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送我上刑场,敌帅娶我做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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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丈夫,特工局处长陆夜白,深夜将代号“鸣蝉”的女人带回家。

他让她穿着他的衬衣,将她护在身后。

“秦姝,鸣蝉任务中受了伤,今晚我必须留下陪她。”

看着他为别的女人流露出的、我从未见过的痛苦,我退让了。

第二次,他为了安抚旧伤复发的鸣蝉,彻夜守在她身边。

我冷静地指出她情报中的致命漏洞,陆夜白却将我死死抵在墙上,掐住我的脖子:

“秦姝,你的冷血真让我恶心!她九死一生,你却在质疑她的忠诚!”

他将一份充当诱饵的计划丢给我,*我替她去送死。

我侥幸回来。

他又以“叛国”之名,亲自签署枪毙我的文件,押我上刑场。

生死关头,我那个青梅竹**敌人率大军将我救出。

这对狗男女终究付出了代价。

……

陆夜白深夜带回家的女人叫温芷,特工代号“鸣蝉”。

她穿着他宽大的衬衣,衣摆下,露出一双**的、遍布划痕的小腿。

整个人瑟瑟发抖。

陆夜白将她护在身后,用一种充满愧疚和心疼的眼神看着她。

然后,他带着通知的口吻对我说:

“秦姝,她任务中受了伤,今晚我必须留下陪她。”

我看着他们。

压下心中不悦的表情,点了点头。

“好。”

我去客房为这个女人准备了伤药和干净的衣物。

我将东西放在床头时,陆夜白走了进来。

“谢谢你,阿姝,我就知道你最大度。”

我的沉默让他不耐烦。

“她是为了我们整个特工局才九死一生,你作为处长夫人,这点姿态都做不出来?”

“我做出来了。”

“只是我的姿态,没有陆处长您期待的那么卑微。”

说完,我转身离开客房,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温芷柔弱的啜泣声。

“夜白哥,姐姐是不是误会我们了,都怪我,我不该跟你回来的。”

“别胡思乱想,她不是那种人。你好好休息,我在这里守着你。”

他从未对我说过这样关心的话。

即使在我受了最重的伤,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时,他也不过说一句“活着就好”。

原来,他不是天生冷酷。

他只是,吝啬于把他的温柔分给我一丁点。

那一夜,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睁着眼直到天亮。

第二天夜里,我以为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可温芷声称“噩梦惊醒,旧伤复发”,陆夜白便再次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她的房间。

我忍无可忍,走到门前。

门留着一条缝。

我隔着门缝,看到陆夜白坐在床边,正用哄小孩的语气安**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的女人。

“不怕,只是个梦。”

“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那种温柔,那种耐心,让我嫉妒到发狂。

我们结婚三年,搭档七年。

这十年里,我从未拥有过那样的待遇。

我的心,在一寸寸地往下沉,沉入无底的深渊。

我终于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你努力了就能得到的。

比如,陆夜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