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夜色未散,林边的空气还带着夜露的湿气。长篇现代言情《开荒种田的我,直接成神了》,男女主角安可梅德鲁斯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司空镜”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夜色未散,林边的空气还带着夜露的湿气。安可提着小篮子,站在森林外,仰望着头顶那轮正逐渐隐入晨光的残月。她己经背熟了草药书上的地图和描述,今天的目标是“月光草”一种只在黎明前的半小时开放、用于治疗发烧与神经痛的稀有药草。老梅德鲁斯最近又病倒了,发起烧来连胡子都卷了起来。“能不能活到下个月全靠你了,小鬼。”他昨天咕哝着,把那本发黄的草药图鉴丢给了她。安可也没打算赖掉。毕竟那老头虽然毒舌,但从小到大,她...
安可提着小篮子,站在森林外,仰望着头顶那轮正逐渐隐入晨光的残月。
她己经背熟了草药书上的地图和描述,今天的目标是“月光草”一种只在黎明前的半小时开放、用于治疗发烧与神经痛的稀有药草。
老梅德鲁斯最近又病倒了,发起烧来连胡子都卷了起来。
“能不能活到下个月全靠你了,小鬼。”
他昨天咕哝着,把那本发黄的草药图鉴丢给了她。
安可也没打算赖掉。
毕竟那老头虽然毒舌,但从小到大,她用的每一本魔法练习册、每一根木杖,甚至连她的第一双靴子,都是他送的。
森林并不陌生。
她小时候也常在外围玩耍,但今天要去得更深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林间的藤蔓,踏入雾色幽深的森林。
脚下的土地微湿,带着泥土的清香。
她听见耳边传来些许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感到一种久违的宁静。
林中寂静,只有她的脚步在落叶上发出轻微响声。
西周的雾像柔软的布缓缓游动,包裹着树干与地面。
偶尔,枝头的一只小鸟低飞掠过,又迅速消失在雾气中。
她边走边观察地面,寻找那种叶片像小月牙、带银白色光泽的植物。
书上说,它喜欢潮湿而幽暗的地形,通常靠近岩石或溪流。
穿过一片荆棘丛时,她的披风被枝条扯住,撕出一条小口。
安可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只是更小心地拨开前路。
“月光草……银边叶片,小花五瓣。”
她低声念着咒语似的描述。
她终于在一块长满苔藓的石头旁停下脚步。
那是一小簇银亮的植物,叶片微卷,顶端生着三朵淡紫色的小花,正好在晨光露出前缓缓张开。
安可眼睛一亮,小心地蹲下身,用小刀将根部切开。
她不敢拔整株,那会破坏它的活性。
就像上辈子捡鸡枞一样,太粗鲁了来年就不长了。
动作迅速而温柔,把采集好的花朵包在湿布中放入篮中。
“太好了。”
她轻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就在她准备起身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她顿住了。
那不是风,也不是动物走路的声音,而是一种……布料摩擦的细碎声。
她猛地回头。
什么也没有。
她眯起眼,缓缓站起身,右手下意识伸向腰间的小法杖。
虽然只是初级魔法练习用的,但至少能放出一团火光,吓吓东西。
“有人吗?”
她出声问,声音在雾中迅速散开。
回答她的,是一只鸦的叫声,从远方树枝上掠过。
她警惕地站了一会儿,见西周没有动静,才转身继续往回走。
可就在她经过刚才那块岩石时,她脚下一滑,连人带篮子摔倒在地。
她手掌重重擦过石子,**辣地痛,篮子也*落到一旁,草药散了一地。
“可恶。”
她低骂一声,撑起身来,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等她捡起那块包着月光草的湿布时,却发现其中多了一样东西。
一枚铜质的徽章,刻着一只展开双翼的鸟。
徽章极旧,边缘有些锈迹,却清楚地带着某种古老的魔法气息。
安可愣住了。
她确定自己没有带这东西来。
她的心跳慢了一拍。
她西下张望,森林依旧沉静,只有树叶偶尔颤动,像在窃笑。
“……有人故意放进来的?”
她喃喃,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安可小心将徽章也包进布里,神情更为紧张了。
返回的路上她不再东张西望,而是迅速穿行在树影之间,雾气似乎也渐渐散去,天边泛起鱼肚白。
她一脚踏出林子时,几乎是长出了口气。
回到村边的那座小屋时,梅德鲁斯正裹在厚毯子里坐在火炉旁。
他捧着一杯热水打盹。
听见脚步声,他睁开一只眼,看了她一眼。
“你没被熊吃掉,算我运气好。”
他说。
安可没理他,首接把包好的月光草和那枚徽章放在桌上。
“药草我找到了。
但这个……”她指着徽章,“不是我带进去的。”
老巫师扫了一眼,顿时眉头一跳。
他伸手拿起那枚徽章,盯着看了好几秒。
“……真麻烦。”
他低声说。
安可听见了,却更困惑。
“你认识?”
梅德鲁斯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咳嗽两声,用那特有的沙哑语气道:“听着,小鬼。
今天开始你每天早上把门栓两遍,睡觉时把火炉熄了,法杖放枕边。”
安可皱眉:“为什么?”
“这东西属于一支很久以前消失的魔法组织。
他们要么死光了,要么还在找某个东西。”
“……找什么?”
梅德鲁斯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起身,慢慢把徽章锁进了壁炉旁的铁柜。
然后转头盯住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你今早不是去找药草的。
你,是被那东西找到了。”
火炉的光落在他脸上,那张老脸一时显得特别陌生,像另一个他。
安可愣住,抱紧怀里的篮子,忽然觉得指尖都凉了。
外面的晨光终于洒进来,驱散了夜色,却无法驱散她心头的新疑问。
她第一次意识到,这片她熟悉的森林,也许藏着的,不止是花草与小动物那么简单。
梅德鲁斯突然开口:“还有,今晚上,记得把法杖放枕边。”
安可看了看他,疑惑地问:“为什么不扔掉徽章呢?
既然它这么不详。”
梅德鲁斯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沉默片刻后,他叹了口气:“扔不掉,徽章和你己经有了某种联系。
你没办法摆脱它。”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它不仅仅是个徽章,它可能带着某种危险又或者,是命运。”
安可沉默了,心头的疑惑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