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937年11月12日,上海沦陷第三天。金牌作家“羞羞灰太狼”的都市小说,《红白谍影》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清秋宁书音,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1937年11月12日,上海沦陷第三天。沈清秋站在穿衣镜前,手指划过旗袍领口的盘扣。墨绿色缎面上金线绣着细密的缠枝纹,在晨光中泛着冰冷的光泽。她刻意放慢呼吸,让颤抖的指尖恢复稳定。"海关官员遗孀不会用左手戴耳环。"镜中的女人轻声提醒她。沈清秋抿了抿唇,将翡翠耳坠换到右手指尖。坠子背面刻着肉眼难辨的数字——0714,军统上海站站长的私人印记。楼下的座钟敲响七下,沈清秋的太阳穴随着钟声突突跳动。三天前...
沈清秋站在穿衣镜前,手指划过旗袍领口的盘扣。
墨绿色缎面上金线绣着细密的缠枝纹,在晨光中泛着冰冷的光泽。
她刻意放慢呼吸,让颤抖的指尖恢复稳定。
"海关官员遗孀不会用左手戴耳环。
"镜中的女人轻声提醒她。
沈清秋抿了抿唇,将翡翠耳坠换到右手指尖。
坠子背面刻着肉眼难辨的数字——0714,军统上海站站长的私人印记。
楼下的座钟敲响七下,沈清秋的太阳穴随着钟声突突跳动。
三天前那场**的轰鸣仍在耳畔回荡,混着日语喊叫声和同胞的哀嚎。
她闭了闭眼,从梳妆台抽屉取出一枚珍珠**。
珍珠表面有道几乎不可见的刻痕,对着光线转动时,会在墙面上投出细小的光斑。
"哒、哒哒——"光斑在壁纸上跃动,组成摩斯密码的"G"和"W"。
大光明钟表行。
今天接头地点。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沈清秋撩开蕾丝窗帘一角,黑色雪佛兰停在公馆门前,车牌尾号37。
司机小张正用白手帕擦拭挡风玻璃——这是安全信号。
但她的目光立刻被街道对面吸引:一个戴鸭舌帽的报童蹲在路灯下,崭新的《申报》在他手中纹丝未动。
太干净了。
沈清秋眯起眼睛。
真正的报童指甲缝里总有油墨,而这个孩子的手白得像刚用漂白水洗过。
"沈小姐,**了吗?
"女佣在门外轻声问。
"就来。
"沈清秋将珍珠**别在右鬓,检查了鳄鱼皮手包里的勃朗宁M1906掌心雷。
小巧的**仅重340克,却能在十米内击穿头骨。
旁边躺着枚氰化物胶囊,玻璃外壳在丝绸衬里上折射出幽蓝的光。
楼梯转角处的落地镜映出她完美的伪装:柳叶眉被描得温婉低垂,唇上一点朱红恰到好处,连走路时腰肢摆动的幅度都符合海关**应有的矜持。
只有镜中人自己知道,旗袍高领下藏着道三寸长的刀疤,那是三个月前在虹口码头留下的纪念。
"去霞飞路。
"沈清秋坐进汽车后座,手指在手包上轻叩:"经过大光明钟表行时开慢些。
"小张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方向盘上的指节发白。
沈清秋闻到了熟悉的汗酸味——恐惧的气息。
她不动声色地摇下车窗,让初冬的寒风灌进来。
南京路上挤满逃难的人群。
黄包车夫扛着藤箱横冲首撞,穿西装的银行家与拎菜篮的主妇摩肩接踵。
沈清秋的视线扫过每一扇橱窗,寻找反光中的跟踪者。
在路过永安百货时,她突然按住小张的肩:"前面药房停一下,我头疼。
"药房玻璃门上贴着仁丹广告,穿和服的**女人在招贴画里永恒微笑。
沈清秋走向最里侧的阿司匹林货架,从手包夹层取出微型***相机。
胶卷里是昨晚在海关档案室拍到的日军布防图,长江沿岸炮位标记清晰可见。
"夫人要买头痛药?
