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西月的青禾镇浸在淡金色的梧桐絮里,风掠过教学楼顶的画室时,余鱼正用2*铅笔给漫画男主勾最后一道肩线。《念念有鱼:爱在时光里涂鸦》内容精彩,“贰肆68”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江念余鱼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念念有鱼:爱在时光里涂鸦》内容概括:西月的青禾镇浸在淡金色的梧桐絮里,风掠过教学楼顶的画室时,余鱼正用2B铅笔给漫画男主勾最后一道肩线。画纸右下角的日期旁,她偷偷画了个小月亮——和三天前在篮球场看见的那个穿白校服的背影有关。“啪嗒”一声,橡皮从指间滚落,她弯腰去捡时,草稿本突然被风掀得哗啦啦响。最上面那页画着戴眼镜的男生,左脚鞋边标着“183cm,左膝旧疤”,此刻正乘着梧桐絮晃晃悠悠飞向操场。“糟了!”余鱼抓起外套就往外跑,帆布鞋在...
画纸右下角的日期旁,她偷偷画了个小月亮——和三天前在篮球场看见的那个穿白校服的背影有关。
“啪嗒”一声,橡皮从指间*落,她弯腰去捡时,草稿本突然被风掀得哗啦啦响。
最上面那页画着戴眼镜的男生,左脚鞋边标着“183cm,左膝旧疤”,此刻正乘着梧桐絮晃晃悠悠飞向*场。
“糟了!”
余鱼抓起外套就往外跑,帆布鞋在楼梯间敲出急促的鼓点。
顶楼到*场的距离不过三分钟,她却觉得漫长得像整个春天的风都在和她作对——那是她画了两周的《理科生观察日记》系列第一幅,昨天才趁江念值日时,在他弯腰捡篮球的瞬间偷瞄到膝盖上的浅褐色疤痕。
篮球场边缘的梧桐树下,高二(3)班的男生正在打班级联赛。
余鱼远远看见11号球衣的身影跃起扣篮,阳光穿过他微卷的发梢,在后背投下晃动的光斑。
而她的画稿,正牢牢粘在那片光斑**,像枚突如其来的勋章。
“江念!”
她顾不上喘匀气息,站在三分线外就开始挥手,“你的背上……有东西!”
正在场边接水的男生抬头,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
余鱼看见他喉结动了动,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薄红——和上周她把速写本落在他储物柜,第二天在扉页发现的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折痕时,一模一样。
江念转身,指尖捏住那页画稿的边角。
画中Q版少年穿着和他同款的蓝白校服,左脚鞋底踩着个歪歪扭扭的箭头,箭尾写着“心脏在此处超速”。
更过分的是,鞋边用极小的字标注:“膝盖疤痕是初中篮球赛救球时摔的,擦碘伏会皱鼻子”。
“对、对不起!”
余鱼慌忙冲上前,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后背又猛地缩回,“我刚才在顶楼画画,风把稿子吹跑了……你、你别误会,我不是故意画你的!”
其实是故意的。
从开学第一天看见他在走廊低头解数学题,阳光把睫毛的影子投在眼下,她就偷偷在课本空白处画了十七幅不同角度的侧脸。
但此刻面对真人,那些理首气壮的“艺术观察”突然全变成了发烫的耳尖。
江念没说话,手指轻轻捏住画稿递过来。
余鱼这才发现他指腹有层薄茧,是握笔太久还是打篮球磨的?
她胡思乱想着接过纸,突然注意到他校服左胸口袋上别着枚银色校徽,校徽下方两厘米处,有块浅灰色的洗水痕迹——和她画里的位置分毫不差。
“谢、谢谢……”她低头盯着画稿,突然发现江念刚才捏过的地方,铅笔线条被蹭出淡淡的指纹印,像落在雪地上的梅花。
远处传来裁判的哨声,她这才惊觉周围不知何时围了一圈同学,正对着他们吹口哨起哄。
“余鱼你画的是江念吧?”
同班的林小羽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一把抢走画稿,“哇,连膝盖的疤都画了!
你是不是跟踪他去医务室了?”
“还给我!”
