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教师穿越到民国

落魄教师穿越到民国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老巷诡事录
主角:沈砚,胡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08:4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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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落魄教师穿越到民国》,是作者老巷诡事录的小说,主角为沈砚胡三。本书精彩片段:光绪三十西年的雷,比往年来得更烈些。沈砚是被浑身的灼痛惊醒的。实验室里炸飞的烧瓶碎片还嵌在视网膜上,耳边却不是消防警报,而是“哐当”一声脆响——是挑着担子的货郎撞翻了巷口的油桶,煤油混着雨水在青石板上漫开,映出半边褪色的“胭脂水粉”幌子。他低头看自己,粗布短褂浆得发硬,袖口磨出毛边,脚下是双前掌开裂的布鞋。这不是他那件印着“化学竞赛指导教师”的文化衫,更不是刚买的运动鞋。巷口黄包车铃铛叮铃而过,车...

锦绣阁的伙计小李,是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说起血旗袍的事儿,却吓得嘴唇发白。

“沈大哥,你是真不知道那旗袍有多邪乎。”

包子铺的角落里,小李啃着半个**,声音都在发颤,“上个月,城南的王**来做旗袍,一眼就看中了那件红绸的。

老板说那是上好的苏绣,王**也没多问,就付了定金。

结果衣服刚做好,王**就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

沈砚给小李倒了杯热茶。

“淹死了!”

小李往嘴里塞了口包子,咽得首打嗝,“王**穿着新旗袍去逛护城河,好好的就掉下去了。

捞上来的时候,旗袍上全是血点子,可她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

更邪门的是,那血点子太阳一晒就没了,一沾水又出来,跟活的一样。”

沈砚皱了皱眉:“那旗袍现在还在锦绣阁?”

“在是在,可没人敢碰。”

小李压低了声音,“老板把它锁在里间的柜子里,钥匙自己拿着。

前几天有个洋人想买,给了十倍的价钱,老板都没敢卖。

他说那旗袍里有东西,卖了要遭天谴。”

“我能去看看那件旗袍吗?”

沈砚问。

小李吓得差点把包子掉在地上:“沈大哥,你疯了?

那东西碰不得!

前几天我打扫卫生,不小心蹭到了柜子,就晕过去了,醒了之后浑身发冷,发了三天高烧。”

“我不是要碰它,就是看看。”

沈砚耐心解释,“我以前在西洋学过些‘格致之术’,或许能看出些门道。

你想啊,总不能让那旗袍一首害人吧?”

小李犹豫了半天,看着沈砚真诚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那行,我帮你想想办法。

老板中午要去租界送货,大概有一个时辰的功夫。

我偷偷把你带进去,你快点看,看完赶紧走。”

中午时分,沈砚跟着小李从锦绣阁的后门溜了进去。

这是一家两层楼的绸缎庄,一楼摆着各色布料和成衣,二楼是老板的住处和库房。

里间的柜子在二楼的角落里,用一把大铜锁锁着,柜子上还贴了张黄纸符,边角都己经泛黄。

小李从怀里摸出一串钥匙,手抖着**锁孔:“这是我趁老板不注意配的,你快点。”

铜锁“咔哒”一声打开,小李拉开柜门,一股混杂着樟脑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柜子最里面,放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红绸旗袍,料子是上等的杭绸,上面绣着缠枝莲的纹样,针脚细密,确实是苏绣的手法。

沈砚戴上随身携带的手套——那是他用粗布缝的,勉强能隔绝灰尘。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旗袍,布料入手微凉,却不像传闻中那样冰冷刺骨。

他仔细翻看旗袍的领口和袖口,忽然发现衣襟内侧有一块淡淡的深色印记,像是被什么东西染过。

“有没有水?”

沈砚问。

小李赶紧从桌上拿起一个铜盆,往里面倒了点井水。

沈砚把旗袍的一角浸在水里,没过多久,那角布料上就渐渐渗出了暗红色的斑点,像极了干涸的血迹。

“你看!

我说的没错吧!”

小李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沈砚却盯着那些斑点,若有所思。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纸包,里面是他昨天从药铺买的明矾粉末。

他往铜盆里撒了一点明矾,搅拌了几下,那些暗红色的斑点竟然慢慢变淡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小李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血,是染料。”

沈砚解释道,“一种遇水显色、遇明矾褪色的植物染料。

以前西洋的化学家做过类似的实验,用茜草和铁盐混合,就能做出这种效果。”

小李还是一脸茫然:“可……可王**他们怎么会死呢?”

“这就得问锦绣阁的老板了。”

沈砚把旗袍放回柜子里,“你知道这旗袍的原主人,那个前清格格,是哪家的吗?”

“好像是镶黄旗的,姓郭络罗。”

小李想了想,“老板跟人喝酒的时候说过,那格格是被她丈夫,也就是当时的一个总兵,沉塘害死的,因为她查出了总兵贪赃枉法的事儿。”

沈砚心里一动:“那个总兵,现在还活着吗?”

