灼烧着她的肌肤。
“嫂子……”江野开口了。
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种被砂纸磨砺过的颗粒感,听得人耳根发麻。
他的手死死攥住温宁腰侧的衣摆,指节用力到泛白,仿佛她是这冰冷雨夜里唯一的浮木。
“别赶我走……”少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温宁冰凉的锁骨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微微仰着头,那双总是阴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毫无防备的脆弱和祈求。
“哥哥要是知道我回来……会打死我的。”
“嫂子,我好疼。”
最后那个“疼”字,他说得极轻,带着颤音,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小钩子,狠狠钩住了温宁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温宁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最终还是颤抖着落在了他湿透的脊背上。
理智告诉她,在这个丈夫夜不归宿的纪念日,让丈夫的弟弟进门,是大忌。
尤其是这个弟弟,看着她的眼神,并没有嘴上喊的那么“乖”。
可那一刻,鬼使神差地,她没有推开。
在这个空旷冰冷的豪宅里,在这场名为婚姻的荒原上,两颗同样孤独的灵魂,在暴雨夜撞了个满怀。
“进来。”
温宁听见自己如是说。
却没看见,埋首在她颈间的少年,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眼底的脆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压抑己久的、近乎疯狂的贪婪。
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婚后失控:在偏执小叔怀里撒个野》,讲述主角温宁江野的甜蜜故事,作者“吃吃的等”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暴雨如注,像是一场蓄谋己久的宣泄,疯狂拍打着半山别墅的落地窗。屋内却静得可怕。墙上的欧式复古挂钟刚敲过十二下。餐桌上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己经彻底凉透了,牛排凝固着一层白色的油脂,看着令人倒胃口。就像这段维持了三年的婚姻,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早己冷得硌牙。温宁穿着一条缎面白裙,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刚刚熄灭,上面是丈夫江宴五分钟前发来的短信:公司临时有急事,今晚不回了。你自己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