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程砚在病床上睁开眼的瞬间,就闻到了那股不该存在的铁锈味。悬疑推理《诡灯夜花筒》是大神“喜欢空心菜的张豹”的代表作,程砚阮棠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程砚在病床上睁开眼的瞬间,就闻到了那股不该存在的铁锈味。呼吸机规律的嘀嗒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粘稠液体滴落的声音。他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到惨白的病房墙壁上正蜿蜒爬下一条暗红色血线,像有看不见的人用手指蘸着血书写。"……第西天了。"程砚哑着嗓子对自己说。作为车祸后仅存意识的植物人,他清楚这绝不是现实——现实里的自己应该插满管子躺在ICU,而不是能闻到血腥味。血线突然加速流动,在墙面汇成七个扭曲...
呼吸机规律的嘀嗒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粘稠液体滴落的声音。
他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到惨白的病房墙壁上正蜿蜒爬下一条暗红色血线,像有看不见的人用手指蘸着**写。
"……第西天了。
"程砚哑着嗓子对自己说。
作为车祸后仅存意识的植物人,他清楚这绝不是现实——现实里的自己应该插满管子躺在ICU,而不是能闻到血腥味。
血线突然加速流动,在墙面汇成七个扭曲的字:子时三刻,持灯上路。
当电子钟跳转到23:45时,程砚的掌心传来灼烧般的剧痛。
一盏巴掌大的青铜古灯凭空出现,灯身刻着他被血浸透的名字,灯芯无风自燃,爆出幽绿色火苗。
"找到你了。
"少女的声音从灯芯里传来。
程砚猛地抬头,看见本该空无一人的病房角落坐着个穿蓝白病号服的女孩。
她垂着头,湿漉漉的黑发间露出青灰色的后颈,怀里抱着盏与他相同的灯。
"我叫阮棠。
"女孩终于抬头,嘴角撕裂到耳根,"你的第一个守夜人。
"病床轰然塌陷,程砚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腐木的气味冲进鼻腔时,程砚发现自己跪在一座破败的戏台中央。
青铜灯悬在头顶,照亮台下一排排空荡荡的朱漆座椅。
座椅上整整齐齐摆着纸扎的人偶,每张惨白的脸上都画着夸张的笑脸。
"第一夜·黄泉戏楼。
"阮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这次她有了活人的血色,正用铅笔在泛黄的戏本上写着什么,"子时到寅时,我们要给他们演完《锁麟囊》——演错了词会死,演完了没掌声也会死。
"程砚看向她翻开的戏本,发现本该是唱词的位置全是密密麻麻的"救命"。
铜锣突然自鸣,纸人观众齐刷刷转头。
程砚这才发现它们根本没有后脑勺——所有纸人的背面都是另一张哭脸。
"薛良!
"戏台帷幕后传来尖利的戏腔,一件猩红戏服从阴影里飘出,袖管空空荡荡却摆出兰花指,"该你上场了!
"阮棠突然掐住程砚的手腕:"看戏本第三页的批注。
"泛黄的纸页角落有褪色字迹:薛良早死在第二折。
程砚瞬间明白——这是个死局,原定角色早己死亡。
"改词。
"他抓过戏本划掉原有唱段,"我们演薛良回魂。
"当程砚硬着头皮唱出第一句自编词时,戏服猛地膨胀**体轮廓。
无数蛆虫从戏服领口涌出,组成一张模糊的人脸。
台下纸人开始剧烈摇晃,背面的哭脸发出婴儿般的啜泣。
"继续!
"阮棠突然甩出水袖缠住袭来的戏服,她指尖夹着的符纸无火自燃,"它在吃我们的灯油!
"程砚看到青铜灯的火焰正被无形之力拉扯向戏服。
他抓起台边的铜锣狠狠砸向地面——这是戏班破煞的规矩。
震耳欲聋的锣声里,所有纸人观众同时站起。
它们的笑脸和哭脸开始融化,变成程砚病房里那些监控仪器的模样。
戏服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尖叫,在符火中烧成灰烬。
天亮了。
程砚浑身冷汗地瘫坐在戏台上,发现青铜灯里的油多了三分之一。
阮棠蹲在他面前,指尖沾着戏服灰烬在他眉心画了道符:"恭喜,你发现第一条生路——""给亡魂演他们想看的真相。
"晨光穿透腐朽的戏楼穹顶时,程砚看清了阮棠灯盏上刻着的死亡日期——正是三天后。
而她背后浮现出更多模糊人影,每道影子都捧着盏相同的青铜灯。
"明晚丑时,第二个持灯人会加入。
"阮棠擦掉他眉心的灰,"记住,灯油可以交易,但千万别让火焰变成红色......"她的警告被突然响起的****切断。
程砚震惊地看着从戏服灰烬里爬出的智能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神经外科李主任"的来电显示。
那是现实世界里他的主治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