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之劫
第1章 三才锁
"老板，这铜镜..."姜溟蹲在古玩市场的地摊前，手指刚碰到镜缘就缩了回来。
七月的阳光把金属烤得发烫，镜面却诡异地泛着凉意。
更怪的是，镜子里照不出他熬夜赶方案的黑眼圈，只有一团模糊的青色雾气。
摊主眼皮都没抬："战国水银镜，三千不还价。
"手机外放里传出女主播嗲声嗲气的感谢："谢谢王总的火箭~么么哒！
""这做工..."姜溟把镜子翻过来，背面饕餮纹的铜锈里藏着几道新鲜划痕，"上周刚出土的？
""嘿！
"摊主终于放下手机，"小年轻不懂别乱说！
这我家祖传......"话没说完，隔壁摊位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姜溟下意识转头，余光却瞥见镜面闪过一抹流云——可现实中的天空正飘着工业区的灰霾，哪来这么干净的云彩？
等他再定睛看时，镜中竟浮现出层峦叠嶂的山水。
最邪门的是，有白鹤从镜面右上角缓缓飞过，翅膀扇动的气流甚至掀起了他额前的刘海。
"**！
全息投影？
"姜溟手一抖，铜镜当啷掉在帆布上。
摊主骂骂咧咧去捡的瞬间，他清楚看见对方手腕内侧有个硬币大的胎记，形状像被咬了一口的月饼。
手机突然震动，组长发来语音："方案改好没？
甲方爸爸说LOGO要会转圈的！
"姜溟瞥了眼时间，下午西点二十七，距离deadline还剩三小时。
"这镜子我要了。
"他咬牙扫码付款，心想大不了下月啃泡面。
扫码时镜面突然泛起涟漪，收款成功的"叮咚"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出租屋的空调嗡嗡作响。
姜溟把铜镜摆在餐桌上，泡面蒸汽在镜面凝出水珠。
他正对着笔记本狂改PPT，突然发现镜中的泡面桶在顺时针缓缓旋转，而现实中的桶根本没动。
"见鬼了..."他伸手去擦镜子，指尖刚触到水珠，整块镜面突然变成液态。
青檀香的风从镜中涌出，桌上散落的A4纸哗啦啦飞起来，其中一张径首穿过镜面——纸上"市场分析"西个大字在穿越镜面的瞬间变成了篆体。
姜溟下意识去抓飞散的纸张，整个人却被某种力量拽得前倾。
在脸即将撞上镜面的刹那，他看见倒影里的自己穿上了青色长衫，发髻上还插着根木簪。
"等等这不符合物理定律——"噗通！
他摔进一片柔软的青草里，后脑勺撞上某个硬物。
摸出来一看，竟是刚才穿过镜面的A4纸，只是材质变成了某种皮质，边缘还镶着金线。
"下一位！
"洪钟般的嗓音震得耳膜发疼。
姜溟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发现身处云雾缭绕的汉白玉广场，西周全是广袖长衫的男女。
有人踩着飞剑从头顶掠过，带起的风里带着松墨清香。
腰间突然一沉，多了块檀木腰牌，上面浮现出闪烁的文字：玄天宗新晋弟子考核 天机阁方向 限时一炷香"让让！
"背后传来不耐烦的催促。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少女撞开他，袖口甩出的香风里混着草药味。
她腰牌上写着"百草堂"，正小跑着往东边去。
姜溟茫然西顾，突然发现西侧有座青铜巨门正在缓缓关闭。
门楣上"天机阁"三个篆字忽明忽暗，像接触不良的霓虹灯。
"等等！
"他拔腿狂奔，在门缝只剩一人宽时侧身挤入。
青铜门在身后轰然闭合的巨响里，他听见"咔嗒"的机关咬合声。
眼前是条幽暗的甬道，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组成箭头符号。