"穿白大褂的店员突然出现在身后。
沈清秋的指尖擦过勃朗宁的保险栓:"要拜耳公司的。
""拜耳最近缺货。
"店员从柜台下取出棕色药瓶,"不过有瑞士来的新药。
"药瓶转到底部时,沈清秋看到了刻上去的十字标记。
她迅速将胶卷塞进预先挖空的药丸里,接过药瓶的瞬间,对方拇指在她虎口按了三下——紧急撤离信号。
店外传来急刹车声。
透过药架缝隙,沈清秋看见两辆黑色摩托车横在雪佛兰前,穿皮夹克的男人正检查车牌。
她认得那副圆框眼镜——梅机关行动组的李舜臣,**裔**特务。
"后门。
"她压低声音,店员却摇了摇头:"今早被封了。
"玻璃门上的风铃突然狂响。
沈清秋从药瓶反射中看到报童走了进来,鸭舌帽下露出乌黑的枪管。
她猛地推翻货架,在阿司匹林药片的雪崩中扑向侧窗。
玻璃碎裂声与枪声同时响起,左臂传来尖锐的疼痛。
巷子里弥漫着煤灰和腐臭味。
沈清秋扯下旗袍下摆缠住流血的手臂,**鞋早己不知去向。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她闪进一家裁缝铺,撞翻整排衣架。
老板娘尖叫起来,学徒打翻了熨斗,蒸汽中腾起白雾。
"这边!
"声音来自试衣间布帘后。
沈清秋握紧勃朗宁冲进去,枪口抵上来人的下巴。
那是个穿藏青色旗袍的年轻女子,脖颈处的皮肤在枪管压迫下泛出青白。
女子手中柯尔特M1911的准星却稳稳指向沈清秋的心脏。
"宁书音。
"女子自报姓名,目光扫过她染血的珍珠**,"你的**歪了。
"沈清秋瞳孔骤缩。
这不是军统的接头暗号,而是**地下*的识别语。
更可怕的是,她确实感觉到**在逃亡中松动了三毫米——这种观察力绝非普通特工所有。
追兵的皮靴声己到店门口。
宁书音突然收起枪,掀开试衣间地板上的波斯地毯。
暗门下的通道散发着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香。
"要么相信我,要么等他们用达姆弹打碎你的膝盖。
"宁书音的声音像她的柯尔特一样冰冷精确,"选一个,沈小姐。
"沈清秋跳进暗道的瞬间,听见头顶传来李舜臣带着**口音的日语:"搜!
连老鼠洞也别放过!
"黑暗中的甬道仅容一人匍匐前进。
沈清秋的伤口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血腥味混着宁书音身上的茉莉香,形成某种诡异的安宁感。
拐角处出现微光,宁书音推开伪装的砖墙,外面是苏州河畔的废弃码头。
"上车。
"宁书音指向芦苇丛中的奥斯汀轿车。
沈清秋却站着不动,勃朗宁仍握在手中。
"秦老板的茶叶明天就到。
"宁书音突然说。
第二套接头暗语。
沈清秋的枪口微微下垂:"军统和**的情报交换上周就中止了。
""因为你们副站长叛变了。
"宁书音拉开车门,"现在整个法租界的联络点都被**。
你刚才去的药房,掌柜今早被拔光了指甲。
"河风吹乱宁书音额前的碎发,露出那道浅淡的疤痕——像是被什么锋利器械划过。
沈清秋突然想起***受训时见过的克格勃叛逃者,他们耳后都有类似的标记。
但此刻更紧迫的是左臂不断渗出的血,正在墨绿色旗袍上洇开深色痕迹。
奥斯汀驶过外白渡桥时,沈清秋从后视镜看到三辆摩托车正追来。
宁书音猛打方向盘,汽车冲进堆满货箱的十六铺码头。
鱼腥味扑面而来,混着轮船汽笛的嘶鸣。
"低头!
"沈清秋俯身的瞬间,挡风玻璃炸成蛛网状。
宁书音单手控车,另一只手从手套箱掏出柠檬形手雷,用牙齿咬掉拉环向后抛去。
**的气浪掀翻两辆摩托车,第三辆在急转弯时撞上货堆,戴圆框眼镜的特务像破布娃娃般飞了出去。
"李舜臣是****同盟的叛徒。
"宁书音突然说,"他去年在平壤亲手绞死了十二个同志。
"沈清秋转头看她:"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什么?
""这个。
"宁书音从衣领取出半枚邮票大小的胶卷,"今早从你们死去的交通员胃里取出来的——日军在金山卫的登陆时间表。
"车停在法租界边缘的公寓楼前。
宁书音递给沈清秋一把黄铜钥匙:"307房有医疗包和干净衣服。
八点整,留声机会放《何日君再来》,把胶卷藏在唱片封套里。
""为什么帮我?
"沈清秋按住流血的手臂,"****早就名存实亡。
"宁书音伸手拂过她的耳坠,翡翠表面在月光下泛出奇异的光晕:"因为佐藤浩二明天要见的是进出口商夫人,而不是个浑身是血的疯女人。
"她突然凑近,茉莉香混着**味扑面而来,"顺便说,你假扮寡妇时不该用Chanel No.5——真正的海关**们今年都用夜巴黎。
"沈清秋望着远去的奥斯汀尾灯,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耳坠。
翡翠背面除了数字0714,现在多了道新鲜的划痕——恰好构成蝴蝶左翼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