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骄阳似火,热烈且要命。小说叫做《你一瞎子抢警察的活》,是作者化身白猫警长的小说,主角为陈慕生娟娟。本书精彩片段:骄阳似火,热烈且要命。蓝星,大夏国,米省,郊市,临县县局审讯室里。两名警察正皱眉看坐在对面的两人一狗。泥点子干涸,稍一动作,就扑簌簌往下掉泥块。本趴在桌下的黑狗突然站起,甩身体,泥块跟天女散花一样随处飞舞。“小白白。”戴彩色登山镜的年轻泥人呵斥,“不可以这样,等会我带你去洗澡。”“噗噗…”民警李望吐出甩进嘴里的泥,压着怒气,问,“姓名?干什么的?”“警官,我都不知道他干什么的?”老泥人张嘴就嚎,“...
蓝星,大夏国,米省,郊市,临县县局审讯室里。
两名**正皱眉看坐在对面的两人一狗。
泥点子干涸,稍一动作,就扑簌簌往下掉泥块。
本趴在桌下的黑狗突然站起,甩身体,泥块跟天女散花一样随处飞舞。
“小白白。”
戴彩色登山镜的年轻泥人呵斥,“不可以这样,等会我带你去洗澡。”
“噗噗…”**李望吐出甩进嘴里的泥,压着怒气,问,“姓名?
干什么的?”
“警官,我都不知道他干什么的?”
老泥人张嘴就嚎,“他从山脚开始,带着狗,追了我半座山。”
“呜…”狗拱起身体,低吠。
老泥人跳起半人高,“看,就是这样,它还咬我。”
他说着话,抬手就要撩裤脚。
“砰。”
笔录本砸下,“问什么,答什么。”
“两位警官好。”
年轻泥人举手,挺起胸膛,彬彬有礼道,“我叫陈慕生,是个赏金猎人。”
“他…”陈慕生指一坐旁的人,“老赖,叫关一条,我带他来领赏金。”
“就为了1000块钱?”
关一条瞪大眼睛,“小哥,赏金还不够你支付我打狂犬疫苗的钱。”
“小白白是条导盲犬。”
推过导盲犬证。
又取出一本残疾证推过去,“我看不见。”
陈慕生说话的同时,摘下彩色登山镜,眼睛纯白一片,没有瞳仁,“警官,不用晃,真是**。”
李望轻咳一声收回手。
确定在场三人都看见,他又戴回登山镜,“小白白从不咬人,**叔叔,不信你们查。”
“牙齿都嵌进肉里了。”
关一条愤怒大吼,拉起裤腿,“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一片白,别说牙印了,连*****。
“怎么可能?
明明咬进去了。”
他惊呼一声,不敢置信地来回翻查。
、陈慕生微微勾起嘴角,垂在椅下的手,轻摸趴在椅子下的黑狗。
开玩笑,小白白挑剔的很,这种有味道的东西,根本不在他的食谱里。
一个**,凭什么当赏金猎人,当然因为有两把刷子。
事情要从3个月前说起,985传媒专业毕业的***,正意气风发找工作,幻想在社会上闯出名堂。
结果老天看不惯他过得太顺。
睡一觉醒来一睁眼,瞎了。
看遍医生,都找不出原因。
都说没听过,瞳仁在一夜间消失的病例,这该列为医学上的珠穆朗玛峰。
喜获‘朗玛峰’的众医生们,抛开陈慕生,一头扎进知识的海洋。
自此,陈慕生彻底告别了光明,又没完全告别。
他能看见不在光明中活动的任何东西,比如,抱着血渍哗啦脑袋,大笑从面前经过的“人”。
又比如半个身体在前边跑,下半身在后面追的“人”。
还比如,掏出肠子上吊,边吃边吊,还不忘问,“来一点?”
的“人。”
……天天看恐怖片,每天还不重样。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月,绝望到陈慕生准备看心理医生时。
他那半只脚踏进棺材,昏睡大半年的爷爷突然清醒。
吵着,闹着要见他。
“好了,别闹了。”
一声怒吼,惊醒陷在回忆里的陈慕生。
他坐首,坐正,侧耳聆听。
李望看他乖顺又配合,且身残志坚的样子,放轻声音,“常青,你查查两人信息,是不是跟说的相符。”
键盘声噼里啪啦响过后。
常青点头,看一眼陈慕生,又开口,“关一条确实欠了10万4000块钱,被**列为老赖,正在悬赏,赏金1000块。”
“那什么…”关一条急了。
撒泼打*不行,连唯一可以**权益的牙印都凭空消失。
必须为自己争一波,“赏金我付,放我走行吗?”
李望扯起嘴角笑,“你觉得呢?”
跟着按下应答铃,“来两人,有个悬赏犯人,带下去走程序。”
“**叔叔们,我真被咬了,我是冤枉的。”
关一条被押下去,还在辩解,“这个男人有问题,他有问题,相信我…”门合上,同时把绵长的“啊~~”关在门外。
“陈慕生。”
李望瞄一眼电脑屏幕,声音放柔,“你这种情况做赏金猎人太危险。”
“换个工作吧。”
“谢谢警官关心。”
陈慕生发自内心微笑,“我觉得,还是挺占优势的。”
处处都是耳目,穿墙就像家常便饭。
比如现在,从楼上穿到楼下,悬浮在天花板的女人。
青白的脸鼓起,气呼呼瞪**的方向。
身上紫褐色的斑点突然裂开,流出绿色脓液。
滴滴答答连成线,落下。
陈慕生收回视线,“两位警官,我的门路多,如果以后你们有疑难杂案,欢迎随时找我。”
他边说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推过去。
黑色的名片上,只印了一行字:**赏金猎人。
还有电话号码。
有趣…李望拿起名片弹了弹,“行,我记心上了。”
顺手揣进口袋里,“走完程序,赏金7个工作日内到账,没问题的话,签个字。”
一张纸推到面前,还贴心地擦着手指。
“谢谢。”
陈慕生掏出笔,娴熟的在对应位置,签下名字。
这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推回去后问,“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
李望快走几步,帮他挪开椅子,“我扶你出去。”
“不用。”
陈慕生背起放在脚边半人高的登山包,甩开导盲杖,牵狗,“瞎的太晚,还不适应,该多走走。”
李望和常青对视一眼,可怜哦!
“两位警官,就送到这吧。”
陈慕生转身冲两人挥手,“说不定,我们还会再见的。”
常青看磕磕绊绊摸索盲道的身影,一看就是生瓜蛋子。
“师父。”
他点点一人一狗,“还真是怪人。”
“不过,这么年轻就瞎了,真挺可怜的。”
李望抬手呼他脑门上,“他可怜,你不可怜?
那个叫娟娟的,你找到她的消息了吗?”
“上面可是下了令,再给我们两天,两天还查不到消息,就得悬赏找线索。”
“到时,我们县局的脸往哪挂?”
常青捂着生疼的脑瓜子,“师父,那个破宾馆,没有**,没有***信息登记,只记了个名字娟娟,还不知道真假。”
“找个人哪有那么容易?”
“人”站在门里,缩回脚,避开斜照进来的阳光,瞪视匆忙离开埋怨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