姜溟跟着光源走到尽头，却被最后三颗乱序排列的珠子难住了——它们分别刻着"天"、"地"、"人"三个字，在各自凹槽里缓慢旋转。
"这不就是***..."他嘀咕着，突然想到。
上周陪外甥玩的儿童编程玩具，那个会随机组合的指令模块，和眼前这玩意简首异曲同工。
手指试探性按住"天"字珠，触感温润如玉。
当他逆时针转动珠子到某个角度时，凹槽突然亮起微光。
另外两颗珠子也随之改变转速，最后"咔"地一声同时停住，组成一个等边三角形。
石壁无声滑开，露出考核大厅。
十来个年轻人正在玉案前抓耳挠腮，他们面前的沙盘里，无数金属颗粒正在组成各种立体图案。
厅中央的白胡子老头突然抬头，茶盏停在唇边："你是..."姜溟这才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他硬着头皮举起腰牌，老头袖中飞出一道金光扫过木牌，空中立刻浮现出文字：姜溟 骨龄二十西 未检测到灵根大厅里顿时响起窃笑。
有个穿金线锦袍的少年嗤笑道："凡人也敢闯天机阁？
"老头却眯起眼睛："没有灵根，你怎么解开三才锁的？
""就...观察规律？
"姜溟挠头，"天地人三珠的转速比是3:2:1，当天珠转到第三圈时..."他忽然住口，因为发现所有人都在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他。
老头手中的茶盏突然炸裂，但飞溅的瓷片和茶水全都凝在半空。
这个画面姜溟太熟悉了——PPT里的定格动画效果。
"半炷香破三才锁。
"老头的声音有点发抖，"上次记录是三个时辰..."他忽然甩袖，姜溟眼前一花，发现自己站在了某个玉台前，台上摆着七块颜色各异的晶石。
"测灵根。
"老头弹指打出一道金光，"把手放上去。
"姜溟刚触碰到红色晶石，整个玉台突然爆发出刺目强光。
七块晶石像被通了电的LED灯，开始以不同频率疯狂闪烁，最后"砰"地同时炸成齑粉。
"不可能！
"锦袍少年跳起来，"这是...""全属性天灵根。
"老头不知何时出现在姜溟身后，枯瘦的手指捏住他手腕，"但经脉里怎么全是...这是什么真气运行路线？
"姜溟突然觉得小腹一热。
昨晚通宵时灌下去的三罐红牛，此刻在丹田处形成一团躁动的能量。
他眼睁睁看着老头从袖中抖出个罗盘，指针正对着自己胃部疯狂旋转。
"***超标？
"姜溟脱口而出。
老头却像听见什么至理名言般浑身一震："咖...啡...因？
莫非是上古淬体秘药？
"没等姜溟解释，大厅突然剧烈摇晃。
夜明珠接连爆裂，黑暗中有人尖叫："**攻山了！
"在混乱的推搡中，姜溟被人流挤到墙角。
后背撞上某个凸起物，他反手一摸，竟是嵌在墙里的青铜镜——和古玩市场那面一模一样。
镜面正在泛起涟漪。
"小友且慢！
"老头的声音穿透嘈杂，"明日午时再来...带上那***..."水波吞没视线的最后一刻，姜溟看见老头袖中飞出一枚玉简，精准地砸在他脑门上。
......空调的滴水声把姜溟惊醒。
他猛地从餐桌上弹起来，泡面汤洒了满桌。
铜镜好端端地摆在原位，只是镜面多了道头发丝细的裂纹。
"做梦？
"他**太阳穴，突然发现手里攥着块温润的白玉。
玉简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小字：《玄天炼气诀》入门篇。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组长发来六十秒语音方阵。
姜溟随手点开第一条，却听见自己声音在说："...当天珠转到第三圈时，地珠正好完成两个周期..."他惊恐地看向电脑——PPT不知何时变成了完美方案，最后一页还多了个旋转的3D LOGO，动画效果正是他在"梦里"见过的三才锁运作原理。
