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难琢

玉难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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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玉难琢》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逢玉裴砚,讲述了​深冬的歧山被一层厚厚的雪覆盖着,月夜寒风中夹杂着雪粒,山道上路面湿滑,少女却全然不顾,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细密的汗珠,迎着刺骨的风继续在雪夜中奔跑着。寒风呼啸卷着雪粒子扑在脸上,逢玉的睫毛上早己结满冰霜。她死死咬着苍白的嘴唇,深一脚浅一脚踩在及膝的积雪里。逃。她一定要逃。她要去找秦苍月。她此刻只觉得棉鞋里的脚己经失去了知觉,质地不好的棉鞋早被冰碴子划破,脚踝处被铁蒺藜撕开的伤口正往雪地上洒着红梅。"往...

深冬的**被一层厚厚的雪覆盖着,月夜寒风中夹杂着雪粒,山道上路面湿滑,少女却全然不顾,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细密的汗珠,迎着刺骨的风继续在雪夜中奔跑着。

寒风呼啸卷着雪粒子扑在脸上,逢玉的睫毛上早己结满冰霜。

她死死咬着苍白的嘴唇,深一脚浅一脚踩在及膝的积雪里。

逃。

她一定要逃。

她要去找秦苍月。

她此刻只觉得棉鞋里的脚己经失去了知觉,质地不好的棉鞋早被冰碴子划破,脚踝处被铁蒺藜撕开的伤口正往雪地上洒着红梅。

"往歧谷追!

"粗粝的男声割破雪幕,"必须把二小姐带回去!

若是人在我们手里跑了,所有人都别想活了!

"逢玉听着身后的喊声,那声音穿过雪幕落入她的耳朵里叫她整个人一惊。

冻得没什么知觉的手摸到腰间秦苍月临走前塞给她的**,那刀刃上还凝着一个逢家家仆的血。

脑海中忽然回忆起两月前她在窗棂下绣的鸳鸯帕子,那会子炭盆烘得人脸发烫,少年蹲在她身边,抬头瞧着她,一双浅色的绿色瞳孔泛着微光,她被看得久了不好意思的垂下头,脸上露出一抹绯红——此刻想来竟像前世的光景。

一支箭擦着耳畔钉进面前的枯树,逢玉立马从回忆中惊醒,险险避开这支差点刺入自己肩膀的箭,箭尾红缨在风雪中招摇如鬼手。

逢家家仆根本没有把她当成逢家的主子,丝毫不顾及她是否会受伤。

逢玉立马回神,踉跄着扑向不远处山谷中的老旧道观,她仓皇的拍打着道观的门。

“吱呀”一声,道观里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有人吗?

"她颤抖着声音喊道,"救命......救救我......."月光极冷,耳边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没有人回应她。

逢玉的视线开始模糊,失血过多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扶着柱子,整个人失去力气慢慢滑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前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猛地抬头,看到一个身着紫衣的少年正站在门口。

少年天生一双微挑的凤眼,肤白胜雪,眉眼多情,一头青丝用玉簪松松挽起,瞧着倒像是下凡尘的仙子,只是他身上没有丝毫柔媚气息,而是如竹青葱的少年气。

他手中拿着一把油纸伞,手中提着一盏琉璃灯,静静地站在雪夜中,仿佛与这雪夜融为一体。

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他的面容,漂亮的丹凤眼中闪着点点灯光,他的目光落在逢玉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姑娘这是......"他的声音清冽如山泉,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勾人。

逢玉张了张嘴,想要求救,但是此刻她的嗓子实在干得发慌,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忽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似乎看到少年朝她走来......逢玉以为自己得救了,等她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只觉得周身暖洋洋的,她睁开眼便瞧见令她绝望的场景,这里正是她被接回逢家所住的屋子。

