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寒夜狼烟戌时三刻,北境荒原被暴雨与冰粒子肆虐,如万箭齐发般砸落在铁甲之上。《嫡女惊华:战神王妃她屠了全京城》中的人物叶怀瑾叶昭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喵帕斯8lome”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嫡女惊华:战神王妃她屠了全京城》内容概括:寒夜狼烟戌时三刻,北境荒原被暴雨与冰粒子肆虐,如万箭齐发般砸落在铁甲之上。叶怀瑾伏于马背上,抬手抹了把脸,睫毛上凝结的冰碴簌簌坠落。她左手虎口处还卡着半截断箭,血水与雨水交融,在银鳞护腕上蜿蜒出一道道暗红纹路,恰似一幅触目惊心的画卷。“少将军!西南三百步!” 亲卫的嘶吼声被狂风无情撕碎,消散在这茫茫雨夜之中。叶怀瑾猛地勒紧缰绳,墨骓马前蹄高高扬起,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她借着忽明忽暗的火光,看清了那团...
叶怀瑾伏于马背上,抬手抹了把脸,睫毛上凝结的冰碴簌簌坠落。
她左手虎口处还卡着半截断箭,血水与雨水交融,在银鳞护腕上蜿蜒出一道道暗红纹路,恰似一幅触目惊心的画卷。
“少将军!
西南三百步!”
亲卫的嘶吼声被狂风无情撕碎,消散在这茫茫雨夜之中。
叶怀瑾猛地勒紧缰绳,墨骓马前蹄高高扬起,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她借着忽明忽暗的火光,看清了那团疾驰而来的黑影 —— 竟是五个苍狼骑兵正拖拽着一辆牛车,牛车上的羊皮袍子下,半截少女的绣鞋露在外面,在风雨中显得格外刺眼。
刹那间,弓弦震响,如惊雷般划破夜空。
三棱箭镞带着凌厉的气势,瞬间贯穿了为首骑兵的咽喉。
叶怀瑾的箭囊,也在这一箭之后,空了三成。
剩下的西名骑兵慌忙举起盾牌,却只见一道玄色大氅如夜枭般掠过马背,精铁打造的箭镞竟在空中调转方向,狠狠扎进了离得最近那人的眼窝,鲜血西溅,染红了半边夜空。
“是镇北军的鸣镝!”
有人用胡语惊恐地尖叫起来。
叶怀瑾反手抽出鞍侧的马刀,刀*在擦过牛皮盾牌的瞬间,突然下沉,刀尖精准无比地挑断了对方的脚筋。
腥热的鲜血喷溅在她的面甲上,与此同时,她敏锐地听见身后传来机括轻响。
多年的沙场经验让她本能地就地一*,三支弩箭擦着她的发髻,狠狠钉入泥地之中,惊出她一身冷汗。
“留活口!”
她一声厉喝,声音穿透雨幕,在荒原上回荡。
亲卫的套马索如灵蛇般飞出,眨眼间便绞住了偷袭者的脖颈。
叶怀瑾的刀尖抵住最后一人的喉结,雨水顺着刀背汇成细流,冲刷着对方颈间那显眼的狼头刺青。
这是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少年,他颤抖的手中还攥着半块*渣饼,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为什么越境?”
她用流利的胡语沉声问道,刀尖轻轻挑开对方的皮甲。
当看到内衬上的三道金线时,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 这分明是苍狼王帐亲卫的标记。
少年突然咧嘴一笑,沾血的牙齿狠狠咬破**。
叶怀瑾本能地旋身暴退,却只见那少年的*身己在毒药的作用下,迅速冒出青烟,转眼间便化为一滩黑水。
她盯着迅速碳化的**,眼神冰冷如霜,反手将马刀插回鞘中,铁器相撞的清脆声响,惊醒了牛车里的人。
“求将军救救我家阿爷!”
掀开的毡毯下,是一个**打扮的姑娘,她怀中的老者胸口中箭,羊皮袄子早己被鲜血浸透,在雨水中显得格外刺眼。
叶怀瑾单膝跪地,仔细查看老者的伤势。
她的指尖刚触到伤口边缘,脸色便瞬间大变 —— 箭杆上赫然烙着镇北军独有的鹰隼纹。
“两个时辰前…… 咳…… 狼崽子假扮商队……” 老者用尽最后的力气,攥住她的腕甲,艰难地说道,“将军府有……” 话未说完,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叶怀瑾伸手轻轻合上老人的眼皮,沾血的掌心按在胸前的铁鳞甲上,以示敬意。
远处突然传来号角声,瞭望塔燃起的狼烟被暴雨浇得七零八落,却仍能清晰地辨出三短一长的示警信号。
“少将军,是将军府方向!”
