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雨,淋不湿港岛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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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绵死缠了江肆九年,终于在他向我求婚这天消停了。

圈子里的人都说,林绵死心了。

可当晚,她就爬上了宿醉的江肆的床,发了一张两人的大尺度床照:

为你,再最后勇敢一次。

次日,她把8个打着死结的措施寄到了我手中,留言道:

他很爱你,所以我把他完整还给你。

我恶心到昏天黑地,刚满月的孩子化作了一滩血水。

江肆抱着我哭了一夜,发誓一定和林绵断干净。

可订婚当天,林绵又穿着婚纱站在了天台上,手里捏着张泛黄的无条件和好券泪如雨下:

“哥哥,你答应过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有它在我们就重归于好……”

我忍着眼泪拽住他说:“今天你敢去,我们就完了。”

江肆却皱着眉,头也不回地走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雌竞?人命关天,你懂事点!”

那天,林绵的深情告白感动了海城,我也平静地取消了婚礼。

事后江肆小心翼翼地问:“没生气吧?”

我平静道:“没气。”

他立马如释重负:“那就明年再订婚吧。”

我笑着回了句。

“算了。”

毕竟下个月,我就要回港城嫁人了。

……

江肆闻言,给我剥荔枝的手一顿。

汁水顺着他修长的指尖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团深色污渍。

“你说什么?”

他抬头,眼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我认真看着他的眼睛重复道:

“我说,算了。”

“订婚的事,以后不用再提了。”

海城这边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早在十分钟前,我妈便打来电话说,来接我回去的人明天就到。

江肆愣了一瞬,叹了口气,随即习惯性地想把我揽进怀里。

“乖,别在这个时候闹。”

“我知道昨天委屈你了,但当时的情况你也看见了,绵绵那个状态,我要是不去,她真跳下来怎么办?”

我侧身躲过他的手,怀抱落了空。

江肆的手僵在半空,无奈地摸了摸我的头顶。

“最近公司刚上市,还有很多手续要走,我实在抽不开身天天哄你。”

“再加上绵绵抑郁症复发,医生说她现在受不得**,我也很难做。”

他说得情真意切,满脸疲惫。

仿佛那个被未婚夫抛在订婚宴上,沦为全城笑柄的不是我。

我看着这个爱了五年的男人,忽然觉得好笑。

“不能**她,就能**我是吗?”

“江肆,我是流产过的人,我的身体就好了吗?我的心情就不重要了吗?”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痛处,他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烦躁。

“沈璃,你怎么也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绵绵是从小没爹没妈,性格偏激了点,但她还是个孩子,不懂事。”

“你也不懂事吗?”

“今年可是最后一年了。”

“要是不能把公司稳定下来,**妈又要找理由反对我们的婚事。”

“我们都坚持了这么久,从一无所有到现在,好不容易才达成目标,你怎么可以因为这一点小插曲就随便说放弃?”

我听着他的话,有些出神。

是啊。

都坚持了那么久,怎么可以轻易放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