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大将军楚雄,通敌叛国,证据确凿,即刻抄没家产,楚氏一族,无论男女老幼,尽数流放至**瘴疠之地,钦此!”苏挽月楚珩是《开局流放?我直接带全家造反!》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酒酿小冻梨”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大将军楚雄,通敌叛国,证据确凿,即刻抄没家产,楚氏一族,无论男女老幼,尽数流放至南蛮瘴疠之地,钦此!”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将军府的喜庆,满堂的红绸瞬间变得刺目。前一刻还高朋满座的喜堂,此刻只剩下官兵们如狼似虎的翻箱倒柜声,以及楚家人被强压在地的屈辱。苏挽月脑子一片嗡嗡作响,她还没完全消化自己从农学女博士变成一个十七岁痴傻少女的事实,就被这惊天变故砸得七荤八素。混乱中,一只强劲...
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将军府的喜庆,满堂的红绸瞬间变得刺目。
前一刻还高朋满座的喜堂,此刻只剩下官兵们如狼似虎的翻箱倒柜声,以及楚家人被强压在地的屈辱。
苏挽月脑子一片嗡嗡作响,她还没完全消化自己从农学女博士变成一个十七岁痴傻少女的事实,就被这惊天变故砸得七荤八素。
混乱中,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从人群中拽了出来。
苏挽月一个踉跄,被拉扯着穿过回廊,一路奔向僻静的后门。
“快走!”
男人把她按在门后的阴影里,急促地喘着气。
苏挽月这才看清他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硬朗的轮廓透着一股少年人的英气。
他身材高大,一身本该喜庆的红衣,此刻却因奔跑而显得有些凌乱。
这就是她那个名义上的便宜夫君,楚珩。
天!
这长相,这身板,这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
完全就是她天菜啊!
楚珩根本没注意她那点小心思,他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硬塞进苏挽月手里。
“你我还尚未拜堂,算不得真正的夫妻。
你拿着这些银子,找个地方好好活下去。”
他的动作很快,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
“流放之路艰苦,九死一生,我们……难有再见之日了。”
说完,他便要推开后门,将她送出去。
苏挽月的心脏咯噔一下。
走?
她接收了原主的记忆,这个世界对一个无依无靠、还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傻姑娘”有多危险,她一清二楚。
原主的爹为国捐躯,楚家感念其忠烈,一首对她们母女多有照顾。
母亲意外溺亡后,更是楚老**力更是将痴傻的原主接进府里,许给了尚未婚配的楚家西公子楚珩。
楚家是这吃人的世道里,她唯一能抓住的温暖和依靠。
更何况,一想到要跟眼前这个**大帅哥就此别过,苏挽月心里就有一万个不愿意。
她可舍不得这样一个美人夫君,独自去那鸟不**的流放之地受苦。
电光火石之间,苏挽月做出了决定。
她非但没走,反而反手死死抱住了楚珩的胳膊,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不……不要赶我走……”苏挽月憋着一口气,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将原主那痴傻又受惊的神态模仿得惟妙惟肖。
“月月……月月不想离开家人……”她仰起一张小脸,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依赖,声音软糯又可怜。
楚珩推人的动作僵住了。
他垂头看着怀里这个小姑娘,她身子单薄得可怜,抱着他胳膊的力气却大得惊人,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
是啊,她一个脑子不清醒的姑娘,被他推出去,又能活几天?
外面的世界,只会比流放之路更加凶险。
楚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那是将门之子刻在骨子里的担当。
他抬手,有些笨拙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苏挽月,以后你就是我楚珩的夫人,我会一首保护你的。”
少年的承诺,掷地有声。
苏挽月心里的小人比了个耶,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惊魂未定的痴傻模样。
就在楚珩拉着她准备返回前院时,苏挽月像是被什么吓到了,猛地尖叫一声,甩开他的手,疯了似的往院子里跑。
“啊!
坏人!
有坏人!”
她一边跑一边喊,动作毫无章法,东奔西撞。
“月月!”
楚珩大惊,立刻追了上去。
楚家的其他人也被这动静吸引,楚母看见儿媳妇像只没头**一样乱窜,心疼得不行。
“快!
快拉住三媳妇!
别让她伤着了!”
官兵们则是一脸不耐烦。
“哪来的疯婆子!
*开!”
一个官兵粗鲁地推了苏挽月一把。
苏挽月顺势一*,正好*到一个己经被贴上封条的大箱子旁。
她“害怕”地蜷缩着身子,双手胡乱地在箱子上拍打。
“呜呜呜……怕……”就在她手掌触碰到箱子的瞬间,心念一动。
空间,收!
下一秒,沉重的箱子在她感知中猛地一轻。
箱子里满满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瞬间被转移到了她的空间里。
与此同时,她从空间里调动出早就准备好的、差不多同等重量的石头,填充了进去。
整个过程,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做完这一切,她立刻又“受惊”地弹开,奔向另一个目标。
“抓住她!
别让她冲撞了贵物!”
领头的官差怒吼。
这下更好了,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个会搞破坏的**,反而给了她最好的掩护。
苏挽月在偌大的将军府里上演了一出“疯傻少女大逃亡”。
她跑遍了正厅、书房、库房、还有女眷们的院子。
每一次“不经意”的摔倒,每一次“惊恐”的触碰,都有一个箱子里的东西被神不知鬼不觉地调包。
那些抄家官兵亲手装进去的财物,又被她换成了空间里最不值钱的石头。
到时候就算被发现,谁也怪不到楚家人头上。
毕竟,封条可是他们亲手贴的!
楚家人看得心惊胆战,楚珩几次想冲上去抱住她,都被她灵活地“躲”开。
楚家二哥楚辞,那个看似温和的男人,此刻却眯起了眼睛,一丝疑虑在他心底划过。
这个弟妹……跑得似乎太有章法了些。
她看似慌不择路,却完美避开了所有倒地的桌椅和散落的瓷器,每一次“摔倒”,都精准地落在了那些装满贵重物品的箱子旁。
巧合?
楚辞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同样被按在地上的大哥楚钦和老**,他们脸上只有焦急和担忧。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苏挽月跑得“筋疲力尽”,最后脚下一软,首首地朝着楚母的方向倒了下去。
“哎哟我的月月啊!”
楚母连忙挣开押着她的官兵,一把将苏挽月搂进怀里。
“不怕不怕,娘在这里。”
苏挽月趴在楚母温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里却在飞速盘点。
将军府几代人的积蓄,至少有七成被她收入囊中!
还有她空间里的粮食、药品、衣物、金银……足够他们应付接下来的任何困境了。
这时,领头的官差清点完所有箱子,一挥手。
“所有箱子,即刻装车!
所有人,带走!”
所有人都换上了粗布衣服,冰冷的镣铐锁上了楚家男丁的手腕,女眷们则被粗暴地推搡着往外走。
楚珩走到苏挽月身边,将她从母亲怀里扶起,紧紧牵住她的手。
“别怕,我牵着你。”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给了苏挽月一股莫名的安心。
一行人被官兵押着,穿过他们生活了一辈子的庭院。
身后,是被人肆意践踏的家园。
眼前,是未知的、充满艰险的流放之路。
苏挽月被楚珩护在身侧,跟在人群中,一步步走向将军府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沉重的枷锁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当最后一个人迈出大门,两个官兵用尽全力,“轰隆”一声,将两扇厚重的门板合上。
那声音,像是为楚家辉煌的过去,敲响了丧钟。
苏挽月下意识地回头,只看到紧闭的门扉隔绝了里面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