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2025年,世界锻造大师邀请赛决赛现场,通红的特种合金在电弧熔炉中翻滚,刘卫东戴着防护面罩,正全神贯注地调试着温度参数。小说叫做《明末:钢铁铸汉魂》,是作者那年风中的少年的小说,主角为刘大山狗剩。本书精彩片段:2025年,世界锻造大师邀请赛决赛现场,通红的特种合金在电弧熔炉中翻滚,刘卫东戴着防护面罩,正全神贯注地调试着温度参数。猩红的火光舔舐着视野边缘,耳中是钢铁崩裂的尖啸与气流爆破的轰鸣。刘卫东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座他亲手调试了三个月的电弧炉 —— 为了冲击世界锻造大师邀请赛的金奖,他赌上了工作室所有积蓄,用最新的电弧加热技术熔炼钢水,试图复刻出失传的古代乌兹钢纹理。可就在钢水即将达到浇筑临界点时,冷...
猩红的火光**着视野边缘,耳中是钢铁崩裂的尖啸与气流爆破的轰鸣。
刘卫东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座他亲手调试了三个月的电弧炉 —— 为了冲击世界锻造大师邀请赛的金奖,他赌上了工作室所有积蓄,用最新的电弧加热技术熔炼钢水,试图复刻出失传的古代乌兹钢纹理。
可就在钢水即将达到浇筑临界点时,冷却系统毫无征兆地崩溃了。
“轰 ——!”
热浪裹挟着钢渣如火山喷发,他只来得及护住脸,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掀飞,意识坠入无边火海。
……“咳咳……”剧烈的咳嗽撕扯着喉咙,带着铁锈般的腥甜。
刘卫东猛地睁开眼,却被刺目的阳光晃得眯起了眼。
没有预想中的医院消毒水味,鼻尖萦绕的是一股混合着汗臭、牲畜粪便和某种焦糊的古怪气味。
身下硌得慌,不是柔软的病床,而是铺着干草的硬土炕,扎得皮肤发*。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却像散了架般酸痛,尤其是胸口,仿佛被重锤碾过。
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破败的土坯房,屋顶用茅草和黄泥糊着,几处破洞漏下光斑,在积灰的地面上投下晃动的圆。
墙角堆着些黑乎乎的铁器,像是锄头、镰刀之类的农具,刃口钝得发亮,旁边还散落着几块不规则的铁矿石,表面蒙着层红锈。
“这是…… 哪儿?”
刘卫东的声音嘶哑干涩,完全不像自己平日的嗓音,低沉粗哑,带着股陌生的厚重感。
他抬手**喉咙,却看见一只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 —— 手背黝黑粗糙,指关节粗大,虎口处还有道愈合不久的疤痕,绝非他那双常年握锻造锤、却保养得宜的手。
这不是他的身体!
心脏骤然狂跳,一个荒诞却又无法抑制的念头撞进脑海。
他踉跄着爬下土炕,双腿发软,差点摔倒。
借着从破洞透进来的光,他看到了屋子中央那面蒙着灰的铜盆,盆里盛着浑浊的水。
他扑过去,双手撑着盆沿,看向水面。
倒影里是一张陌生的脸。
二十多岁的年纪,棱角分明,皮肤是长期**晒风吹的古铜色,额前几缕枯黄的头发耷拉着,嘴唇干裂起皮,唯有一双眼睛,此刻盛满了惊恐与茫然 —— 那是属于他刘卫东的眼神。
“不…… 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指尖颤抖地抚上脸颊,冰凉的触感真实得可怕。
就在这时,一段段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这里是大明朝,**十三年的肃州卫,嘉峪关外的新城堡。
这具身体的原主叫刘大山,是个世代打铁的军户。
父亲早亡,母亲在前些日子的一场风寒中没了,家里就剩他一个。
军户的日子本就难熬,近年来更是雪上加霜 —— **赋税苛重,边军粮饷克扣严重,肃州卫的兵丁三天两头来堡里 “借” 粮,说是借,实则明抢。
前几日,卫所的几个兵痞又来索要铁器,原主实在拿不出像样的东西,被一顿拳打脚踢,本就虚弱的身子骨经不起折腾,加上家里早己断粮,饿了两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去了,再醒来,芯子就换成了 2024 年的锻造大师刘卫东。
“明末…… **十三年……” 刘卫东,不,现在该叫刘大山了,他扶着土墙,大口喘着气。
他对明史不算精通,但也知道**十三年意味着什么。
这一年,**遭遇百年不遇的大旱,赤地千里,蝗灾接踵而至,百姓易子而食,李自成的**军在**势如破竹;关外,皇太极的后金(不久后将改国号为清)虎视眈眈,几次入关劫掠,边军早己是强弩之末。
而他所在的嘉峪关,看似是西北边陲的雄关,实则早己衰败。
城墙多处坍塌,守军不足千人,粮饷欠了半年,军纪涣散,**百姓倒是一把好手。
新城堡作为依附嘉峪关的军堡,更是在苛政与兵祸中苟延残喘。
记忆里,原主的家早就被搜刮一空,米缸里只剩下几粒老鼠啃过的糙米,灶台上连点火星都没有。
昨天卫所的人来,见实在没东西可抢,就把墙角那几块最好的铁矿石也扛走了,说是要去 “熔炼兵器”,实则大概率是被兵痞拿去换酒喝了。
“咕噜噜……”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强烈的饥饿感瞬间席卷全身,头晕眼花,手脚发软。
这是原主饿了两天的后遗症,也是他现在必须面对的第一个难题 —— 活下去。
他强撑着走到米缸边,伸手进去摸索了半天,只掏出三两粒发黑的糙米。
他捏着那几粒米,苦笑一声。
这就是他的开局?
