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邀请函躺在我的邮箱里,像一片枯黄的落叶,与周围雪白的账单和广告**格格不入。小说《无相之镜》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羞羞灰太狼”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桑宁桑静姝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邀请函躺在我的邮箱里,像一片枯黄的落叶,与周围雪白的账单和广告传单格格不入。我盯着信封上那个用深褐色墨水写就的地址——"桑宁女士亲启",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那字迹苍劲有力,每一笔都像是用尽全力刻进纸里。信封背面盖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火漆印,图案是一朵凋零的玫瑰缠绕着一条蛇。我用裁纸刀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写着:"桑宁:你己逃避家族太久。桑宅需要你。10月31日前来,有要事相告。...
我盯着信封上那个用深褐色墨水写就的地址——"桑宁女士亲启",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那字迹苍劲有力,每一笔都像是用尽全力刻进纸里。
信封背面盖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火漆印,图案是一朵凋零的玫瑰缠绕着一条蛇。
我用裁纸刀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写着:"桑宁:你己逃避家族太久。
桑宅需要你。
10月31日前来,有要事相告。
——桑静姝"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桑静姝,我父亲的姑妈,家族中那个从不被提起的名字。
父亲去世前曾警告我永远不要接近桑宅,不要接触那个"疯女人"。
而现在,这封突如其来的信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
一周后,我站在了桑宅门前。
出租车早己绝尘而去,留下我和这座阴森的建筑面面相觑。
桑宅坐落在半山腰,三层高的中西合璧式建筑,外墙爬满了枯萎的藤蔓。
明明是初秋,这里却像是提前进入了寒冬,连空气都凝固着某种说不清的压抑。
我拖着行李箱走上台阶,木制台阶发出不堪重负的**。
门廊两侧的石狮缺了半边脸,剩下的独眼却仿佛在注视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叩响了门环。
门开了,却没有人在门后。
"进来吧,孩子。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我等了你三十西年。
"我的脊背窜上一股寒意,但还是迈步跨过了门槛。
门在我身后无声地关上,将最后一丝天光隔绝在外。
大厅里只点着几支蜡烛,光影摇曳中,我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坐在轮椅上。
"姑婆?
"我试探着叫道。
轮椅缓缓转过来,烛光映照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桑静姝应该有九十多岁了,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两颗燃烧的炭火。
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如有实质,让我感到皮肤刺痛。
"像,真像。
"她喃喃道,"特别是这双眼睛。
""什么像?
"我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推动轮椅向里屋滑去。
"跟我来,有些事情必须在日落前告诉你。
"我跟着她穿过幽暗的走廊,注意到这座宅子的古怪之处——所有的镜子都被黑布遮盖,墙上挂着的家族照片中,所有女性的脸都被墨水涂黑。
走廊尽头是一间书房,书架上摆满了古旧的书籍,**是一张红木书桌,上面摊开一本厚重的家谱。
"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时,椅子发出不祥的吱呀声。
"你知道为什么你父亲从不带你回桑宅吗?
"她开门见山。
我摇头。
父亲对家族往事讳莫如深,母亲更是早逝,我对桑家的了解仅限于父亲零星的酒后真言。
"因为诅咒。
"她的手指在家谱上划过,停在一连串女性名字上,"桑家的女人,没有一个活过三十五岁。
***三十西岁去世,你祖母三十三岁,曾祖母三十五岁...这个诅咒己经延续了七代。
"我的喉咙发紧。
"这不可能...现代医学...""你以为这是疾病?
"她冷笑一声,"看看这个。
"她翻开家谱最后一页,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一群穿着**服饰的人站在桑宅门前,**是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
所有人的表情都异常僵硬,特别是那个女人,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
"这是1923年,桑家最后一个完整的中秋聚会。
三天后,照片上的人死了大半,包括这个抱孩子的女人——我的母亲。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而她怀里的婴儿,就是我。
"我盯着照片,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个女人抱婴儿的姿势很奇怪,手指扭曲得像是在抗拒。
"这...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诅咒是有原因的。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而你,桑宁,今年三十西岁了。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
是的,下个月就是我三十西岁生日。
"还有一件事。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你不是你父母的亲生女儿。
他们从...那个地方...把你带回来的。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倒在地上发出巨响。
"这太荒谬了!
""荒谬?
"她嗤笑一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推给我,"看看这个再说话。
"我颤抖着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我婴儿时期的照片,**赫然是桑宅那个被铁链锁住的地下室门。
照片背面写着:"宁宁,永远不要回来。
——父字"我的视线模糊了,耳边嗡嗡作响。
父亲的字迹我绝不会认错,但这张照片我从未见过。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必须来了吗?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因为时间不多了,对你,对我,对桑家都是如此。
"晚餐在沉默中进行。
宅子里似乎没有其他仆人,饭菜是姑婆亲手准备的——出乎意料的美味,却让我食不知味。
饭后,她带我去了客房,房间布置得很精致,但床头挂着一幅古怪的画:一个没有脸的女人站在井边。
"晚安,孩子。
"她离开前意味深长地说,"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离**间。
明天我们再详谈。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它们像一张扭曲的人脸。
窗外,风刮得越来越猛,树枝拍打着玻璃,像是什么人在急切地敲门。
午夜时分,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像是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还夹杂着低沉的、类似诵经的呢喃。
声音来自楼下。
我想起姑婆的警告,但好奇心最终战胜了恐惧。
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走廊一片漆黑。
"姑婆?
"我小声呼唤,没有回应。
声音似乎来自一楼。
我摸索着下楼,每一步都让老旧的楼梯发出**。
到达大厅时,我发现姑婆的房门大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金属摩擦声更清晰了,是从地下室方向传来的。
我从未去过地下室。
白天姑婆特意警告我不要靠近那里。
但现在,一种莫名的力量驱使着我向前。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上面缠绕着粗大的铁链——和照片中一模一样。
但此刻,铁链己经解开,垂挂在门把上,门缝中透出一丝诡异的红光。
我伸手推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尖叫。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着霉味和奇异香气的风,还有那越来越清晰的诵经声。
台阶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中,只有墙壁上零星的火把提供些许光亮。
我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背后搭上了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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