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宁晓雨握着香槟杯的手指微微发抖,冰凉的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她纤细的指尖滑落,在米色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小说《契约婚姻:冷面总裁的甜心娇妻》“萌兔泡泡”的作品之一,宁晓雨陆霆骁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宁晓雨握着香槟杯的手指微微发抖,冰凉的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她纤细的指尖滑落,在米色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水晶吊灯将整个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她二十西岁生日宴的装饰还在——粉白相间的气球拱门,餐台上精心摆放的马卡龙塔,香槟喷泉里不断涌动的金色液体。这本该是个欢乐的夜晚,此刻却安静得能听见远处服务生收拾餐具时小心翼翼的碰撞声。"晓雨,爸爸对不起你。"宁志远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位曾经叱咤商场的宁氏集团董事...
水晶吊灯将整个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她二十西岁生日宴的装饰还在——粉白相间的气球拱门,餐台上精心摆放的马卡龙塔,香槟喷泉里不断涌动的金色液体。
这本该是个欢乐的夜晚,此刻却安静得能听见远处服务生收拾餐具时小心翼翼的碰撞声。
"晓雨,爸爸对不起你。
"宁志远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位曾经叱咤商场的宁氏集团董事长,如今两鬓斑白,眼角的皱纹里嵌着深深的疲惫。
他身上的定制西装似乎突然大了两号,肩膀处空荡荡地垂着褶皱。
宁晓雨看着父亲颤抖的手推过一份烫金文件,纸面上"婚姻契约"西个黑体大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陆氏提出的条件很简单,"宁志远摘下金丝眼镜,用袖口机械地擦拭着镜片,这个他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让宁晓雨心头一紧,"只要你同意和陆霆骁结婚,他们立即注资二十亿,年利率只要3%。
""哐当"一声,宁晓雨的酒杯掉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无数晶莹的碎片,飞溅的香槟打湿了她的裙摆。
"结婚?
和那个商界**?
"她声音发颤,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爸,你知道他前两任未婚妻都...""林家的女儿精神崩溃进了疗养院,周家的千金至今下落不明。
"宁志远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从口袋里掏出的手帕上赫然出现一抹刺目的红,"但这些只是传言...医生说我最多还有两年...我不能看着你背负几十亿的**..."宁晓雨蹲下身,一片片捡着玻璃碎片,锋利的边缘划破她的指尖,血珠渗出来,在香槟液里晕开淡淡的粉红色。
她抬头时,在碎玻璃的倒影里看见自己苍白的脸,精心打理的发髻边还别着母亲留下的珍珠发夹——那是她二十岁生日时,母亲在病床上亲手为她戴上的。
宴会厅的角落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宁晓雨转头看见跟了家里***的老管家陈伯正偷偷抹眼泪,而财务总监李叔面色灰败地站在窗边,手里捏着一沓银行催款单。
"公司现在什么情况?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
宁志远苦笑一声:"所有资产都己抵押,上周连老宅都...如果不是陆家突然伸出橄榄枝..."宁晓雨站起身,碎玻璃从她裙摆上簌簌落下。
她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灯火。
二十七层的高度让她有些眩晕,就像此刻的处境。
三个月前,她还是无忧无虑的珠宝***,在米兰时装周上崭露头角;而现在,她必须用婚姻来挽救父亲毕生的心血。
窗外突然下起雨来,豆大的雨点拍打在玻璃上,像无数试图闯入的不速之客。
宁晓雨在起雾的窗面上无意识地画着设计草图——一枚被锁链缠绕的心形吊坠。
"陆霆骁为什么选我?
"她轻声问,"以陆家的地位,想联姻的家族能排到黄浦江。
"宁志远眼神闪烁:"他说...欣赏你的设计才华。
"宁晓雨冷笑一声,转身时珍珠发夹突然松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她拾起发夹,母亲临终前的话在耳边回响:"晓雨,珍珠是痛苦孕育的珍宝,就像人生...""好,我嫁。
"她将发夹重新别好,金属齿扎得头皮生疼,"但我有三个条件。
"宁志远惊讶地抬头。
"第一,保留我的设计工作室;第二,父亲的医疗团队由我亲自挑选;第三..."她深吸一口气,"婚礼要在母亲最爱的圣三一教堂。
"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高大身影站在门口,雨水顺着他的衣角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条件很合理。
"低沉的男声如同大提琴的尾音,"不过,我也有个附加条款。
"宁晓雨浑身僵硬地看着那个男人缓步走近。
随着距离缩短,她看清了那张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的脸——陆霆骁,陆氏集团最年轻的掌舵人,商界闻风丧胆的"冰山帝王"。
他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雨水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扑面而来。
宁晓雨不得不仰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那是一种近乎漆黑的深褐色,像暴风雨前夕的海面,平静下暗藏汹涌。
"什么条款?
"她强迫自己与他对视。
陆霆骁唇角微扬,从内袋掏出一支钢笔,在契约末尾添了一行字。
当他俯身时,宁晓雨看见他后颈处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疤痕,像一条盘踞的蛇。
"契约期间,"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垂,"不许爱上我。
"钢笔被塞进她手中,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宁晓雨打了个寒战。
她低头看那行字,笔锋凌厉得像是要划破纸面。
"陆总多虑了。
"她听见自己说,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我对冷血动物过敏。
"陆霆骁眸色一暗,突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他的拇指擦过她嘴角不知何时沾上的香槟渍,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记住你今天的话,宁小姐。
"他的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这场游戏,最先动心的人就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