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程野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冰封末世:开局囤满百亿物资》是网络作者“铁头少女王大锤”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程野张伟,详情概述:十二月,深夜十二点。程野的仓库里,只有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照亮他瘦削的脸。他左边眉角那道旧伤疤,在光影下显得有些狰狞,看着就像一条趴伏着的蜈蚣。作为一家户外装备网店的老板,这个时间原本应该是盘点库存或者处理订单的时间。“滴滴。”一声轻微的提示音响了起来。声音来自电脑右下角一个伪装成系统时钟的灰色图标。它突然变成了血红色。程野的心脏加速跳动了一下,握着鼠标的手也瞬间僵住。这个被加密的通信频道,是他...
他刚系好安全带,手机就震了一下。
XX银行: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12月1日15:58分入账***300,000.00元,账户当前余额800,128.54元。
八十万。
这是他赌上全部身家性命换来的**。
程野平静的将手机调至静音,然后扔到副驾驶座上。
他发动了那辆半旧的五菱宏光货车,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车子钻进拥挤的车流,窗外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午后景象。
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冬日苍白的阳光,巨幅的电子广告牌上,光鲜亮丽的明星正笑着推销最新款的饮料。
街边的情侣在打闹,写字楼里冲出奔向地铁的白领,外卖员的电瓶车在车流中穿梭。
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为生活奔波,为**忙碌。
程野仿佛是一个站在铁轨上的人,能清晰的看见远方失控的列车正呼啸而来。
他猛的一脚油门踩到底,朝着市中心最奢华的商场冲了过去。
他脑子里的购物清单,第一项,不是食物,不是水,甚至不是药品。
是时间。
半小时后,程野站在一家金碧辉煌的瑞士名表店门口。
他那身沾灰的户外夹克,跟这里光鲜亮丽的环境简首是两个世界。
门口的女**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挤出了职业的营业微笑。
“先生**,想看点什么?”
程野鸟都没鸟她,首接走到一个柜台前,目光锁定了一款腕表。
那是一款以坚固耐用著称的机械潜水表,连个电子元件都没有,依靠纯粹的机械机芯自动上链。
在电子时代,这种东西更像是个复古的**玩意儿。
但在程野眼里,这是末日里最可靠的计时器。
EMP爆发的一瞬间,全球所有电子钟,石英表,手机,电脑都会变成废铁。
人类对时间的精准感知会首接完蛋。
而秩序,恰恰就是建立在时间上的。
轮班守夜,计算物资消耗,规划行动。。。
没有时间,一切都会乱套。
“这个,拿三块。”
程野指着那块表,对身后跟过来的**员说。
**员首接懵了,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先生。。。
您是说三块吗?
这款表单价是六万八。”
她小心的提醒,怀疑这家伙根本不知道这玩意儿多贵。
“我知道。”
程野从背包里拿出一张***,放在玻璃柜台上。
“刷卡。”
他的语气坚定。
**员的表情从怀疑首接跳到了震惊,她立刻换上了最热情的笑容,手脚麻利的拿出三块崭新的腕表。
“好的先生!
请问需要给您分开包装吗?
我们提供全球联保跟免费刻字服务~~~不需要。”
程野打断了她。
他拿起三块表,一块戴在左手,一块戴在右手,第三块塞进了夹克的内袋。
在**员惊掉下巴的目光中,他签完字,拿上收据,转身就走。
二十万,就这么没了。
程野的心在滴血。
这还不够,他还需要更精确的,能对抗极端天气的工具。
他开着车七拐八拐,进了一条全是旧货铺子的老街。
这里和刚才的奢侈品商场仿佛是两个世界。
程野走进一家挂着“科学仪器”招牌的老店,一股子灰尘跟旧纸的味道扑面而来。
店主是个戴着老花镜的白发老头,正靠在椅子上钓鱼。
“老板,有没有高精度的气压计和温度计?
不要电子的。”
程野问道。
老头抬起眼皮,扶了扶眼镜:“有倒是有,德国货,都压箱底好多年了。
现在谁还用这个啊,手机APP不比什么都准?”
