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水敲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像某种密码,齐晏盯着办公桌上那封烫金边的邀请函,食指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齐宴周明是《十日凋零》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墨染清峰”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雨水敲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像某种密码,齐晏盯着办公桌上那封烫金边的邀请函,食指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侦探事务所的老旧空调发出哮喘病人般的喘息,却驱不散梅雨季的潮湿。"十周年纪念活动……"他再次念出邀请函上模糊的标题,指腹擦过那个烫金的岛屿轮廓标志。邀请函上没有落款,只有一行打印字迹:"诚邀齐宴先生于6月10日前往月见岛别墅,酬金二十万,专车接送。"电话突然响起,齐昭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齐侦探,您考虑好...
侦探事务所的老旧空调发出哮喘病人般的**,却驱不散梅雨季的潮湿。
"***纪念活动……"他再次念出邀请函上模糊的标题,指腹擦过那个烫金的岛屿轮廓标志。
邀请函上没有落款,只有一行打印字迹:"诚邀齐宴先生于6月10日前往月见岛别墅,酬金二十万,专车接送。
"电话突然响起,齐昭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齐侦探,您考虑好了吗?
"是个经过电子处理的声音,雌雄莫辨,"下午三点的车会准时在您事务所楼下等候。
""至少告诉我主办方是谁。
"齐宴握紧话筒,指节发白。
"您到了就知道了。
"电话咔哒一声挂断。
齐宴看了看自己银行账户的余额,又看了看桌上堆积如山的账单。
自从三个月前那起豪门**案搞砸后,他的生意就一落千丈。
二十万足够他撑过这个冬天。
下午三点整,一辆黑色奔驰停在楼下。
司机戴着白手套,全程一言不发。
车子驶向码头,雨越下越大,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像两把绝望的剪刀,徒劳地剪不断连绵的雨幕。
码头上停着一艘小型游艇,甲板上己经站了九个人。
齐宴眯起眼睛——***个穿红裙的女人背影格外眼熟,但还没等他看清,那人就转身进了船舱。
"人都到齐了。
"一个穿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站在舷梯旁,"我是别墅的管家林德,请各位登船。
"游艇在暴雨中启航,像一把刀切开灰暗的海面。
齐宴站在甲板上数了数,包括他在内正好十人。
他们彼此之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没人交谈,仿佛都心照不宣地遵守着某种规则。
"你也是被二十万吸引来的?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凑过来,他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我是周明,市立医院的外科医生。
"齐宴点点头,递上自己的名片。
周明看到"****"西个字时,眉毛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有趣。
"周明推了推眼镜,"你觉得这是什么性质的聚会?
""肯定不是普通的社交活动。
"齐宴望向远处逐渐显现的岛屿轮廓。
"十个人,素不相识,高额酬金——要么是非法人体实验,要么就是某种**游戏。
"周明笑了:"我喜欢你的幽默感。
"岛屿比想象中更小,几乎全部被一栋哥特式别墅占据。
别墅外墙爬满深绿色的藤蔓,尖顶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像一只蹲伏的怪兽。
游艇靠岸后,林德管家领着他们走向别墅,而游艇竟立刻调头离开,消失在雨雾中。
"等等!
"一个穿运动服的年轻女孩喊道,"它怎么走了?
我们怎么回去?
"林德转身,脸上挂着职业微笑:"按照安排,游艇会在十天后返回接各位。
请放心,别墅里一应俱全。
"齐宴注意到管家的眼珠在说"十天"时微微颤动,像是被输入了特定程序的机器人。
别墅内部比外观更令人不安。
大厅挑高近十米,水晶吊灯投下惨白的光,墙上挂满人物肖像画,每张脸都带着诡异的微笑。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厅**一张长桌上摆放的十盏银制烛台,烛火在不知***的微风中摇曳,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各位的房间己经准备好。
"林德拍了拍手,"晚餐七点开始,在此之前请自由活动。
别墅内除地下室和西侧塔楼外,其余区域均可使用。
"齐宴选了二楼走廊尽头的一间房。
房间装修奢华,西柱床上挂着深红色帷幔,书桌上放着一台老式打字机。
他检查了窗户——锁死的,外面还加装了铁栅栏。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字条,上面打印着一行字:"当最后一盏烛火熄灭,真相才会浮现。
"晚餐时,十人围坐在长桌旁,烛台被移到餐桌**。
齐宴借机观察其他客人:除了周明医生,还有那个穿红裙的女人——她自称是作家苏蓝;运动服女孩叫陈小雨,***;一个秃顶中年男人是某建筑公司老板郑**;沉默寡言的老者是退休法官吴国栋;另外还有中学教师张慧、网红主播莉莉、保险推销员王建军和家庭主妇赵芳。
食物很丰盛,但气氛凝重得像葬礼。
只有刀叉碰撞的声音和烛芯燃烧的噼啪声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
"所以,"齐宴打破沉默,"有人知道我们为什么被邀请到这里吗?
"众人面面相觑。
郑**擦了擦嘴:"我以为你们都知道。
这是个投资项目的说明会,主办方要开发这座岛。
""不对,"苏蓝的红指甲敲打着酒杯,"邀请函上写的是纪念活动。
""我收到的是抽奖奖品。
"莉莉眨着贴满假睫毛的眼睛。
齐宴的太阳穴突突首跳。
十个人,十种不同的邀请理由。
这太刻意了。
晚餐后,众人各自回房。
齐宴留在大厅,仔细观察那些烛台。
每盏烛台底座都刻着一个名字——正是他们十人的名字。
刻着他名字的烛台位于从左数第七个位置,烛焰比其他几盏略高。
午夜时分,一声尖叫划破别墅的寂静。
齐宴第一个冲到声音来源——郑**的房间。
门没锁,郑**仰面倒在床上,眼睛凸出,舌头肿胀发紫,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好像在与无形的敌人搏斗。
最诡异的是,他脸上凝固着一种解脱般的笑容。
"窒息而死。
"随后赶到的周明检查了**,"但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也没有挣扎的痕迹。
"林德管家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请各位回房休息,我会处理。
""处理?
"苏蓝尖声说,"有人死了!
我们应该报警!
""别墅里没有电话,也没有信号。
"林德平静地说,"明天我会尝试联系外界。
"回到大厅,齐宴浑身血液凝固了——长桌上,第一盏烛台熄灭了。
那是刻着郑**名字的烛台。
烛台下方,多了一张泛黄的剪报。
齐宴捡起来,是十年前某小报的一则新闻:《化工厂火灾致十人**,调查认定为意外》。
剪报边缘用红笔写着一行小字:"第一个偿还血债的人。
"齐宴猛地抬头看向剩下的九盏烛火,它们在大厅里投下九道摇晃的影子,像九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他忽然明白了邀请函上"***纪念"的含义——这不是普通的十年,而是十年前那场火灾的***。
"这不是意外。
"齐宴对着空荡的大厅喃喃自语,"我们被困在这里,有人要我们一个一个地死。
"他快步走向别墅大门,用力推拉——纹丝不动。
所有窗户都从外部封死了。
这座华丽的别墅,己经变成了一座精心设计的坟墓。
而烛台上,剩下的九簇火焰仍在安静地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