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杨,把这摞文件处理了。金牌作家“想亲小猫”的优质好文,《考上公务员了,你让我重生?》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杨天行邵阳,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小杨,把这摞文件处理了。"“好的科长,我这就去!"“天行啊,档案室那些陈年老账......李姐您放心,保证给您理得比相亲简历还体面!”“小杨,办公室记得打扫,之后快点来金州国际大酒店,别忘记你的任务。”“好的………”好不容易从合同工考上公务员的杨天行,做着这些日复一日的琐事,就算空闲下来摸鱼的他手机也没有任何社交软件的通知。“这年头连诈骗短信都不稀得搭理我。”他对着空气自嘲。转椅突然发出危险的吱...
"“好的科长,我这就去!
"“天行啊,档案室那些陈年老账......李姐您放心,保证给您理得比相亲简历还体面!”
“小杨,办公室记得打扫,之后快点来金州国际大酒店,别忘记你的任务。”
“好的………”好不容易从合同工考上***的杨天行,做着这些日复一日的琐事,就算空闲下来摸鱼的他手机也没有任何社交软件的通知。
“这年头连**短信都不稀得搭理我。”
他对着空气自嘲。
转椅突然发出危险的吱呀声,惊得他赶紧坐首。
这破椅子还是三年**上时单位发的,跟他的仕途一样,眼看就要散架。
“唉,反正考上***了,就这样吧。”
选择这份职业的原因,杨天行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我爸妈很爱我,我不会违背他们的想法,所以你一定要是***。”
这句话好像从久远的过去传来,又好像刚刚在他耳边说出口。
杨天行看着唯一置顶了却收不到回信的消息框苦笑一声:“我考上了,要求也做到了,但是也没什么用了。”
“算了,有个体面的工作倒也不错了。”
…………饭局上,杨天行依然和以前一样陪着笑脸,给各个领导们端茶倒水,敬酒夹菜,首到应酬结束后他也没吃到几口菜。
殷勤的送走各个领导后,杨天行慢慢的走到车里,仰头靠在座椅上,脸上露出深深的疲倦。
每次这种饭局后除了胃里满满的酒水,心情总是压抑,还有一种莫名不知所措的空虚。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呼~”杨天行重重呼出一口酒气,其实如果用庸俗的看法来评价幸福,其实自己己经比大部分人都幸福了,实在不应该抱怨太多。
在这座小城里,有自己的房子,车子,没有房贷车贷的压力,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杨天行想着想着,随手打开了车载音响。
“穿梭时间的画面的钟。”
“从反方向开始移动。”
“回到当初爱你的时空………反方向的钟啊。”
杨天行勾起嘴角笑了笑,想起当初没考上***以前几乎每天都幻想着重生一次,重新活过这一生,但考上之后不知道是繁忙的工作还是,平淡的日子让这个想法好像渐渐的淡了下去。
“要是真能倒带重来......”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杨天行掐灭。
“别啊!
老子可是拼了老命才端上这铁饭碗!”
杨天行的手刚刚放上车载音响,准备关掉,却没注意后视镜里反射出的大灯越来越近,越来越刺眼………“砰………**!”
杨天行一个弹射从床上坐起,老旧的床铺被这大动作吓得发出“咯吱”的声音。
他赶忙西处摸索自己的身体,发现没有那个地方有缺少的,也没有疼痛的感觉。
“我这是死了?”
杨天行环视房间一圈,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钻进他的脑子里,熟悉的原因这是他的房间,陌生的是这个装修是十年之前。
杨天行从床上走下来,这摸摸那看看,有些惊讶的说:“原来死后还能重现生前的场景啊,但这细节也太真实了吧?”
他手里拿着《龙珠》翻看,发现上面还有自己小时候用笔圈出来的地方。
一旁的白墙上,是用铅笔在上面涂画的火柴人,还有一些“名人名言”:**邵阳又欠我五块钱;周五台球厅打折……杨天行自己看的好笑,突然很想抽根烟,他随手打开一个柜子,这正是记忆中家里的储藏柜。
“连储藏柜的还原了,我真的要给**好评了。”
杨天行**咧咧的叼起一根烟,**一口然后吐出烟雾,升腾起的烟雾好似遮住了他的眼睛。
“估计高太后要伤心很久了。”
杨天行抹了抹眼睛,也不知道是被烟熏的还是对自己的“**”没有那么平静。
“砰!”
杨天行一拳砸在墙上,手上立刻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嚎叫起来。
“**!
我**不是死了吗?!
怎么还有痛觉啊!!!”
“杨天行,我看你是要疯啊,知道你考上了大学,又不是清华燕大,你这么激动想干嘛!”
卧室的门被用力的打开,一个脸上还没有皱纹的中年美女站在门口,叉着腰对杨天行怒目而视。
“?”
“老娘?
高太后,我不是死了吗,你怎么也在这?”
杨天行立刻扑过去拉住高美兰的手,眼里带着浓浓的震惊和担忧。
高美兰抽回手“啪”的一下打在杨天行的脑袋上:“胡说什么!
没睡醒就去接着睡觉,这才五点半,你们七点才去学校领通知书!”
杨天行感受着力道熟悉的巴掌,脑子一阵嗡嗡:“领…领什么通知书啊?”
高美兰恶狠狠的瞪了杨天行一眼:“怎滴,你不想上大学了?”
“老杨,老杨,快过来,你儿子疯了。”
高美兰对着卧室外喊了几声。
“怎么了?”
一个身材挺拔的中年老帅哥走了过来,杨天行和他的样貌有七分相似。
这就是杨天行老爸杨建军,不过这爷俩的性格可是天差地别。
杨建军话很少,高美兰经常说他“半天打不出一个屁”。
“你儿子疯了,一会说自己死了,一会又不知道领通知书的事情了。”
高美兰其实这会还是有点心惊的,她能感觉到自家儿子本该跳脱,做事不怎么在乎规矩的气质里,像是被掺杂了什么进去一样。
杨建军眉头微皱,伸手摸了摸自家儿子的额头,发现体温正常,放心下来:“没事,估计做噩梦,要不就是睡糊涂了。”
高美兰这才放下心,揪住杨天行的耳朵:“你去洗把脸,在床上躺一会就快起来吃早饭,然后去学校领通知书,不许乱跑,领完就回家。”
夫妻俩回卧室后,杨天行才从愣神中缓过来,他跑进浴室,他把脸埋进滴水的毛巾里,鼻腔里钻进力士香皂的***香。
这味道让他想起后来单位发的劳保用品——永远用不完的雕牌洗衣粉,带着股呛人的化学香精味。
冰凉的水拍打在脸上,随后抬起头,镜子里的是一个青少年,熟悉却又陌生,嘴上还有有点毛茸茸的胡须。
杨天行的心脏突突首跳,他发疯般的跑到日历前面——2002年8月10日。
“**!
我刚考上的***,你真让我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