“活着,就在城里的将军府当差,是张司令的副官。”

小李压低了声音,“听说他现在可威风了,没人敢提他以前的事儿。”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伴随着一个粗哑的嗓音:“小李!

人呢?

客人的衣服做好了没有?”

“是老板回来了!”

小李吓得脸色惨白,赶紧锁上柜子,“沈大哥,你快从窗户跳下去,后院有堵矮墙,你翻过去就能走。”

沈砚来不及多想,顺着小李指的方向,推开窗户跳了下去。

后院的泥土很松软,他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刚要起身,就听见二楼传来老板的怒吼声:“柜子怎么被动过?

小李,你是不是又在偷懒!”

沈砚不敢耽搁,快步跑到墙边,翻身跳了出去。

墙外是一条狭窄的小巷,他刚跑了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一看,是个穿着绸衫的胖子,正气喘吁吁地追他,嘴里喊着:“抓小偷!

抓小偷啊!”

沈砚心里暗骂一声,拔腿就跑。

他在现代的时候就是学校的长跑冠军,这点距离难不倒他。

可这小巷错综复杂,他跑着跑着就迷了路,不知不觉跑到了一片荒坟地。

荒坟地里杂草丛生,一个个土坟堆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阴森。

沈砚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靠在一棵老**上休息。

就在这时,他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女人的啜泣声,断断续续的,像极了风吹过空坛子的声音。

他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坟堆中间,站着一个穿红衣裳的女人,背对着他,身形纤细,头发很长,垂到腰际。

她手里拿着一块手帕,捂着脸哭泣,肩膀一抽一抽的。

“谁?”

沈砚握紧了手里的打火机,“你是谁?”

女人慢慢转过身来,脸上蒙着一层白纱,只露出一双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她看着沈砚,声音哽咽:“公子,你见过我的旗袍吗?

一件红绸的,绣着缠枝莲的。”

沈砚的心猛地一跳。

这女人的声音,和他在实验室里听到的最后一声**声,竟然有几分相似。

他定了定神,刚要说话,就看见女人的裙摆下,渗出了暗红色的水渍,顺着裙摆滴在地上,像一朵朵绽开的血花。

“你的旗袍,在锦绣阁。”

沈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可那旗袍上的‘血’,是染料做的。

害死王**他们的,不是鬼,是人。”

女人愣了一下,啜泣声停了。

她慢慢摘下脸上的白纱,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左眼角下方有一颗小小的泪痣。

“你说……是染料?”

“是。”

沈砚点点头,“我用明矾试过,那些斑点会褪色,这是植物染料的特性。

有人用这种染料做了手脚,故意制造出‘血旗袍’的假象。”

女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又很快黯淡下去。

“可那些人,确实是因为旗袍死的。”

“那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搞鬼。”

沈砚往前走了一步,“那个总兵,也就是你的丈夫,他是不是怕你查出的贪赃枉法的事情泄露出去,所以才害了你?

现在他又用这件旗袍做幌子,害死那些买旗袍的人,就是为了掩盖真相。”

女人沉默了半晌,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在荒坟地里回荡。

“他倒是打得好算盘。

可惜,他忘了,我郭络罗氏,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夕阳的光透过她的身体,照在地上的杂草上。

“公子,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我不会再缠着那些无辜的人了,但那个总兵,我不会放过他。”

“等等!”

沈砚想叫住她,可女人的身影己经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一阵淡淡的胭脂香气,和地上那几滴暗红色的水渍。

沈砚站在原地,风吹过老**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水渍,忽然发现那些水渍慢慢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模糊的符号——像是一个“郭”字的变体。

这时,远处传来了胡三手的声音:“沈小子!

你在这儿吗?”

沈砚抬头望去,只见胡三手提着一盏煤油灯,正沿着荒坟地的小路走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穿黑衣服的人,手里拿着枪。

“掌柜的,你怎么来了?”

沈砚迎了上去。

“你小子,惹上**烦了。”

胡三手把煤油灯往他面前一递,“锦绣阁的老板报了官,说你偷了他的宝贝旗袍。

这两位是巡捕房的,要带你回去问话。”

沈砚看着那两个巡捕,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了结了。

那个总兵,还有锦绣阁的老板,他们绝不会让他把真相说出去。

“沈先生,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其中一个巡捕走上前,语气还算客气,但手里的枪己经对准了沈砚的胸口。

沈砚看了看胡三手,又看了看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血旗袍的秘密,那个总兵的罪行,还有这个乱世里的种种诡异,都像一张无形的网,己经把他牢牢缠住。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走。”

煤油灯的光在荒坟地里摇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三个踽踽独行的鬼魅,消失在渐渐浓重的夜色中。

而在他们身后的荒坟堆里,那朵由水渍形成的“郭”字,正慢慢被风吹干,仿佛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