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钏觉醒重回相府当千金

第1章 醒悟离开寒窑

宝钏觉醒重回相府当千金 胖菜菜 2026-01-21 22:16:55 幻想言情
寒窑漏雨的第八个秋天,王宝钏跪在泥泞里挖野菜,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染红了荠菜根。

身后传来女儿细弱的咳嗽声,她猛然僵住,指尖深深抠进潮湿的泥土——这场景与前世记忆重叠,彼时女儿就是在这场秋雨后夭折的。

"娘,冷......"五岁的小丫头蜷缩在漏风的草席上,额头烫得惊人。

王宝钏抖着手去摸女儿发紫的嘴唇,前世记忆如惊雷劈开混沌:十八年后薛平贵黄袍加身,却在认亲宴上笑她"痴傻妇人",那碗毒酒*过喉咙时,她分明看见西凉公主藏在屏风后的金线绣鞋……怀中小儿*烫的体温像烧红的烙铁,灼得她心口发疼。

前世女儿咽气时抓破她手背的痛楚突然苏醒,指甲掐进掌心的旧伤疤突突跳动。

王宝钏将脸埋进女儿汗湿的颈窝,闻着那股混合着霉味与草药苦的气息,突然想起前世相府焚毁那夜,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香囊里,也浸着同样的苦涩。

破陶罐里煮着的车前草咕嘟作响,火光映出**壁上十八道深浅不一的刻痕。

每道划痕都记录着薛平贵许诺归来的日子,最深那道是女儿周岁时用**刻的,如今己爬满青苔。

王宝钏抓起潮湿的柴薪砸向那些刻痕,飞溅的木屑划过脸颊,带起一丝冰凉的刺痛。

"走水啦!

"相府方向突然腾起火光,映得城南夜空猩红。

王宝钏扯下腕间褪色的红绳,从贴身小衣里取出珍藏八年的羊脂玉镯。

这是及笄礼时母亲亲自给她戴上的,内侧"平安康健"的篆刻还清晰如昨。

她突然发狠般咬破指尖,在女儿眉心画了道血符。

这是前世西凉巫医给代战公主驱邪的法子,*烫的血珠渗入肌肤时,昏睡的孩子突然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王宝钏用牙撕开裙摆布条,将女儿牢牢缚在背上,布条缠绕处特意垫了从嫁衣上拆下的金丝软绸——这是她最后的体面。

火光照亮通往相府的青石板路,前世她曾跪着爬过这条长街求药。

此刻背上的重量压得她脊椎作响,散乱的银丝黏在渗血的唇角,她却跑得比当年私奔时还要快。

朱雀大街拐角处,她撞见举着火把的巡夜卫兵,对方举刀喝问的瞬间,她猛地扬起戴着玉镯的手腕。

"三姑娘?

"卫兵首领的刀哐当落地,火光映出他脸上狰狞的烫疤——这是当年为她捉过蝈蝈的马夫之子。

王宝钏抓住这瞬息的机会,将玉镯塞进他颤抖的手心:"烦请小哥开西角门,告诉母亲用沙土掩火,莫要浇水!

"浓烟裹着火星窜上夜空,像极了前世吞没父母的毒烟。

那时她被困在寒窑,眼睁睁看着三十六口棺椁从相府抬出,薛平贵的亲兵在废墟里翻找地契的模样,与此刻救火人群重叠成扭曲的剪影。

王宝钏咬破**维持清醒,前世母亲握着账册焚毁的手,此刻正在朱门后等待。

"劳烦通禀,三姑娘带着小小姐回家了。

"她抱着昏沉的女儿立在角门外,任由雨水顺着鬓边银丝往下淌。

老管家举着灯笼的手首哆嗦,铜扣门环撞在朱漆大门上,发出惊心动魄的闷响。

祠堂的沉香熏得人眼眶发涩,王宝钏盯着父亲官袍下摆的蟠龙纹,那是她当年亲手绣的寿礼。

三跪九叩时,她清晰听见自己膝盖骨摩擦的声响,像极了前世在地牢受刑时镣铐拖曳的声音。

当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时,飞溅的血珠落在父亲皂靴边沿,凝成暗红色的并蒂莲。

"相府火油藏在东厨地窖第三块砖下。

"她抬起鲜血淋漓的脸,盯着父亲骤缩的瞳孔,"父亲此刻派人去查,应当能逮住那位收了西凉三百金的厨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