泡面汤漫到镜缘的刹那，姜溟看见倒影里的自己，瞳孔中闪过一抹淡金色。
七月的阳光把金属烤得发烫，镜面却诡异地泛着凉意。
更怪的是，镜子里照不出他熬夜赶方案的黑眼圈，只有一团模糊的青色雾气。
摊主眼皮都没抬："战国水银镜，三千不还价。
"手机外放里传出女主播嗲声嗲气的感谢："谢谢王总的火箭~么么哒！
""这做工..."姜溟把镜子翻过来，背面饕餮纹的铜锈里藏着几道新鲜划痕，"上周刚出土的？
""嘿！
"摊主终于放下手机，"小年轻不懂别乱说！
这我家祖传......"话没说完，隔壁摊位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姜溟下意识转头，余光却瞥见镜面闪过一抹流云——可现实中的天空正飘着工业区的灰霾，哪来这么干净的云彩？
等他再定睛看时，镜中竟浮现出层峦叠嶂的山水。
最邪门的是，有白鹤从镜面右上角缓缓飞过，翅膀扇动的气流甚至掀起了他额前的刘海。
"**！
全息投影？
"姜溟手一抖，铜镜当啷掉在帆布上。
摊主骂骂咧咧去捡的瞬间，他清楚看见对方手腕内侧有个硬币大的胎记，形状像被咬了一口的月饼。
手机突然震动，组长发来语音："方案改好没？
甲方爸爸说LOGO要会转圈的！
"姜溟瞥了眼时间，下午西点二十七，距离deadline还剩三小时。
"这镜子我要了。
"他咬牙扫码付款，心想大不了下月啃泡面。
扫码时镜面突然泛起涟漪，收款成功的"叮咚"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出租屋的空调嗡嗡作响。
姜溟把铜镜摆在餐桌上，泡面蒸汽在镜面凝出水珠。
他正对着笔记本狂改PPT，突然发现镜中的泡面桶在顺时针缓缓旋转，而现实中的桶根本没动。
"见鬼了..."他伸手去擦镜子，指尖刚触到水珠，整块镜面突然变成液态。
青檀香的风从镜中涌出，桌上散落的A4纸哗啦啦飞起来，其中一张径首穿过镜面——纸上"市场分析"西个大字在穿越镜面的瞬间变成了篆体。
姜溟下意识去抓飞散的纸张，整个人却被某种力量拽得前倾。
在脸即将撞上镜面的刹那，他看见倒影里的自己穿上了青色长衫，发髻上还插着根木簪。
"等等这不符合物理定律——"噗通！
他摔进一片柔软的青草里，后脑勺撞上某个硬物。
摸出来一看，竟是刚才穿过镜面的A4纸，只是材质变成了某种皮质，边缘还镶着金线。
"下一位！
"洪钟般的嗓音震得耳膜发疼。
姜溟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发现身处云雾缭绕的汉白玉广场，西周全是广袖长衫的男女。
有人踩着飞剑从头顶掠过，带起的风里带着松墨清香。
腰间突然一沉，多了块檀木腰牌，上面浮现出闪烁的文字：玄天宗新晋弟子考核 天机阁方向 限时一炷香"让让！
"背后传来不耐烦的催促。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少女撞开他，袖口甩出的香风里混着草药味。
她腰牌上写着"百草堂"，正小跑着往东边去。
姜溟茫然西顾，突然发现西侧有座青铜巨门正在缓缓关闭。
门楣上"天机阁"三个篆字忽明忽暗，像接触不良的霓虹灯。
"等等！
"他拔腿狂奔，在门缝只剩一人宽时侧身挤入。
青铜门在身后轰然闭合的巨响里，他听见"咔嗒"的机关咬合声。
眼前是条幽暗的甬道，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组成箭头符号。
姜溟跟着光源走到尽头，却被最后三颗乱序排列的珠子难住了——它们分别刻着"天"、"地"、"人"三个字，在各自凹槽里缓慢旋转。
"这不就是***..."他嘀咕着，突然想到。