屋内陈设简单却比她以前住的地方好了不止百倍,但这锦衣玉食的生活她却一点也不想要。

她从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这逢家这么多年都没有来寻她偏偏在几天前把她寻回来。

她本就觉得有问题,但考虑到秦苍月为了保护她不知道得罪了谁,被抓走了至今生死未卜,若不是她想借助逢家的权势找秦苍月,她是不可能踏进逢家一步的。

可惜她想岔了,她一回到逢家便被关了起来,前天夜里听见两个守夜的丫鬟说闲话才知原来她竟是被抓回来替嫁的!裴家乃世家大族,盘踞漳州三百年,可偏偏这样的大家族要向敌对阵营的逢家求亲。

逢家也算得上是世家大族,不过那是以前的事了,如今逢家衰败,不过是徒有其表,内里早就烂透了。

逢家自诩清流世家却不知何时开始宣传起逢家女儿的容貌来,逢家位于云州,世人皆知云州三美,逢家便占其二。

逢家有两个女儿,个个生得貌美,在逢玉看来他们不过是为了增加联姻的**罢了。

按理说即便两家不对付,逢家也不该寻她一个乡野出身的女儿去替嫁,这场婚事可是指定要逢雪玲嫁过去的。

逢雪玲无论是才或貌都是极为出色的,若是嫁给裴家那两个适龄儿子中的一个便罢了,偏偏是裴家那早己不掌权且荒淫无道的上一任掌权人。

逢雪玲哪里肯嫁?

若是以前的逢家倒是可以拒了这场婚事,但现在日渐衰败的逢家根本不敢,逢家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这门亲事。

逢雪玲不是逢家的亲生女儿,她才是,只不过她是被逢家搞丢的孩子。

小时候她也过了一段幸福日子,只是她那可怜的养母在她十岁那年便病逝了。

云州邺城梧桐巷口的寡妇在春夜里捡到并且靠卖豆腐养大了她,她与逢家之间不过一层单薄的血缘关系,她远远比不上逢家护在掌心长大的逢雪玲。

同样的,她也不在乎逢家。

世家大族不会允许丑闻出现,也不会在意一个乡野长大的女儿,除非这个女儿有用武之地。

逢玉看着被风卷起的床幔,又想起了她昏死前看见的那个少年.......逢家为了防止她她逃走也是煞费苦心的把她锁在屋子里整整三天。

三日后便是原定裴家到冯家迎亲的日子。

逢玉端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被胭脂水粉勾勒得愈发精致的容颜微微出神。

身后喜娘正在为她梳头,檀木梳子一下下划过她乌黑如瀑的长发,喜娘嘴里念叨着吉祥话:"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她听着这些吉祥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发神,不出意外的话她本该在这个时间和秦苍月一起成亲的。

和他一起拥有一个新的家。

铜镜中容颜精致的女子眼中划过一抹恨意。

她不欠逢家的,也不是能便被逢家随意摆弄的主。

她自十岁开始便是靠自己生活,什么苦没吃过,在逢玉这里从来就没有认输二字。

"二小姐,该**了。

"丫鬟捧着大红嫁衣上前。

那嫁衣是云州最好的绣娘花了整整三个月绣制而成,金线勾勒的凤凰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高飞。

逢玉站起身,任由丫鬟为她穿上嫁衣。

层层叠叠的裙摆垂落,绣着祥云纹样的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她从未穿过这样好的衣裳,这身衣服并不合身,穿在她的身上短了一截,她比逢雪玲高,这衣服不是做给她的。

看来一开始逢家也是准备把逢雪玲嫁过去的,毕竟他们现在不敢得罪裴家,即便是放在眼底长大的女儿逢雪玲一样可以做利益的牺牲品。

外头传来锣鼓的喧闹声,是漳州迎亲的队伍到了。

逢玉的心跳陡然一沉,她紧了紧手中的**,将它藏好。

她听见喜娘在耳边说:"二小姐,该上轿了。

"逢玉戴上凤冠,眼前垂下的珠帘轻轻晃动。

喜娘搀扶着她走出闺房,穿过回廊,来到前院。

隔着珠帘,她抬眼便看见一少年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大红喜服的少年脸上带着浅笑看着她。

但这浅笑绝非好意,少年束着金冠,眼中带着几分调笑,这人她认得!

逢玉的记忆力一向很好,这少年便是道观前不肯救她的那名少年,只是这迎亲的人怎么会是他呢?

