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生来就是*你的命。自由与鱼的《姐姐乖,忍着》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生来就是*你的命。——周星聿(大脑寄存处)“妈妈,我求求你了,能不能不要他,要我……”雨倾盆落下。打湿了男人的身子,衬衣被雨点,贴在挺阔的身形上。姜靡撑着伞,垂眸盯着匍匐在地上的人。这是今年第几个了,她数不清了。恶心、溃烂散发着种种腥臭的恶虫,像头蠢猪一样抓着自己的衣角不放。这些男人,可真够搞笑的,一但和他们对上眼,就会撅着屁股往女的身上凑。“你配吗?”男人的身体一僵,怔怔地仰头俯视:“什、什么...
——周星聿(大脑寄存处)“妈妈,我求求你了,能不能不要他,要我……”雨倾盆落下。
打湿了男人的身子,衬衣被雨点,贴在挺阔的身形上。
姜靡撑着伞,垂眸盯着匍匐在地上的人。
这是今年第几个了,她数不清了。
恶心、溃烂散发着种种腥臭的恶虫,像头**一样抓着自己的衣角不放。
这些男人,可真够搞笑的,一但和他们对上眼,就会撅着**往女的身上凑。
“你配吗?”
男人的身体一僵,怔怔地仰头俯视:“什、什么……意思?”
“蠢,字面意思。”
她眼皮都不眨一下,平静地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地上的男人不可思议,明明就是她说过只要和他老婆离婚,就同意两人在一起……如今他和老婆离了婚,家也散了,钱也被分走了,她却出尔反尔?
“你凭什么嫌我脏?
我为你做出那么多?
我什么也没有了,你不能不要我!”
地上的男人如同狂躁的恶犬,龇牙咧嘴,瞪红着一双眼睛。
“你为我做出了什么?”
姜靡嗤笑了一下,“倾家荡产、破镜杈分?”
“我需要你做这些吗?”
她嫌弃地用脚尖剥开男人的手,用力踩在他的手背上,使劲碾磨。
男人的手背上很快肿起高高的小山,触目惊心。
雨滴顺着伞骨如珠帘,隔开两人的世界。
男人神情崩溃,被雨淋成了落汤鸡:“你说过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手脚并行,像条狗一样爬行过污泥,想攥住她的衣角。
姜靡后退一步,盯着他:“别自作多情了。”
人转身就走,绝不拖泥带水。
耳边传来远处歇斯底里的呐喊:“姜靡!
姜靡!
***给我滚回来!
我爱你!
不能失去你啊啊啊!!!”
“你别走!
我求求你了!!!”
声音逐步渐远,在雨夜朦胧的晚上,留下一道残红的背影。
姜靡捏紧伞柄,冷笑了声。
爱?
可笑,这算哪门子的爱?
不过是在酒吧甩了上一任渣男后,无缝切换成另一个更渣的。
原本以为男人行为举止,皆切合她意。
玩得开,也知她情趣。
到头来竟是个结了婚的。
她不当**。
这是她的原则。
和那男的没聊上几句,发现端倪,即刻抽身离去。
哪曾想,那男的自作多情。
以为她是在嫌弃他不是单身,可怜巴巴地踢了自己的原配,哭着跪着求着她回头来看他。
简首恶心至极。
这条裙子不要了,回到家就换。
姜靡还嫌弃被他扯过的裙子脏。
苏城近来梅雨季,一连下了好几场雨。
雨蒙蒙,在白墙黛瓦间似一层轻薄的纱布。
素色的世界里,倒显得姜靡身上的那抹红格外突兀。
拐进小巷,轻车熟路地沿着小路往前走。
脚步一顿,屋檐的雨水滴落而下,掉在底下人的身上。
雨水掺杂着那抹红,淡淡的异色覆盖在上面。
男人的衬衣全被雨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若隐若现间能看出腰部紧致的线条。
雨水下得猛,他唇瓣泛白,脸颊毫无血色,睫毛被粘在眼皮上,微张开眼,淡淡地吐出一句:“姐姐,救我……”姜靡挑了下眉。
这苏城谁人不知道,她浪得狠。
鱼塘里养了无数条鱼,但没有一条能入了她的口。
她姿色绝艳,美得动人。
纯与欲交织在她脸上,矛盾且微妙的融合在一起。
苏城的男人企图拽住她的鱼竿,却被料无情的抛到茫茫大海中。
又来一个……她轻啧了声,也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了,隔一段时间来一场搭讪戏,换着花样来,怎么如今是换成捡人戏码?
她姜靡可不是收容所。
视线收回,放到远方。
踩过污水,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姐姐……”周星聿的手被污水溅了一下,冰凉的水刺向他的掌心,他蜷着手指微微收缩了一下。
似乎是不死心,伸出手指,抓住她的衣角,抬眸之际,眼尾泛着红。
“姐姐,求你,救救我……”姜靡低眸,从上往下看,男人半趴在地上,手指不停地发抖,牵连着肩颈,脊背。
她冷笑了声,踩开他的手:“小乞丐,你找错人了哦。”
他的手很快红了起来,像纸一般死灰的皮肤上缀着格格不入的红。
男人不说话,也不松手,眸色里透着任命的坚毅感。
“嗤,好贱。”
“是一下不够再来一下?”
姜靡歪了下头,高跟鞋抬起,用力,在刹那间收力。
他丝毫不惧,水滩上倒映出狼狈的身影,烂泥一般。
姜靡的视线定格在男人的腕表上。
AuroraLux。
她只在孟枣给的资料中看过这个品牌。
精致的野玫瑰暗纹在表圈肆意的环绕一周,掐丝珐琅填充表盘。
京城独有,哪怕只在富人圈里也是顶一般的存在。
有意思。
姜靡笑了一下,蹲下身,掰着他的下巴:“我救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吗?”
“我可以为姐姐做任何事情!”
那双深情的眼睛弯了弯,与刚刚楚楚可怜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漆黑如墨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身影,他的眸子里盛着小小的世界,而小小的世界中只放了她。
若不是姜靡阅人无数,差点就陷进去了。
收了手指,起身:“行,跟我走吧。”
男人爬了起来,像小狗一样拍了拍身上的污泥,退后一步,抖了抖西处溅出来的污水。
又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一步:“姐姐,我能为你撑伞吗?”
姜靡没说话,也无动于衷。
周星聿大着胆子抓在伞柄上端,眸光一沉,呼吸也紧跟着一窒。
姐姐的手离他一尺距离,好像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他撑着伞,伞的一端倾斜在她身上,自己却淋湿了大半个肩头,完全顾不上。
在姜靡身边,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熟悉的玫瑰味。
淡淡的,并不刺鼻。
踩过苏城的水坑,姜靡侧眸看向一旁的男人。
他也像感应了一般,与她对视,又忽的一笑。
纯净到人畜无害样子,紧张地抿了下唇,又讨好似的笑笑。
姜靡收回目光,嘴角微扯。
她倒要看看,这男人葫芦里卖了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