上周陪外甥玩的儿童编程玩具，那个会随机组合的指令模块，和眼前这玩意简首异曲同工。
手指试探性按住"天"字珠，触感温润如玉。
当他逆时针转动珠子到某个角度时，凹槽突然亮起微光。
另外两颗珠子也随之改变转速，最后"咔"地一声同时停住，组成一个等边三角形。
石壁无声滑开，露出考核大厅。
十来个年轻人正在玉案前抓耳挠腮，他们面前的沙盘里，无数金属颗粒正在组成各种立体图案。
厅中央的白胡子老头突然抬头，茶盏停在唇边："你是..."姜溟这才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他硬着头皮举起腰牌，老头袖中飞出一道金光扫过木牌，空中立刻浮现出文字：姜溟 骨龄二十西 未检测到灵根大厅里顿时响起窃笑。
有个穿金线锦袍的少年嗤笑道："凡人也敢闯天机阁？
"老头却眯起眼睛："没有灵根，你怎么解开三才锁的？
""就...观察规律？
"姜溟挠头，"天地人三珠的转速比是3:2:1，当天珠转到第三圈时..."他忽然住口，因为发现所有人都在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他。
老头手中的茶盏突然炸裂，但飞溅的瓷片和茶水全都凝在半空。
这个画面姜溟太熟悉了——PPT里的定格动画效果。
"半炷香破三才锁。
"老头的声音有点发抖，"上次记录是三个时辰..."他忽然甩袖，姜溟眼前一花，发现自己站在了某个玉台前，台上摆着七块颜色各异的晶石。
"测灵根。
"老头弹指打出一道金光，"把手放上去。
"姜溟刚触碰到红色晶石，整个玉台突然爆发出刺目强光。
七块晶石像被通了电的LED灯，开始以不同频率疯狂闪烁，最后"砰"地同时炸成齑粉。
"不可能！
"锦袍少年跳起来，"这是...""全属性天灵根。
"老头不知何时出现在姜溟身后，枯瘦的手指捏住他手腕，"但经脉里怎么全是...这是什么真气运行路线？
"姜溟突然觉得小腹一热。
昨晚通宵时灌下去的三罐红牛，此刻在丹田处形成一团躁动的能量。
他眼睁睁看着老头从袖中抖出个罗盘，指针正对着自己胃部疯狂旋转。
"***超标？
"姜溟脱口而出。
老头却像听见什么至理名言般浑身一震："咖...啡...因？
莫非是上古淬体秘药？
"没等姜溟解释，大厅突然剧烈摇晃。
夜明珠接连爆裂，黑暗中有人尖叫："**攻山了！
"在混乱的推搡中，姜溟被人流挤到墙角。
后背撞上某个凸起物，他反手一摸，竟是嵌在墙里的青铜镜——和古玩市场那面一模一样。
镜面正在泛起涟漪。
"小友且慢！
"老头的声音穿透嘈杂，"明日午时再来...带上那***..."水波吞没视线的最后一刻，姜溟看见老头袖中飞出一枚玉简，精准地砸在他脑门上。
......空调的滴水声把姜溟惊醒。
他猛地从餐桌上弹起来，泡面汤洒了满桌。
铜镜好端端地摆在原位，只是镜面多了道头发丝细的裂纹。
"做梦？
"他**太阳穴，突然发现手里攥着块温润的白玉。
玉简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小字：《玄天炼气诀》入门篇。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组长发来六十秒语音方阵。
姜溟随手点开第一条，却听见自己声音在说："...当天珠转到第三圈时，地珠正好完成两个周期..."他惊恐地看向电脑——PPT不知何时变成了完美方案，最后一页还多了个旋转的3D LOGO，动画效果正是他在"梦里"见过的三才锁运作原理。
泡面汤漫到镜缘的刹那，姜溟看见倒影里的自己，瞳孔中闪过一抹淡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