少年声音如碎玉击石:“父亲身体不适,我今日替父亲接新娘子回去。”

裴砚根本不把逢家人放在眼里,他的目光在身着红衣的逢玉身上扫了一眼,假的?

逢家还真是大胆,之前就被他撞见雪夜中就被他撞见冯家家仆在追这女子,也不调查一下他是谁便把这女子拿来替嫁。

当他是**吗?

不过.......真假也无所谓了,嫁过去过半是给那老家伙陪葬的。

裴砚目光在逢家主脸上扫过,随即嘴角微勾。

逢老爷面色微变,这裴家子弟实在无礼,也不知裴家是怎么教的,世家大族子弟全然没有一点礼数。

他宽大袖中的手紧了紧,如今逢家正在走下坡路,他不得不向裴家低头。

喜娘扶着逢玉上了花轿,轿帘落下,隔绝了外头的喧嚣。

她听见裴砚的声音:"起轿回漳州——"逢玉不知道的是逢雪玲的目光落在裴砚身上久久未曾离开。

“阿姐在看什么?”

豆蔻年华的逢明月看着逢雪玲问道。

逢雪玲回神,脸上划过一抹尴尬:“没什么,只是觉得.......觉得对不起二姐姐?

阿姐不必如此,娘亲说身为逢家的女儿那是她该做的。

这与你有何干?

而且........这新郎长得和谢绵绵的兄长一般好看,她一个乡野女子,能嫁这样的郎君,算她走了大运。”

逢明月并不知道逢玉是被嫁过去续弦,而且还是嫁给一个缠绵病榻的老头冲喜。

谢家公子?

逢雪玲闻言脑海中划过一抹如青松明月的身影,她微微抿唇:“明月,你何时见过谢公子?”

“之前去寻绵绵碰见过一次,都是两年前谢家哥哥从京城回来时的事情了,听绵绵说谢家哥哥今年也要回来呢。”

逢玉不知两人的对话,花轿摇摇晃晃地前行,耳边是锣鼓喧天的喜乐。

逢玉攥紧了手中的红绸,心跳如擂鼓,说不紧张是假的,那少年虽长了一副如菩萨般的皮囊,但他对她似乎有恶意。

她如今不过是从逢家这个泥潭跳入另外一个虎窝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花轿终于停下。

轿帘被掀开,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进来,裴砚见轿中人迟迟没有动静,他出声道:“逢姑娘可是不愿意?

若是不愿意裴某可以把你送回去,不过看逢家那些人的模样你回去可不一定有活路呢。”

逢玉闻言没有接他的手,她下了轿,却因为久坐加上珠帘**视线一不小心竟是朝轿外摔去。

裴砚顺手一捞,细长的手握了握少女的腰肢,他轻声道:“逢姑娘可得小心。”

裴砚动作极快的扶住逢玉后便松开了手,两人的接触不过一瞬。

正厅里张灯结彩,红烛高照。

逢玉透过珠帘,看见裴砚挺拔的背影。

他转过身来,怀中抱着只拴着红绸的公鸡,与她并肩而立。

司仪高喊:"一拜天地——"她与他一同跪下,对着天地叩首。

起身时,她听见裴砚轻声说:"父亲病重,折腾不得,委屈逢姑娘和鸡拜堂了。

"逢玉听出了他话中的调侃的恶意,她语调乖顺的回道:“哪里是和鸡拜堂?

这不是和你拜堂呢嘛——裴郎。”

裴砚闻言身形一顿,长眉微微一挑,饶有趣味的看着面前比自己矮一头的少女。

"二拜高堂——"她与他再次跪下,对着上首裴家老夫人叩首。

裴老夫人面上并无任何喜意。

逢玉起身时感觉到裴砚的手轻轻捏了捏红绸,朝他那边扯了扯,裴砚好像把这当成一场游戏。

"夫妻对拜——"她转过身,与他面对面。

隔着珠帘,她看见了少年眼中毫不遮掩的轻蔑玉戏谑。

两人同时弯腰,额头几乎相触。

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难闻。

"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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