余鱼扑过去抢,却被林小羽举高躲开。
画稿在阳光下展开,Q版少年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上周她看见江念帮低年级学妹捡羽毛球时的弧度。
她明明记得自己画的是抿唇笑,怎么被阳光一照,倒像在偷笑似的?
“画得挺像啊。”
林小羽挤眉弄眼,“尤其是这箭头——余鱼,你这是在画牛顿第几定律?
心动加速度?”
周围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余鱼看见江念的指尖在身侧轻轻蜷起,却始终没抬头看她。
她突然想起昨天在便利店看见他独自啃面包,雨水顺着伞骨滴在脚边,而她蹲在地上画下的“落汤鸡版江同学”,此刻正躺在画室的速写本里。
“给我!”
她终于抢回画稿,背过身把纸折成小飞机。
梧桐絮落在发梢,她突然勇气大增,转身对着江念扬起笑脸:“那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明天中午我请你喝****?
就当赔礼**!”
江念的睫毛颤了颤,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她攥紧画纸的指尖。
她看见他嘴唇动了动,却被裁判的第二次哨声打断——下半场比赛开始了。
他转身跑向球场,11号球衣在风里扬起,刚才粘过画稿的地方,还留着淡淡的铅笔印,像朵不会凋谢的梧桐花。
放学后的储物柜前,余鱼犹豫着把****往江念的柜子里塞。
铝罐表面凝结的水珠滴在指尖,她突然想起画稿上那个没敢画完的细节:江念弯腰捡球时,后颈会露出一小截苍白的皮肤,发尾沾着细小的梧桐絮,像落在雪地上的星子。
“余鱼!”
身后突然传来林小羽的怪叫,“你又在给江念塞牛*啊?
昨天的芒果味,前天的哈密瓜味,他到底喝了没有?”
“要你管!”
余鱼慌忙关上柜门,却看见江念的储物柜缝隙里露出一角画纸——是今天被风吹走的那幅。
她突然想起他接画稿时指尖的温度,比****的铝罐还要凉些,却让她的心跳快得像狂奔的秒针。
晚自习结束时,余鱼在教室后墙的黑板上画下新的小剧场:穿白校服的男生站在梧桐树下,肩头落着片画纸,纸角的箭头正对着自己的心脏。
她没注意到,教室门口的阴影里,江念正低头看着掌心的便利贴,上面是她刚才塞牛*时偷偷放的:“画你的时候,心跳声比下课铃还响。”
夜风穿过走廊,把梧桐絮吹进窗棂。
江念望着便利贴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想起下午在球场上,余鱼追着画稿跑过来时,发梢沾着的白色绒毛。
她张开手臂去接纸飞机的样子,像只笨拙却勇敢的小刺猬,明明浑身是刺,却偏要把最柔软的肚皮露出来。
储物柜里的****还带着余鱼掌心的温度,铝罐上贴着的Q版漫画里,他正举着篮球傻笑——和现实中那个永远冷静的学霸判若两人。
江念指尖划过画中自己扬起的嘴角,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余鱼和林小羽的笑闹声,像一串落在琴键上的音符,在暮春的夜色里荡起涟漪。
他把便利贴夹进物理课本,书页间掉出张泛黄的草稿纸,是上周帮她解数学题时随手画的辅助线。
此刻在台灯下,那些线条突然变成了余鱼追着画稿奔跑的轨迹,每一道弧线都指向同一个圆心——那个在他储物柜里悄悄放了十七天牛*的女孩,正用她独有的方式,在他平静的世界里,画出第一笔明亮的色彩。
窗外,梧桐絮还在纷纷扬扬地落着,像场不会结束的西月雪。
江念望着远处画室透出的暖**灯光,想起余鱼画稿上的Q版少年,左脚鞋边的标注其实漏掉了最重要的细节:每次看见她,他的心跳,都会精准地加速120次每分钟——和画里那个笨拙的箭头不同,这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关于心动的精确计算。
而这一切,都始于这个被梧桐絮浸透的春日,始于那页乘着风飞向他的画稿,始于画中少年脚下那道歪歪扭扭的“心动箭头”。
就像余鱼在画稿背面偷偷写下的日期,2023年4月15日,这个普通的春日,注定会成为某些故事的起点,在两个少年的生命里,刻下永不褪色的第一笔。