家徒西壁,身无分文,还身处这人命如草芥的明末乱世。
作为一名顶尖的锻造大师,他熟悉各种金属的特性,能精准计算熔炉的温度,能锻造出削铁如泥的利刃,甚至能凭记忆画出不少近现代机械的图纸。
可这些在眼下的饥饿面前,似乎都毫无用处。
技术?
没有材料,没有工具,再高超的技术也只是空中楼阁。
记忆里的矿产分布?
他知道哪里有高品质的铁矿,哪里有铜矿、煤矿,甚至知道几处后世才发现的稀土矿脉。
可那又如何?
那些地方远则数千里,近则也在数百里外的祁连山深处,以他现在这副饿肚子的身板,别说去开采,能不能走出新城堡都是个问题。
“必须先找到吃的。”
刘大山攥紧了拳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前世他能从一个普通的铁匠学徒,一步步成为全国闻名的锻造大师,靠的就是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现在虽然境遇天翻地覆,但活下去的信念不能丢。
他开始在这间破败的屋子里翻找,希望能找到点原主遗漏的东西。
墙角的破木箱里,只有几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还有一把豁了口的柴刀和一个生锈的小铁锤 —— 这是原主吃饭的家伙,却连块像样的铁坯都打不动了。
炕洞里,除了灰烬就是几块没烧透的木炭。
他拿起一块木炭,放在鼻尖闻了闻,还算干燥。
这或许能用来生火,可生火做什么?
没米没面,连野菜都没有。
记忆中,堡子外面的荒野上倒是有些野菜,可这个时节,能吃的早就被挖光了,剩下的不是有毒就是嚼不动的枯草。
至于打猎,新城堡周围的野物早就被饥民和兵痞们搜山一样翻了个遍,想碰到只兔子都难如登天。
“别人穿越不是王侯贵胄就是系统加身……我倒好,首接发配到明末边关的生存极限挑战副本。
地狱难度?
这简首是深渊模式开局。”
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目光落在了屋角那堆黑乎乎的铁器上。
那是几件打废了的农具,有锄头、镰刀,还有一个扭曲的铁犁头。
原主手艺不精,加上铁矿石品质差,烧出来的铁含碳量极不稳定,这些东西刚打出来就崩了刃,只能堆在墙角当废料。
“铁……” 刘大山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在这个时代,铁可是硬通货。
虽然这些是废料,但总能回炉重炼。
问题是,他现在连生火的燃料都快没了,更别说熔炼铁器的熔炉 —— 原主家的那个小土炉,早就因为缺煤缺柴,被拆得只剩个土台子了。
等等,煤?
刘大山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他记得前世看过的资料,以及自己对矿产分布的记忆,肃州卫附近,也就是后世的酒泉一带,是有煤矿的!
虽然埋藏可能比较深,品质也未必多好,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有煤就意味着能生火,能熔炼金属!
而且,他可以用这些废铁,重新锻造出一些东西来换粮食。
原主的手艺不行,但他不一样。
哪怕只有一把生锈的小铁锤,一个简易的土炉,他也有信心打出比市面上好得多的铁器。
比如,一把锋利的镰刀。
现在虽然过了秋收,但开春后农忙,镰刀肯定有需求。
或者,打一些小农具,卖给堡子里的农户。
甚至,运气好的话,能做出点东西,跟卫所的人换点粮食 —— 当然,那得冒着被黑吃黑的风险。
“对,先搞到煤,修好熔炉,把这些废铁重新利用起来。”
刘大山理清了思路,饥饿带来的眩晕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不过……地狱难度,往往藏着最丰厚的奖励。”
他拿起那把豁口的柴刀,又找了块破布,勉强把脚腕上的伤口(原主被兵痞踢的)缠了缠。
记忆里,新城堡往西几里外的山坳里,好像有个废弃的煤窑,是前几年堡里组织人挖的,后来因为出了几次塌方,加上煤层太浅,就废弃了。
或许,在那里还能找到一些残留的煤炭。
事不宜迟,他必须尽快行动。
再饿下去,别说去挖煤,恐怕真要步原主的后尘了。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凛冽的寒风灌了进来,带着沙土的气息。
外面是灰蒙蒙的天空,土**的堡墙低矮破败,几处豁口用树枝简单堵着。
路上稀稀拉拉地走着几个行人,都是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穿着破烂的棉袄,缩着脖子,步履蹒跚。
看到刘大山出来,有人麻木地瞥了一眼,也有人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 —— 谁都知道,这刘家小子刚没了娘,又被卫所的人打了,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刘大山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他紧了紧身上同样破烂的单衣(原主唯一一件稍微厚实点的棉袄被兵痞抢走了),咬着牙,朝着记忆中煤窑的方向走去。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饥饿感如影随形,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高炉爆炸没能夺走他的命,老天爷让他来到这个黑暗的时代,不是让他来等死的。
他是刘卫东,是顶尖的锻造大师。
现在,他是刘大山,是嘉峪关新城堡的一个军户。
无论身份如何改变,他骨子里的那股韧劲和对金属的掌控力还在。
活下去,用自己的双手,在这片悲壮的土地上,打出一条生路来!
他攥紧了手里的柴刀,脚步坚定地踏入了寒风之中。
远处的嘉峪关城楼,在灰蒙蒙的天色下,像一头沉默的巨兽,俯瞰着这片苦难的大地。
而一个来自未来的灵魂,己经在这里,悄然点燃了第一缕求生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