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汴河月照旧时痕》是佚名的小说。内容精选:当花魁卖笑的第五年,我见到了当朝驸马叶凌彻。他立在满堂喝彩里,目光死死钉在我妩媚的舞姿上。侍酒小婢不慎撞了他,他才猛然回神。喉结发紧,溢出那个许久不曾有人唤过的名字。“若彤……”我款步折到他面前,指尖捻起酒杯仰颈一饮,酒液顺着唇角流入深处。一举一动,媚骨都浸着脂粉香。“驸马爷怎的逛起怡红院了?不怕公主寻来问罪?”他攥紧的拳骨泛白,声音都发颤。“你当年说过的,宁投汴河水,不入花楼院。”我指尖勾过他腰...
当花魁卖笑的第五年,我见到了当朝驸马叶凌彻。
他立在满堂喝彩里,目光死死钉在我妩媚的舞姿上。
侍酒小婢不慎撞了他,他才猛然回神。
喉结发紧,溢出那个许久不曾有人唤过的名字。
“若彤……”
我款步折到他面前,指尖捻起酒杯仰颈一饮,酒液顺着唇角流入深处。
一举一动,媚骨都浸着脂粉香。
“驸马爷怎的逛起怡红院了?不怕公主寻来问罪?”
他攥紧的拳骨泛白,声音都发颤。
“你当年说过的,宁投汴河水,不入花楼院。”
我指尖勾过他腰间玉带,俯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可驸马瞧,这院里的金粉可比汴河水暖多了。”
“更何况,有些人啊,前半生的矜贵是装的,骨子里其实是个任人践踏的**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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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淬了毒的针般,狠狠刺入他的心中。
叶凌彻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双总是盛着清辉明月般的眸子,此刻翻涌着痛苦与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
周围的喧嚣丝竹,仿佛在这一刻被无形的手掐断。
只有我和他,在这金粉堆砌的烟花之地。
隔着五年的光阴与生死对峙。
“怎么?驸马爷觉得牡丹说的不对?”
我轻笑着,指尖从他玉带上滑开。
转而抚上鬓边摇曳的步摇,动作慵懒而风情万种。
“可是人总要学着识时务不是吗?”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若彤……别这样说话……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温柔的瞧着他。
脸上依旧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眼底却掠过一抹极淡的疲惫。
“驸马爷说笑了,牡丹不过是个卖笑的,不这样,又能怎样呢?”
他怔怔看着我,像是想从我精心描摹的笑靥里找出一点过去的影子。
那个爱笑爱闹的**大小姐。
我垂下眸,语气恭顺。
“您若是觉得牡丹伺候得不好,这就去请别的姐妹来。”
他下意识伸手想拉住我,却又僵在空中。
“不……不必了,你陪我等等苏大人吧。”
我依言坐下,为他斟茶。
“苏大人既是驸马爷的贵客,牡丹自然该好好伺候。”
他接过茶杯,却没喝。
目光落在我鬓边的步摇上。
那支鎏金点翠步摇,是前几日镇国公府的公子送的。
坠着细小的珍珠,走动时便叮咚作响。
是我从前不爱的累赘。
却合乎现在的身份。
他忽然开口。
“苏大人爱喝雨前龙井。”
“你从前……也爱喝这个。”
我执壶的手顿了顿。
抬眸已是温顺的笑。
“驸马爷记错了,牡丹粗鄙,只配喝些甜腻的桂花酿,龙井太清苦,入不了口。”
他眼底的痛苦又深了些。
怡红院的丝竹声又起。
隔壁厢房传来宾客的哄笑,衬得我们这处角落愈发安静。
他开口转移话题。
像是怕再多说一句,就会触碰到彼此都不愿提及的过往。
“苏大人是为笔墨生意来的。”
“他手里有批前朝的孤本,想问我收不收。”
我点点头,没接话。
苏文彦,当年是父亲最要好的挚友。
父亲出事时,他也被诬陷通敌,抄家贬去南疆。
我以为他早就不在了,没想到竟还活着。
还与叶凌彻有了交集。
“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叶凌彻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他问得小心翼翼,像怕惊扰了什么。
我端起茶杯轻抿,微苦的茶香压过心底的涩意。
“好得很。穿金戴银,有贵人捧,比当年在苏州守着空院子强多了。”
他盯着我平静无波的脸,喉结*了*。
忽然从袖中摸出个小锦盒,轻轻推到我面前。
锦盒是旧的,边角磨的发毛。
是当年苏州最常见的样式。
也是他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
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恳求。
“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