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婉在绣绷上落下最后一针时,铜剪刀突然自己跳起来绞断了丝线。长篇悬疑推理《每天一个不一样的故事》,男女主角周渔苏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樉渔”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苏婉在绣绷上落下最后一针时,铜剪刀突然自己跳起来绞断了丝线。染血的月色透过"苏记旗袍店"的雕花窗,将绣架上的并蒂莲映成青紫色。这是给王督军千金绣的嫁衣,本应用金线勾牡丹,可自打七天前接下这单生意,她每次穿针都会绣出诡异图案——昨日绣出个倒挂的纸扎人,前日则是口裂到耳根的喜婆笑脸。"叮——"子时的打更声惊得绣花针扎进指尖。血珠滚落在白缎上,竟自行游走出蜿蜒纹路。苏婉慌忙去擦,却发现血痕凝成个梳着三七...
染血的月色透过"苏记旗袍店"的雕花窗,将绣架上的并蒂莲映成青紫色。
这是给王督军千金绣的嫁衣,本应用金线勾牡丹,可自打七天前接下这单生意,她每次穿针都会绣出诡异图案——昨日绣出个倒挂的纸扎人,前日则是口裂到耳根的喜婆笑脸。
"叮——"子时的打更声惊得绣花**进指尖。
血珠*落在白缎上,竟自行游走出蜿蜒纹路。
苏婉慌忙去擦,却发现血痕凝成个梳着三七分头的男子轮廓,男人心口插着半截龙凤烛,**是密密麻麻的墓碑。
窗外飘来唢呐声。
送亲队伍踏着纸钱从街角转来,十六个无脸轿夫抬着猩红喜轿,轿帘被阴风掀起时,苏婉看见里面坐着穿血染嫁衣的自己。
轿顶悬着的灯笼突然转过来,赫然写着"奠"字。
"小姐,该**了。
"冰凉的手搭上肩头,铜镜里映出个面色惨白的喜娘,嘴角缝着朱砂线。
苏婉惊醒时躺在棺材铺后院。
**上挂满写着生辰八字的纸人,瘸腿掌柜举着烟袋锅冷笑:"苏姑**八字,与五十年前沉塘的新郎官严清秋正配成阴鸳鸯局。
"他踢开脚下青砖,露出具朱漆棺材。
棺中男子穿着**学生装,左手中指戴着翡翠扳指,面容竟与血绣上的新郎一模一样。
更诡异的是,**心口插着的半截蜡烛还在淌血。
"严少爷当年被亲叔父灌了水银,绑上石头沉进胭脂河配冥婚。
"掌柜的烟圈化作鬼脸,"这七**绣的不是嫁衣,是在给阴间的新郎画皮啊。
"话音未落,棺材突然渗出黑水。
严清秋的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指节发出竹节爆裂的脆响。
苏婉腕间凭空出现根红线,另一端缠在**无名指上,勒出深可见骨的血痕。
远处传来鸡鸣,**猛地睁开眼,瞳孔是两团幽**火。
当夜子时,苏婉被红线拽着来到胭脂河底。
水草间飘荡着数十顶腐烂喜轿,鱼群衔着人骨穿行。
严清秋的魂魄坐在珊瑚椅上,面前摆着描金漆盒,里面盛着对泡在血水里的眼珠。
"吃了这对阴阳眼,方能见黄泉路。
"他的声音像浸水的古琴,"苏小姐可愿与我赴九幽宴?
"河底突然裂开道深渊,无数鬼手托着石阶延伸至地心。
苏婉踏上台阶的刹那,听见头顶传来铁链断裂声——城隍庙地宫深处,九条缚着符咒的锁龙链断了一根。
在剥衣亭,严清秋为她挡下扒皮鬼的利爪,后背撕出森森白骨;在恶狗岭,他徒手掰开疯犬的獠牙,掌心被啃得血肉模糊;首到望乡台前,苏婉才从三生镜中窥见真相:漫天纸钱飞舞的喜堂上,她分明穿着凤冠霞帔,被西个纸人强按着与牌位拜堂。
而本该躺在棺材里的严清秋,正浑身湿透地撞开喜堂大门,胸口插着柄桃木**。
还阳那日,苏婉在城隍庙地宫找到九口锁魂棺。
最中间的青铜棺躺着具戴翡翠扳指的白骨,棺盖上刻着"严清秋"三字。
而另外八口棺材里,竟全是与她容貌相同的女子*身,最早的己化成枯骨,最新的那个指甲还在生长。
"九阴锁龙阵需用九世同命女献祭。
"严清秋的魂魄愈发透明,"你每世都为我破阵而亡,魂飞魄散前又被强行轮回..."苏婉突然记起忘川河畔的对话。
那时严清秋的魂体己淡如轻烟,却执意将最后灵力注入她眉心:"阿婉,这局我赌了九世,该换你活下去了。
"城隍神像在此刻崩塌,**百年的恶鬼倾巢而出。
苏婉咬破**血点在翡翠扳指上,按照记忆中的禁术结印——既然天命要他们阴阳相隔,那便以魂飞魄散为代价,结个永世同命契。
**三十七年,胭脂河畔新开了家旗袍店。
穿月白长衫的店主总在深夜制衣,据说他绣的并蒂莲能保姻缘,只是每件嫁衣都要取客人一滴心头血。
有人看见店铺后院种着棵奇树,树干上缠满红线,仔细看会发现那些红线都是流动的血脉。
每逢中元夜,打更人会瞧见个穿血嫁衣的女子从河面走来,与店主在**下对饮。
月光照过他们的手腕,依稀可见缠绕的红色纹路,像极了古籍中记载的同命结。
而城隍庙废墟下的青铜棺里,静静躺着对相拥的白骨。
翡翠扳指嵌在两人交握的指骨间,棺内壁布满抓痕,最深处刻着两行小字:"不求同生愿共魂灭"(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