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三年,与亲族决裂后我震竟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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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放三年归府,顾家摆的接风宴上,烛火摇曳。

表弟苏颜端着酒盏,醉眼惺忪地撞开我:"顾念,你真以为是自己运气差才替我顶罪?

"他笑得癫狂:"是姑父姑母求着太守,把盗取官文的罪证全推给你的!

他们说,苏家对顾家有恩,你这个嫡子,本就该替我这个恩人之后赎罪!

"父母脸色骤变,却未否认。

父亲沉声道:"家族声誉重于一切,你牺牲三年,换顾家安稳,不亏。

"母亲语气冰冷:"况且你流放期间,我们已替你退了与吏部尚书千金的婚约,把这门好亲事给了颜儿,也算没白养你。

"三年流放的风霜、狱中受的苦楚,瞬间化作利*剜心。

我想起他们探监时的假意关怀。

原来全是为了稳住我,好顺利夺走我的婚约、成全苏颜。

猛地抬手,我掀翻满桌酒馔。

"为了报恩,为了声誉,你们便将亲生儿子推入深渊。

"我盯着他们骤然铁青的脸,一字一顿道。

"那从今日起,我顾念,与顾家恩断义绝,再无半分干系。

"……瓷器碎裂的脆响还在厅堂回荡,满座宾客皆惊。

父亲顾远山猛地拍案而起,官帽上的珠串晃得刺眼:"孽障!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说,我不认你们了。

"我站直身子,流放三年磨出的糙皮蹭着锦袍,只觉讽刺,"三年前苏颜私通外女、盗取官文,本该流放三千里,你们却用顾家的权势,把罪名安在我头上。

如今我回来,还要我感恩戴德?

"苏颜躲在母亲身后,慌张地哭:"表哥,我不是故意的……是姑父姑母说,你是男子,流放几年不算什么,可我若被流放,苏家就绝后了……""闭嘴!

"我厉声喝止,"若不是你故意把罪证丢在我房里,若不是父母刻意隐瞒,我怎会蒙冤?

"母亲李氏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打我:"你这白眼狼!

苏家当年救过你祖父的命,让你替颜儿顶罪,是报恩!

是你的福气!

"我偏头躲开,她的手落了空,踉跄了一下。

"福气?

"我笑出声,笑声里全是悲凉,"那三年流放,我被发配到苦寒之地挖煤,差点冻死**,这就是你说的福气?

"顾远山脸色难看:"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你既已归府,便安分守己,日后家族还能给你安排个差事。

""不必了。

"我目光扫过满桌虚伪的面孔,"我刚才说的话,不是气话。

从你们把我推出去顶罪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父子、母子情分,就断了。

""你敢!

"顾远山气得发抖,"你若是敢脱离家族,我就让府衙通缉你,说你通敌叛国!

""你尽管试试。

"我转身就走,"我倒要看看,顾家为了一个外姓表弟,牺牲亲生儿子的事传出去,**会如何处置你这个户部侍郎。

"刚走到门口,就被家丁拦住。

顾远山冷声道:"把他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我挣扎间,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踉跄着摔倒在地。

冰冷的柴房门板关上,落了锁。

夜色渐深,柴房里寒气刺骨。

我摸了摸怀里藏着的一小块碎瓷片,那是刚才掀桌时偷偷藏的。

既然他们不肯放过我,那我便只能逃。

凭借着流放时学到的开锁技巧,我用碎瓷片一点点撬开了锁。

避开巡夜的家丁,翻出后墙,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身后的顾府灯火通明,那曾是我的家,如今却成了我最想逃离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