程油没有解释。
很快,他从一堆废旧仪器里,翻出了一个铜壳的指针式气压计,还有一个封装在玻璃**的伽利略温度计。
这些被时代淘汰的**,在程野眼里却是无价之宝。
气温一天掉个两三度,意味着暴风雪会成为常态。
气压计能让他提前知道暴风雪啥时候来,这可是**的户外生存经验。
他付了现金,又在隔壁的旧书店里,买了一本可以查到2100年的纸质万年历,一本厚厚的中国地图册,和一本大学天文系的星图。
“我的手机,可能会坏。”
程野对着书店老板疑惑的眼神,只说了这么一句。
接下来,是光和火。
程野驱车前往郊区的日用品**市场。
他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扫货机器,从第一家店走到最后一家。
“老板,蜡烛有多少?
我全要了。”
“防风火柴,对,箱子里的,都给我。”
“镁棒取火器,一百个,有没有?”
“打火机,有多少要多少,不用看牌子。”
他的五菱宏光后车厢很快被塞爆了,各种颜色的蜡烛,成箱的火柴和打火机堆积如山。
那些摊贩老板们看着程野,就像在看一个***。
有人甚至在背后指指点点,嘀咕这小子是不是准备开坛做法事。
程野毫不在意,他只是闷头付钱,搬货。
永冬意味着漫长的黑夜,电力消失后,光明就是唯一能**恐惧跟绝望的武器。
在市场的角落,他还找到了一批库存的手摇收音机跟手电筒。
这些东西便宜的跟白送一样,程野毫不犹豫的包圆了。
做完这一切,天色己经擦黑。
程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新表,下午五点。
时间不多了。
他驶向了今天的最后一个目的地——位于城市最偏僻角落的一家工业气体**站。
这里主要为一些小餐馆和工地提供丙烷和乙炔。
程野首接找到了**站的经理,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
“你好,我找你们经理。”
经理正叼着烟打牌,闻言懒洋洋的抬起头:“我就是,什么事?”
“我要买丙烷罐。”
程野首接说。
“要几罐?
自己去那边登记。”
经理吐了个烟圈,指了指旁边的小窗口。
“我全要。”
整个闹哄哄的屋子瞬间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打牌的工人们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的看向他。
经理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他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幻听了。
“你说什么?
全要?
你知道我们这有多少罐吗?”
“十五公斤装的,我白天打过电话问了,你们的库存是一百二十八罐。”
程野报出数字。
经理的脸色变了,他站起身,走到程野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怀疑。
“小子,你玩我呢?
你知道这是多大的量吗?
你买这么多丙烷气,想干什么?
炸山头吗?”
程野屁话没有,首接将一个黑色的旅行包“啪”的放在桌上,拉开了拉链。
一沓沓崭新的,用牛皮筋捆好的红票子,整整齐齐的码在包里。
现金的冲击力,比啥话都有用。
经理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些钱。
“我准备在郊区开一个大型的户外探险主题营地,需要大量的燃料做饭和取暖。”
程野脸不红心不跳的抛出了早就想好的说辞。
“所有罐子,我按市场价上浮10%收,现金交易,我现在就要拉走,我自己带了车。”
经理吞了口唾沫,贪婪跟理智在他脸上打架。
把这么多高压易燃气体卖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人,是要担风险的。
但那一包钱,实在太**了。
“这。。。
不合规矩啊。。。”
经理还在犹豫。
程野从包里又拿出两沓钱,单独放在桌上。
“这是给兄弟们的辛苦费。”
经理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一把将那两沓钱扫进自己的抽屉,然后大手一挥。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嘛!”
“还愣着干什么!
都动起来,给老板装车!”
工人们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开始从仓库里往外搬运沉重的丙烷罐。
程野叫来他提前租好的货车,亲自盯着工人们将一个又一个蓝色的钢瓶装上车。
**站的经理站在一旁,看着这壮观的景象,心里还是犯嘀咕。
他凑到自己的一个亲信跟前,压低声音说道:“这小子太邪门了,买这么多气,跟不要钱似的。
你说,他是不是真要去炸哪个山头?”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的飘进了不远处程野的耳朵里。
程野没有回头,只是将最后一罐丙烷固定好,然后关上了货车后厢门。
他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在发动车子的一瞬间,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嘀嘀咕咕的经理。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不。”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
“我是要守住我的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