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梁嘉平十七年,谷雨前三日。小说叫做《青蚨诡脉录》是姜麟i的小说。内容精选:大梁嘉平十七年,谷雨前三日。京城西巷的青石板路被冷雨泡得发亮,聂枫蹲在尸体旁,指尖抚过死者心口的青铜钱,掌心传来若有若无的灵压——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修仙世界的第三十七天,也是第一次以六扇门捕快身份独立验尸。“小爷,这伤口……”老仵作的山羊胡上挂着雨珠,声音发颤,“和三年前江总捕头验的那具一模一样,都是青蚨钱嵌心,七窍无血……闭嘴。”聂枫甩出袖中“验魂尺”,雷击木制成的尺子泛着微光,尺身映出死者心口的...
京城西巷的青石板路被冷雨泡得发亮,聂枫蹲在**旁,指尖抚过死者心口的青铜钱,掌心传来若有若无的灵压——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修仙世界的第三十七天,也是第一次以六扇门捕快身份**验*。
“小爷,这伤口……”老仵作的山羊胡上挂着雨珠,声音发颤,“和三年前**捕头验的那具一模一样,都是青蚨钱嵌心,七窍无血……闭嘴。”
聂枫甩出袖中“验魂尺”,雷击木制成的尺子泛着微光,尺身映出死者心口的灵气纹路,呈北斗状扩散,正是修仙界禁术“七星引魂阵”的特征,“去打盆掺了朱砂的烈酒,再取三滴黑狗血。”
雨幕中突然传来喧哗,三五个巡捕正押着个穿月白长衫的年轻人,对方腰间药囊漏出的千机草在雨中悬浮,泛着淡淡荧光:“官爷!
我这草是用来练‘燃魂术’的,可不是什么妖术——”话未说完,他瞥见聂枫手中的验魂尺,眼睛一亮,“哟,六扇门的断脉手传人?
久仰久仰,在下苏妄言,药王谷关门弟子。”
聂枫挑眉。
千机草是药王谷的标志,而“燃魂术”正是该谷的禁术之一。
他站起身,断脉手暗运内劲,指尖泛起青铜色微光:“药王谷早被灭门十年,你倒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苏妄言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聂枫的眉间:“小捕快这是不信?
那你看我袖口——”他卷起衣袖,露出小臂上的青蚨纹身,“当年谷主亲自纹的,和你腰间的半枚母钱同出一炉。”
聂枫猛地后仰,后背撞在潮湿的砖墙上。
现代社会的社交距离感让他极不适应,尤其是对方身上沉水香混着草叶味,竟该死地好闻。
他定了定神,发现苏妄言袖口下藏着半道疤痕,形状与养父卷宗里“血手人屠”的旧伤分毫不差。
“放开他。”
聂枫冲巡捕摆手,目光始终盯着苏妄言的纹身,“药王谷的人,怎会被几个凡人巡捕抓住?”
苏妄言甩了甩被抓皱的衣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这不是想试试六扇门的水深么?
再说了——”他忽然压低声音,“你不觉得这具**有古怪?
心口嵌的是母钱,可死者分明是纯阳灵脉,该用公钱才对。”
聂枫瞳孔骤缩。
青蚨钱分公母,母钱藏灵气,公钱储精血,这是养父江沉璧临终前才告诉他的秘密。
他再次用验魂尺扫过**,发现丹田处的灵气旋涡果然呈阴属性,与死者的纯阳灵脉相悖——有人故意用母钱颠倒灵脉属性,伪造三阴命格。
“跟我来。”
聂枫扯下死者腰间玉佩,红绳内侧刻着半只展翅青蚨,与他贴胸的半枚腰牌严丝合缝,“去往生楼。”
子时三刻,往生楼的飞檐在月光下投出巨大阴影。
聂枫踩着“听风步”掠过屋脊,腰间玉佩发出“咔嗒”轻响——这是养父留下的暗号,说明附近有同类腰牌。
转角处的灯笼下,苏妄言正晃着酒壶,白衣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小捕快轻功不错嘛。”
他抛来枚青蚨钱,齿痕与聂枫的半枚严丝合缝,“公钱,十年前随血手人屠消失在药王谷大火里,如今却出现在万宝阁当库……”他忽然贴近聂枫后背,指尖点在后颈,“而你后颈的朱砂痣,正是‘天厄灵脉’的显形。”
聂枫猛地转身,断脉手如刀般劈向对方咽喉,却被苏妄言旋身避开,袖中飞出三枚荧光草叶,在半空拼成“血手堂”三字:“别动手啊!
我是来告诉你,三起青蚨案的死者灵脉,正好是‘天煞’‘孤辰’‘劫*’,下一个……是天厄之体,也就是我。”
聂枫接过苏妄言递来的残图,发现正是养父檀木匣里的半幅,边角绣着的“苏”字与对方药囊一致,“血手人屠要凑齐三阴逆血,复活叶清瑶。”
苏妄言的笑容突然凝固:“你知道叶清瑶?”
“养父的卷宗里,她是首起青蚨案的死者。”
聂枫摸着验魂尺上的纹路,想起养父临终前的**,“但卷宗里没写,她是药王谷圣女,是血手人屠的道侣。”
苏妄言点头,眼中闪过痛楚:“清瑶师姐自愿兵解,以灵脉为炉鼎修炼‘活死人’禁术,你养父却斩断了屠九**灵肢——那是用血蛭妖术炼成的,里面还封着师姐的残魂。”
惊雷在夜空中炸响,聂枫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青蚨腰牌传来灼烧感,心口浮现出与死者相同的铜钱印记,却泛着温润的金光——这是断脉手与青蚨灵脉共鸣的征兆。
“朔日当晚,屠九娘会在护城河布阵。”
苏妄言掏出个小瓷瓶,倒出几粒红色药丸,“药王谷‘燃魂丹’,能让你假死骗过血蛭妖术,但需要……需要有人喂药。”
聂枫看着对方凑近的脸,耳尖发烫,“你再敢过来,我就用断脉手封了你的‘廉泉穴’。”
苏妄言大笑,退后半步:“小捕快害羞了?
罢了,说正经的——你腰间的母钱,是往生楼地宫的钥匙,那里藏着血手堂的灵脉图谱。
明日随我去趟乱葬岗,看看那些被炼成血蛭*的亡魂。”
聂枫望着苏妄言眼中倒映的灯火,忽然想起养父临终时的话:“若有一日我暴毙,带着腰牌去找往生楼的‘无常’……”而眼前这人,分明就是“无常”,是十年前药王谷灭门案的幸存者。
雨点打在青瓦上,像无数只手在叩问真相。
聂枫握紧手中的母钱,齿痕处的铜锈渗进指缝,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刺痛——那是属于十年前的血迹,也是即将开启的灵脉之战的序幕。
他知道,从今夜开始,他和苏妄言将在法理与妖术的夹缝中,一步步*近那个血腥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