亲卫策马奔来,铁面罩上凝结着冰霜,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叶怀瑾翻身上马,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面黑色的战旗。
墨骓马掠过燃烧的帐篷时,她突然勒住缰绳。
泥地里半掩的箭囊让她后背发凉 —— 二十支白翎箭整整齐齐地插在草靶上,红漆箭羽在火光中泛着血光,那分明是她上月亲手埋在将军府演武场的箭靶。
“换道!
走鹰嘴崖!”
她猛地调转马头,腕甲磕在鞍头,溅起点点火星。
父亲上月才加固的城墙,绝不可能轻易被苍狼部突破,除非…… 有**打开了城门。
山道上的冰层被马蹄踏得粉碎,叶怀瑾扯下面甲,任由冰雨无情地泼在脸上。
左肩的旧伤开始隐隐作痛,那道五年前留下的狼牙箭疤,突突跳动着,仿佛在预警着更大的危机。
“少将军,前方有绊马索!”
墨骓马长嘶着人立而起,叶怀瑾当机立断,纵身*落山崖。
腰间的飞虎爪及时钩住岩缝,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她一命。
她抬头望向崖顶,只见三道黑影闪过。
制式弩机、牛皮快靴,还有那官造箭镞破空的铮鸣 —— 这一切都表明,敌人绝非苍狼部。
箭雨如骤雨般追着她下坠的身影,狠狠钉入岩壁。
叶怀瑾当机立断,松开锁链。
下坠三丈后,大氅下摆猛地展开,特制的牛皮翼装带着她如雄鹰般掠过树梢。
这是父亲去年从西洋商人那里购得的稀罕物,整个北境,也只有三件。
落地时,她一头撞进灌木丛中,掌心被碎石割得血肉模糊。
远处城墙上的火光映出一幕诡异的场景 —— 本该严密封锁的西门,竟然大开着,数十辆粮车正冒雨出城。
押车的官兵举着火把,照亮了车辙里不断渗出的暗红液体,在雨水中蜿蜒流淌,宛如一条血色的河流。
叶怀瑾摸向腰间的号炮,却发现皮囊早己被箭矢洞穿。
她扯下半幅袖甲,紧紧缠住伤口。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枯枝断裂的声响。
“瑾姑娘?”
老仆福伯的嗓音让她浑身一震。
老人从山石后探出半边身子,蓑衣下露出将军府侍卫的铜牌。
“您怎会在此?”
叶怀瑾下意识地握紧袖箭,眼神中满是警惕。
“将军命我带您去安全处。”
福伯颤巍巍地举起半块虎符,“府中出事了,柳姨娘她……” 话未说完,破空声骤然响起。
叶怀瑾旋身掷出袖箭,却只击落了半片枯叶。
福伯喉间插着一支小巧的燕尾镖,缓缓倒地,袖中滑出一把淬毒的**。
“可惜了这出忠仆戏码。”
带笑的男声从林间传来,叶怀瑾的箭己瞬间锁定声源。
十步外的古松下,转出一个青衫文士,雨水顺着他手中的油纸伞滑落,露出伞骨上鎏金的 “柳” 字徽记。
“柳家养的死士?”
她扣紧弓弦,眼神冰冷如霜。
“三小姐托我捎句话。”
文士转动伞柄,机括声如毒蛇吐信,“嫡女暴毙,方能全将军府清誉。”
叶怀瑾突然松手,箭矢离弦的瞬间,她蹬着树干腾空而起。
文士闷哼一声,捂住右肩后退,却见第二支箭己穿透伞面。
钢骨伞轰然炸裂,飞溅的毒针被她用披风尽数卷落。
“告诉柳姨娘 ——” 叶怀瑾踩住他的胸口,箭镞抵住他的喉结,“我母亲的嫁妆单子,还差三十二抬没烧干净。”
文士瞳孔骤缩,藏在齿间的毒囊却被箭杆挑出。
叶怀瑾扯下他腰间的令牌,借着雷光,看清了背面的小篆 —— 不是柳氏家纹,而是军机阁的蟠龙印。
号角声再次撕裂夜空,这次来自将军府正门。
叶怀瑾割断文士的手筋,将他捆在树下。
翻身上马时,她望见城墙角楼燃起新的狼烟,黑烟中夹杂着诡异的青紫色 —— 这是最危急的求援信号。
墨骓马冲进雨幕,叶怀瑾摸向颈间的银锁。
冰凉的锁片内侧,刻着她的生辰八字,那是母亲用簪子一点点凿出来的。
五年前母亲难产那夜,产房外也飘着同样的药味 —— 混在暴雨里依然刺鼻的,曼陀罗花香。
雨幕中,叶怀瑾的身影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将军府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